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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冬天了,哈一口氣,空氣里可以看到白色的霧氣,日子就這么一天天的過著,我和晉烈一起,維持著表面的相安無事。
他現在對我不錯,甚至稱得上是溫柔,除了偶爾在床上像頭畜生。還是那么陰鷙,但也很少再露出嘲諷的笑容。
我一直在防備,可是心累。有時候我也會想,就這樣也很好,他的溫柔是假的也好,是為了讓我卸下心防也好,還是為了什么別的也好。
我承認我只是想讓人對我溫柔一點。至于溫柔的對象,似乎已經不再重要,哪怕那個是晉烈。
我想我已經失望,并且學會不再期望。
甚至有的時候我會對他笑,笑著笑著,連自己都茫然。
作者有話要說: 咳,這個文今年應該會完結?于是,大家喜歡渣攻嘛?喜歡虐嘛?
我承認我不會甜(自我檢討,表打我
所以小惟跟著誰呢。。。
白:讓他繼續愛我。
某崇:不不不。滾吧你。
晉:跟著我。
某崇:你都對他那樣了,那樣了你你你你
白/晉:你以為是誰的錯(冷笑)
之后現場出現了一些問題
一片狼藉中,宋:小惟不應該是我的嗎,那倆渣男該死,所以
某崇(挖鼻:對穆昕那樣,你還真是不渣(再見
咳咳,于是
葉圣安:還有人記得我嗎,其實我覺得我也。
白/晉/宋:龍套走開!
☆、陌路
晉烈已經很久沒有再提過報仇的事情,好像在人生的某個節點里,他失去了片段的記憶,就像是徹底的忘記一樣。
這和我們的開始的目的大相徑庭。然而,我沒有力氣懲罰當年那個自己,莽撞的、視死如歸的,現在想來依舊令我滿心酸澀的自己。
我變了。變得蹊蹺,連我自己都恍然。
今年我二十八歲。
再在鏡子里看自己眼睛的時候,就發現有東西消失了,有一種我不愿承認的破碎滄桑。人的確是在老去,可是這幾年,我覺得自己已經快要過完一生。
似乎我人生的全部庸碌與平凡都是為了這幾年的驚人的墮落。
晉烈習慣攬住我的脖頸,然后靠近他的方向。
我知道華世和乾風的商戰愈打愈烈,晉烈很少提,但新聞和網絡總會爭相報道。乾風的勢力不可與當年同日而語,短短幾年,已經迅速成為國內首屈一指的也是唯一能與華世抗衡的企業。
他們的腥風血雨。
偶爾,我在電視上看見那張熟悉的臉,恍然隔世。一閃而過之后,往往發現自己微微的失神。
于是自失的一笑。
他們在談判桌上打過交道,也一起吃過飯。在飯局上看見他,才知道他的狀況,不過也僅僅是外表上的。
是真的恍如隔世。
晉烈攬著我和他干杯,我也就微微的笑著舉起酒杯,好像我們還是多年前的好朋友一樣,沒有絲毫虛情假意,可以笑得坦誠。
大多數時候,他的消息我是從別人口中聽到。
比如說,華世總裁白經遠扳回一局,比如說華世總裁白經遠的跨國公司如何如何,再比如,華世總裁白經遠的名媛妻子身懷六甲。
他的消息,我都只是從別人口中聽到。包括晉烈口中。
慢慢的,我想,我心中的愛和恨似乎都變得淡薄了。再提起他的時候,已經連疼都不會再疼一下。
傅聞意和羅震同居在一起,兩個人分分合合很多次,但是誰也離不開誰。我在S市的房子空著,就讓給他們住。
喬藏和博拉斯結了婚,偶爾宋瀟打電話來問候,景然的孩子已經會叫媽媽。
生活還是有很多驚喜的,哪怕本意并不是要我快樂。
忘記似乎變得很容易。商場上、圈子里的人多多少少都知道我和晉烈關系匪淺,知道我們是很要好的朋友,雖然真相遠遠和他們看到的不同。誰會想到乾風的董事長以作踐一個男人為樂趣?
晉烈的幾個心腹面前,我們好像是一對同性別的情侶,而且似乎是恩愛的。至于人后,我幾乎是心驚膽戰的體會著他的暴力和讓人恍惚的溫柔。很多次我告訴自己,或許他是真心的。
然而也不過是這樣想想。
我已經很少再想起白經遠。很少,可是每當我以為自己忘記了他的臉時,那張冷峻陽剛的面孔又會浮現出來。
我就會想,我腦海中他的樣子,究竟真的是他的樣子,還是我臆想出來的呢。我一直不懂,似乎也沒有懂的必要。
還有那個雨夜讓人情亂又迷惑的吻。我記得醉酒的他。
我總覺得我們之間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可是明明已經藕斷絲連了這么多年。所以我也會想,厭倦這種事情,是遲早的吧。
我辭去了編輯的工作,來幫晉烈。
父母還在問我女朋友,結婚的事情。然而我現在都不敢確定,自己還會不會過上普通的生活。
我在晉烈手下做事。他對待手下決不虧待,薪水高得令人咂舌,又極善于用人,鐵腕行事。是,他的確有資本和白經遠抗衡。
這與我無關的一切。
我很快擁有一筆不菲的收入,并且持續增加。他也允許我在自己的房子住,這一年以來,我們之間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