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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知道,你給我吧,你,你別跑了他追上去,雖然被搶走了東西,神色是全然的稚氣天真。
你過來呀,跑得那么慢!
等等我,等等我!童稚的聲音漸行漸遠。我從怔然中回過神來,笑自己失神太久,似曾相識的場景,相似的惡作劇與游戲,那時候總是不厭其煩,總是能找到新的借口和心意。
只不過,我的目光順著那兩個孩子的方向看去,眼前浮現起的是兩個久遠時光中的少年影子,一個安安靜靜的待著,說話少。另外一個活潑,總是笑,兩個人在陽光下肩搭著肩,去學校后面的植物園玩,累了就躺在樹下休憩。臉上的表情總是恬淡。
那時候,那時候。
我到底是個感性的人,沉浸在回憶里這么久,就是不愿意走出去。很可恥,也很懦弱。
晉烈最近很奇怪,他冷酷陰鷙的性情仿佛在一夜之間收斂了很多,對我說話的口氣都變得溫和了。我曾在無聊時猜想,這樣一個人,即使有了孩子孩子也會被他嚇哭,況且我實在無法想象這個**也會有父性大發的一天。
我發現你的話最近越來越少了。他的眼睛已經盯了我很久,再我又一次不動聲色的把頭轉開時,他開口。
恕我冒犯,我們之間似乎并不存在可以交談的話題。
能說說為什么?他竟然不生氣,真是稀奇。
我生性不善言辭,不喜與人交往。我硬邦邦的回答。
哦。他若有所思的一笑,生性不喜與人交往,這點,我們還是很像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冰冷,眼睛里也沒有半絲笑意。
我查過你,他雙手交疊,儼然一副手握權勢的樣子,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因為什么?哦對了,好像是車禍。
你有別的要緊事嗎?沒有的話,我要去做別的事了。
且慢。
我回過頭來看著他,知道狐貍尾巴終于要露出來了,只是聽他說。
你去做一件事。
我本能的皺緊了眉頭,想要拒絕。一直以來我們只有肉體上的關系,說實話,我一點都不想在一些私人問題上和他糾纏不清。
哎,他揮揮手。別急著拒絕。
他的手臂慢慢撫上我的后背,在肩胛處摸索,輕笑一聲,他說:男人的身體,左右都是那樣,玩多了也就膩了。
我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你幫我做事,我可以答應你,以后不再碰你。
我忍不住咬緊了嘴唇,想要甩開他的手。
那還真是謝謝你。
其實,他的頭湊近,我忍不住偏過頭卻被他扳住下巴,不得已直視他,和你zuo的感覺也不是那么好,而且事實上,你也很享受吧。
然后猛地松開我的頭,恢復成陰鷙神色。
看,這才是他本來的面目。說什么都是謊言,而我居然差一點以為他會好心的放過我。
我不是在求你,你必須做,你知道我會有多少種方法折磨你。你敢逃出這個屋子,我照樣可以把你抓回來,你就算是身首異處也不會有人知道。
你說。
他的嘴角揚起一個冰冷的微笑,道:早這樣不就好了,倔個什么勁呢。
從來都沒有拒絕的余地。
我想我應該拒絕,我有權利拒絕。這房子陰暗的很,叫人從心里發抖戰栗,我張開眼睛盯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他帶著滿腔的仇恨來到這里,我是他手中的一顆棋子。
我很好奇,你是不是永遠都不會做不利于那個人的事情?低沉的嗓音充斥著陰森之氣。
我已經在陽臺的護欄上撥弄起了盆栽,這些是我養的。這房子陰森的要命,待久了呼吸都困難。晉烈不喜歡陽光,所以客廳的窗簾總是拉著的,只能在陽臺養些綠植。
他靠過來,說:我知道你,他在我的耳邊輕輕呵一口氣,親密的仿佛戀人,你為了他,死都不怕。但是你說,那些東西如果寄一份給伯父伯母,想必他們的臉色會很精彩吧。
我不可置信的回過頭,死死地盯住他。
還是說,你已經愛他愛到連雙親都不要的地步?
我的手里還抱著那盆綠蘿,指甲狠狠地嵌進肉里,有那么一瞬間,我覺得自己會撲上去。那樣必死的同歸于盡的決心。
我發誓那一刻我恨透了他。
我聽見自己冷靜地說:雖然我不能拒絕,但是我也有我的條件。
他微抬下巴,示意我說。
最開始交易的時候,你說過如果我能夠做到徹底忘記白經遠,離他遠遠地,你會銷毀那些東西。
我確實說過。他的眼中閃過興奮。
我會做到。
他訝異地抬高了眉,好像沒想到我會這么說。
你竟然肯。
有什么不肯,我的聲音輕的只有自己聽得見,反正不屬于自己的我已經不會再要。
可以,你答應幫我做的話,不止是銷毀這些東西,其他的要求你也可以提。
到底是什么事?我的手已經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