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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這群老狐貍,是巴不得早日易主啊。
“我有東西給各位看。”
我忍住內心久違的空洞的痛楚,轉過頭再次看了他一眼。這次,他的眼睛沒有別人了,確實只有我。暗沉沉的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緒,但是自始至終,他一直在看著我。
他的眼睛里終于只有我一個人。
“惟光。”他輕輕地動了動嘴唇,就好像我要做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樣。
這感覺,也挺不錯。這么多年,這還是頭一回呢。
我轉過身去,冰涼的手指拿出U盤。
幕布緩緩地降下來,我的唇角同樣展開冰冷的笑。過了今天,一切就都不一樣了。該結束的,也終于要結束了。
“大家,一起來眼見為實吧。”
晉烈這個人,最殘酷的地方就在于性事,然而,這個人也只有在性事上容易放松警惕。他一天二十四小時的監控我,多少次,我盯著房頂的那一處紅光恨意涌動。后來我發現,這反而是脫身的絕好跳板。
是啊,沒有人會選擇這種方式和敵人同歸于盡,聰明人就更不會。可惜我不是聰明人,可惜我愚蠢。
葉圣安趕到了。我知道他做好了準備。下一秒,各路媒體瞬間涌入了會場,閃光燈一時炫的眼花繚亂。
一開始播放的就是些日常的瑣碎片段,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
漸漸的,那些人的表情都不對了,一副吃到蒼蠅的惡心表情,連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
晉烈的表情瞬間不對了。
那是晉烈在床上褻玩我的場景。
后來是毆打與凌虐的場景。
再后來是……
“蘇惟光!你!”
“蘇惟光,你他媽的把視頻給我關掉!”白經遠幾乎是吼著對我說。真是好笑,這兩個人竟然在這種情況下異口同聲了。
葉圣安一臉震驚的看著我。
已經來不及了……
媒體卻瘋狂了,爭相把話筒遞給晉烈和白經遠,還有其他人。
晉烈的眼神里有陰佞的瘋狂,他大概想殺了我。
“你毀了我,□□!蘇惟光你個□□!”
我滿不在意的笑笑,毀你?這不是廢話么。
“請問,晉烈你作為乾風的董事長對這件事情有什么解釋嗎?態度是什么呢?”
“請問您和這位先生是什么關系?是否存在□□的行為?”
“您認為同性間的不正當性行為是否會給公司帶來不良影響?”
“乾風下一步該何去何從?”
……
有記者湊到我身邊:“蘇先生,請問你和晉烈是什么關系?”
媒體們好奇的看著我,一時間各種閃光燈對準了我。我知道,我也將身敗名裂。
我接過話筒,淡淡一笑。
“肉體交易關系。”
喧嘩聲頓時更加的激烈。
今天之后,不,此刻之后,我就再也沒有什么牽絆了。晉烈也好,還是其他人也好,都不能再威脅我了。
當然,也不能再威脅他。
我夠哥們吧,白經遠。不管你愛沒愛過我,我可是從來沒辜負過你。我不要求你回報,我只希望你牢牢記住。
其實記不記得住也無所謂,你大概也不會記得這種事情。畢竟,不是什么好回憶呢。我們這也算是患難與共了吧。
真可笑,我一世英名,這下可真毀你手里了。
你個王八蛋。
我很想罵他,但是也只能勉強的笑笑。他被周圍的記者圍得水泄不通。
而我,終于在這場戰役中感到疲累,在閃光燈下有了退場的預感。天旋地轉的感覺霎時襲來。
熟悉的絞痛。
媽的,倒霉的時候真是喝口涼水都塞牙。早不疼晚不疼,現在倒是歡實。
眩暈。
墮入黑暗的一瞬間,我感到有人抱住了我。
我聽見那人在我耳邊說:“蘇惟光,你他媽怎么這么傻?!你不是平時最謹慎了嗎?你為什么要這樣?!”
“……我值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