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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沒有別的意思。
白氏最近有個出手狠辣的對手,一直在和我們競爭。雖然是個小公司,但是背景很大,這些天更是肆無忌憚的很。
你想跟我說這個人是晉烈?
我并不想引起沖突,但是事實證明是他不假。
如果可以,我們坐下來好好談一談。無數次派黑客入侵華世的電腦,而且不換IP地址,我很想知道為什么。
我不是沒有心驚的。晉烈出手真是快,而且一如既往的狠絕。還真是擺在明面上的挑釁,他毫不掩飾。
你也可以直接找他。我回答。
我們的關系還沒好到可以互相泄露秘密的程度,經遠,恐怕我幫不了你。我的右手握成拳,指尖微微發汗。
他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怔忪,完全意料之外的神情。明明知道不應該,明明已經過去,看到他這種表情,我還是會覺得心痛。
沒錯,在你眼里我就是這樣的人,什么時候都是。我濫情的很。你以為我跟晉烈在一起,我們深愛彼此,所以你寧可繞過他來直接和我說。你竟然真的以為我已不愛你。你承認我的背叛,對我本身就是一種否定。
你要我怎么以這種心情,來幫你?
我從來不怪他沒有愛上我。我只是惘然,很深很深的惘然過,為什么我愛的那個人,始終不相信我愛他。
但是從今往后,我都不會再提。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短暫的保全。在這之后,我們兩不相欠。我的心里不會再有痛和不安。
他的臉色不是很好看,顯得冰涼。
原來看一個人不順心心中會有快意。我壓抑著心中破土而出的情緒,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么,也不知道自己還有什么待在這里的必要。
我約你來這里,本意不是為了談這件事。
你說。我嘆氣。
傅聞意來找過我。他說。
他找你做什么?我本能的皺了皺眉,不由的在心下想這孩子真是莽撞,偏偏就找去問他了。
他問我,最近和你怎么樣。
又是一陣短暫尷尬的沉默。對,傅聞意完全不知道我和白經遠的事情,他不知道這一年多來什么都變了。我的事情對他向來保密。
是我疏忽。
你
是我忘了。我會告訴他,他不會再誤會的。我說。
惟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還以為
你以為什么?
都過去了,我止住他的話頭,云淡風輕地說:都過去了,我們都不介意,旁人就更沒有介意的理由。
他又恢復了波瀾不驚的表情。這個人,我在心底輕輕地笑了。
大概是我的功力真的已經爐火純青,做戲做得連我自己都幾乎要相信。
蘇惟光,你還真是很有做戲的天分。晉烈,你沒有看錯。我是個會偽裝的人。所以我接著說:男人和男人也就是那么回事,像我現在和晉烈這樣,也沒什么不好。
還是你看得開,我要是能像你一樣,也就找個人結婚了。我說,我想我的語氣是無所謂的,他露出一點類似被刺痛的表情。
他收斂了笑意。
我說真的。只是。我突然想起來是在很久之前,自己曾經幻想過和他結婚。真切的幻想過。
我們一起去過很多的地方。而他這個人,占去了我生命中的大部分時間,然后不發一語,沉默的走掉。我知道自己在他心中并不是沒有一點分量,無論是作為朋友,還是童年的玩伴。
就算是一個普通人待在身邊,也不會毫無感覺吧。這么簡單的道理,我總還懂。
他點點頭。
時間不早了,我還有些事,你也早點回去吧。他說。他說著站起身,拿出幾張紙幣放在桌上,走了。
夠瀟灑。
他要是以前也這么干脆利落的表達,我早就死心了。是要跳出來,才看得見自己當年的愚蠢和可笑。時間是個好東西,我現在已經開始能夠抑制自己的感情。
我不是個強悍的人,活了快要三十年,不能說碌碌無為,但也絕對算不上金光閃閃,回頭看看自己不知道為什么走了這么多的彎路,不是不覺得心酸的。
可是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有一種心情就好像是本能一樣,因為太習慣了,不做反而心中不安、急忙。
我大概最愛的還是自己,不舍得自己心里有一點難過,所以才那么拼命的愛過他吧。
生活不會總是制造偶然的。他和我之間慢慢的就像平行線,沒有相交的時候。原本他公司的方向和我完全相反,更沒有了見面的理由。
我問晉烈為什么要在我的屋子里裝那么多的攝像頭。其實我知道原因,不信任,我擱在他身邊事實上與危險分子無異,必須隨時保持警覺和距離。
我倒是不擔心他監視我,做都做過那么多次,沒必要遮遮掩掩。
看好你,你心思活得很。他一副漫不經心的神情。
我不明白,我走過去坐在沙發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