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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奪,無論是使用怎樣的手段和方法。
所以你,也真的不用覺得自己虧欠了我什么。
我全手全腳,四肢都長在我的身上,不由你支配的。
我也不知道我的話他有沒有聽進去,因為他還是那樣,對我的話不置可否。他總是勝券在握,所以這場戰役里,我都不敢以為自己能夠贏。
大概他是真的在乎我吧。
“你擔心的那些,無論是什么,都不會成為問題。”
“你的本性還是變不了,想要的東西一定要拿到手。也不管別人愿不愿意。”我嘆息。
“我知道你是愿意的。”
他認真地說。
我于是也認真地思索了一下這個問題,說:“如果我說我不愿意……”
“你還是要答應,”他打斷我,一雙眼睛里盛滿深邃的危險,“因為,你是我的人了。你不答應,也得答應。”
我笑:“這和強盜有什么兩樣,你是土匪嗎。”
“我就是土匪,你也不得不認栽。”
說的也是。
“我不是在做夢吧。”我煞風景的說了一句。
他突然又沉默了。
“惟光,你總是在逼我。有時候,真想這樣殺了你,再殺了我自己。”
他背過身去,我知道他是被我氣到了。
再見到宋瀟,真是很不容易。在酒吧里,我還是能看到陪自己度過很多年的這個哥們,他這幾年多了點滄桑的味道,面孔還很年輕,眼神卻顯得深沉。
“喲,你家那位終于肯放行了?你好久都沒來過這地兒了吧,我常來,一次都沒碰上過你。”百年不變的調侃語氣,只是其中曲折只有我們兩個人明白。
也是這次見面,我們終于了解掉了過往的一些事。宋瀟坦白,我剛出事的時候,他打過白經遠一頓。兩個人是在我不知道的時候見面的,打得挺痛快,傷都在身上。
“我想這小子雖然混蛋,到底還是沒打他臉。怕你看了難受。”
“最近挺好的吧?”
“廢話真多。白經遠那事不是了結了嗎,他和……穆昕的那事,我也就算了。”
“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可我是你哥們,我也不能瞞你,那樣太不仗義,”他吸一口煙,慢慢吐出來,“白經遠和穆昕那事,雖然媒體上講清了,可是……我受不了,要不我也不會打他。”
“更何況他還毀了你。”
“你說清楚。”
他看著我的表情慢慢變得不太對:“我操,你不會真不知道吧。惟光,你就當我什么都沒說。”
“艷照那事,是真的吧。”我輕笑一聲,我猜到了。只是我當時必須相信他,既然心甘情愿歃血為盟,除了相信,別無他途。
“媽的,我還以為你知道,”他挫敗地揉了揉太陽穴,“是我大意了。媽的。”
“你這么緊張干什么?真的假的,我都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