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經遠,和穆昕。
那個,深愛著宋瀟的穆昕。我只覺得腦海中一片空白,一切都完了。心跳的劇烈,好像要從胸腔中蹦出來,驚懼。驚懼的不能平靜。我坐在辦公桌前深呼吸,是的,現在還不能亂了陣腳。要挽回,可是,該怎么挽回?
看著照片上的男人,我知道一切都完了。
我顫抖著拿出手機,我知道,會做這件事的人只有一個,就是晉烈。
有事?他回答的很快,語氣里聽不出絲毫的異樣。
你看新聞了沒有。我沉下口氣,終于開口說。
他出乎意料的沉默了一會兒,緩緩的開口:所以呢。
我捏緊了拳頭。
你說過只要我肯和你去法國
我說過我不會傷害你。
你到底要怎么樣,晉烈?!我咬牙切齒。
要他身敗名裂,生不如死。
為什么?
這是我和他的事情。
蘇惟光,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什么。他的聲音仿佛來自地獄的惡鬼。
我要見你。我說。我沒有籌碼,我只能賭。
哦?可以。不過,我說過我不在J市,你恐怕要等一等了。他也沉下口氣。
別忘了,你說過你忘了他。
我掛了電話,看著窗外不知道什么時候灰蒙蒙的一片,很快便是電閃雷鳴,雷陣雨聲勢浩大的撲頭蓋臉的澆下來。雨濺落在落地窗上。
我雙眼空茫的看著灰暗的天空,別無選擇,只能等待。
我沒有等來晉烈,等來的是葉圣安。
聽說晉烈要帶你回法國。
是。我在辦公室里,抬頭看見這個男人,一雙上調的桃花眼,習慣微笑,但總是顯得狡黠,令人覺得他的微笑不過是一種偽裝。
你應該還是記得我的。
葉圣安。我微微頷首,示意他。
你跟了他未免可惜,我上次說過,他是暴殄天物了。他話鋒一轉,你真的不打算跟著我?聲音里總帶了些輕佻,這讓我覺得很不舒服。
恕我直言,您自己似乎并不缺少伴侶。我已經盡量說得含蓄。
可是缺少像你這樣的。他說,雙眼像是在看著一件獵物。
請自重。我躲開他伸過來的手,冷淡的看著他。
嘖嘖,一點也不可愛。你知道了多少呢?他微笑著,眼神之中的好奇變幻莫測,很快只變成單純的詢問。
不多,只知道你是他父親的**。
他沒有惱怒的表情,好像我說的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還是上挑著那雙桃花眼,沖我笑。
晉烈的小貓,并不像看起來那么乖巧,男人微瞇雙眼,他還真的會跟你說。原本我還以為,那個冷血的動物這輩子都不會說出這種事情。
他略微驚訝,意味深長的看著我:看來,他還真的很在乎你。
或許。
可是,他毫不客氣的坐到沙發上,翹起腿,優雅而痞氣,你似乎,對他并沒有多少感情。
被逼出來的感情,能有多少呢?我很是好奇啊,他說,你當初為什么會留下,讓我想想唔,因為他手里有能威脅你的東西。你和白經遠□□的照片。
我不動聲色,卻很清楚自己開始緊張。
然后你,驕傲又脆弱的小貓,為了那個不愛你的男人,賣身給他。最后的幾個字,他說的一字一頓。
你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些話?我打斷他,這個人不僅心機重,還很有手段。
當然不。他搖頭,大方承認,別急著打斷我,聽聽我說的對不對。在這之后,你似乎對那個人死心了,你和晉烈在一起,似乎也習慣了。但是,我想說,晉烈雖然后來答應過你銷毀那些東西,可是你的母親卻知道了。
冷汗從我的背后滑落。
可是,你明明很恨他,卻沒有離開。這實在是,他說,這實在是,很值得人懷疑你的動機。
我沒有動機。我不想和他在這里說一堆沒有用處的廢話。
你對那個人灰心喪氣,其實多多少少對晉烈的態度迷惑了。連他要你和他去法國,你居然都答應了。
我忍不住站起身,咬著牙說:照片的事情是你做的。
天地良心。他雙手舉過頭頂,不是我做的,但也不是晉烈。
我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坐下。
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你又憑什么會認為我會相信你說的話。
就憑你想離開他。
我復雜的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他很嚴肅,雖然面上依舊是玩世不恭的表情,但是眼睛里很冰冷。
你要幫我?
呵很久以前我就說過我要你。他手里拿著筆輕巧的旋轉著,突然停住,以前我是和晉烈說,他不肯給我,我就親自來問你自己。
我隱約明白了他的企圖,他想用我做誘餌,他也有想要達到的目的。這籠絡人的手段,再明顯不過了。
你想做什么?你在計劃著什么。你為什么要幫我?直覺讓我脫口而出。
他收斂了笑意:你真敏銳。
太聰明可不是好事,不過,我確實會幫你。
我不說話。與虎謀皮,未免太看得起我。
他輕笑一聲,手指伸進西裝口袋,眼中波濤暗涌:看來,很有必要讓你認識一個人。
眩暈。惡心。胸腔里上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