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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適合?那你倒是說說,你和誰適合做這種事?!
我并不想激怒他,所以我息事寧人:是我不適合。我也不配和任何人適合。
他詭異的沉默,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晉烈,你也要利用就利用吧,我答應過你會幫你。況且這本來就是一場交易,我不過是想要保住一條命,保護我的家人。只不過,其他的我做不到。
你覺得惡心?他的聲音低下去,呵,這個人,即使是問話也總是不饒人的語氣。他的眼睛閃動著危險的光澤。
我只是做不到。
那你覺得我和你,怎么才能適合做這種事?
我本來想說你和我怎么也不可能適合做這種事,別說這輩子,下輩子估計也夠嗆。但是他的眼睛很認真的看著我。古怪而又奇異,好像摻雜著某種無法得償的愿望在其中。
就在我迷惑的時候,我聽見他說:如果我說,我做這種事情不是為了玩弄你,而是我在認真的這么做呢。
我恍惚聽著。
如果我說,我愛上你了呢。
他從背后抱住我,我的身體大大的一抖,我的耳朵一定出了問題。
別看這種玩笑晉烈。我想推開他,但是被抱得更緊。
他溫柔地在我耳邊說:我沒有騙你。我愛你。
他的聲音溫柔的像一場夢境。
我仔細地去看他的眼睛。我又一次的感到恐懼。
他抱著我沒有動,好想知道我需要時間消化這個事實一樣。
我輕輕推開他。
我問你一件事,無論是或者不是,你給我句實話。我說。
好。
照片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他不說話。
你說過不會傳出去。其他人怎么想跟我沒有絲毫關系,但是,你為什么要讓我媽知道?我輕聲問。
他微抬了下巴,眼睛漫不經心。
只有你母親一人知道,有什么關系?我所做的一切,他頓一下,都是為了把你留在我身邊。
是。只要可以如你所愿,別人怎么樣都無所謂。什么手段都可以。我低下頭去,我知道這個機會得來不易,晉烈想要對我做什么都是輕而易舉,我沒有必要違逆他,然而他現在這樣的心平氣和。
我知道你不適應,我以前做的不對,你會逃避我一點也不奇怪。我聽著他仿佛是對著**說的情話,那種恍惚的錯覺又出現了。
你不能離開。他吻我的耳際。
晉烈,你不必這樣,我雖然做不到對你死心塌地,但也絕對不會騙你。有什么話,你直說就可以了。
我已經不想再去分辨了。
你真的就這么討厭我。他明明是在問,卻是用陳述的語氣。
我不知道自己是用什么樣的心情,我說:我沒有信心喜歡上一個**過我的人。
或許那不能稱作陰影,但是
你應該試一試,惟光。為什么不試一試?我和那個人不一樣,我不會結婚的。
我突然間清醒了。
我推開他,緩緩搖頭。
我知道,你和他不一樣。我說。
扭曲的愛,我不敢相信晉烈這樣的人,他這樣的人,折磨了我這么久,現在居然對我說他愛我。
他沒有逼我,但是對我一日比一日的溫柔。習慣很可怕,我從來不知道晉烈也可以是這么溫柔的人,這讓我不安。我會害怕這種溫柔的。
他沒有再提其他的,只是吻了吻我的臉,然后離開。
吃飯么?早上睜開眼睛,就能看見那張臉。陽光柔和了晉烈暴戾剛硬的面孔,顯得不真實。
你餓了?我揉揉眼睛,我來做吧。
他按住我下床的身體,笑了一下:今天帶你出去。
坐在飛機上我想,還真是出去。飛機帶著巨大的氣流穿梭在云朵間,平流層白得刺眼,身邊的男人正支頤好以整暇的看著我。真是夠了。
怎么了?我臉上有東西?我輕微疑惑著問他。
不是。
他的手有力的撫摸著我的脖頸,眼神銳利:第一次發現,你長得不錯。
我一怔,一時分辨不清他說這話的緣由。
葉圣安向我要過你,但是我沒給。他一直說我暴殄天物,現在想想還真是。
蘇惟光。
恩
我會對你好,跟著我,好嗎?
我不要求你現在答應。我給你時間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