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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遠呢,讓他來一下,我還沒見他穿禮服的樣子呢?她笑靨如花,整個人滿滿的都是幸福。
哎呀,你著什么急啊,人都是你的了,還跑的了?伴娘是個性格爽快的女孩,正在幫她弄頭飾。
你就知道取笑我,待會兒把捧花扔給你,看你結(jié)婚的時候還笑不笑的出來。
哎呦,行行,你是新娘你最大。
哎呀經(jīng)遠你來啦。新娘驚喜的叫喊。
恩。低沉性感的聲線。我游移不定,不知道該不該轉(zhuǎn)過頭看他的臉。
他從我身邊走過,我們擦肩而過。
他走向新娘。
他們幸福的擁抱在一起,白經(jīng)遠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發(fā),就像他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對我做的那樣。
你不是不愛女人嗎?
我充滿苦澀的在心里問。
可是他們置若罔聞。
我驚醒,發(fā)現(xiàn)這不過是夢一場。
要是這一切,真的只是一場夢,該多好。
我從床上醒來,終于沒有一點睡意。
我打開電腦,從冰箱里拿一瓶啤酒。我開始構(gòu)思一個故事,用完全不同的新的筆名,我開始寫耽美。在這個故事里,所有人的名字都是字母。這個故事不是為了任何人或是事,我寫給自己。
高一那年我得了一個作文的大獎,我們那時候都很稚嫩。他冷淡的外表下一直那么純真。他說你寫那么多的故事,有沒有一個是專門寫給我的呢。
我愣了愣,沒想到他會這么說。
我說行,我以后一定給兄弟你寫個傳記,一定讓你名揚四海,讓你得償所愿。
在那時候,他的眼中有種我看不懂的東西,我曾經(jīng)幻想過他可能在那時曾經(jīng)對我有過一點非分之想,現(xiàn)在終于明白,他是從那時候,就開始在準備離開。
我也有過那么純情的時候。
現(xiàn)在可以釋然的笑笑。真的,可以釋然的時候,就不要讓自己那么難過了。
我和他從朋友開始,一點點邁向情感的深淵,愛人不是愛人,**不是**,偶然有插曲,但是我們真的不能算是在一起過,好像也沒有情侶間的刻骨的甜蜜和爭吵,我們幾乎是相敬如賓的,至于他到底有沒有喜歡過我,似乎也不是那么重要。
胃里突然感到一陣劇痛。眼前陣陣發(fā)黑,我甩甩頭,從床上起來準備去洗臉。我走到廚房拉開冰箱,拿出一瓶酸奶。
我回頭,喂,你要不要一點冰鎮(zhèn)的紅茶?,我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我把酸奶放回到冰箱里,舔了舔自己發(fā)干的嘴唇。
打開電視聽早間新聞,屏幕閃閃爍爍。一個臺又一個臺的撥過去,都是些肥皂劇和亂七八糟的東西,看得人心里煩。
看不下去了,我關(guān)掉電視。
沉默了一會,我拿出冰鎮(zhèn)的紅茶悉數(shù)倒進了馬桶。馬桶里傳來水聲的哪一刻,我才發(fā)覺自己在做什么。
習慣需要改,改不掉就要用其他的習慣來替代。
惟光啊,什么時候回來啊?媽關(guān)心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過兩天,媽,你們最近好嗎?身體都怎么樣?
挺好的,你不用擔心,我和你爸身體都硬朗得很,你不用擔心。你要是忙的話就別回來,我們就是問問。
我知道啦,媽。我放柔了聲音。
知道就好,我就怕你嫌我啰嗦,可我是你媽不是,我不啰嗦誰啰嗦呢,我和你爸就你這么一個孩子,當然寶貝著。
上回和你處朋友的孩子,你們兩個最近怎么樣啦,處到什么程度?你得讓我心里有個底啊。
我們,我頓了頓才說,吹了唄。
怎么吹了?媽一下子拔高了聲音,好不容易有個女朋友,怎么回事,怎么吹了呢,哎呀,你這孩子。
媽
不是我說你,她循循善誘,眼界不能太高,女孩子光聰明漂亮不管用,最重要的是要懂事,通情理,男人只要娶這樣的女人,就是有了賢內(nèi)助,那是能給事業(yè)加分的知道不?光會這個會那個的,不管用。
我本身也沒什么要求啊,媽。這可真是冤枉我。
我還不知道你,整天腦子里不知道想什么,用你爸的話說就是太理想化,都快成家的人了,實際一點,談對象這種事情,差不多就行了。
好啦,知道了,媽不嫌累啊?
不累,你看你,又不耐煩了,休想讓我掛電話,你小子是我生的,我對你可是門清。她篤定的話語讓我不禁失笑。
是是是,我就是孫猴子,逃不出您的五指山。
可是這只猴子,什么時候才能生幾只小猴子喲。真是愁死我。
媽,生孩子這事,太早了吧,我才二十七不到。
非得等到三十多了才生頭胎?我還等著你多生幾個呢。
這個,現(xiàn)在人口壓力這么大,還是少生幾個吧。
她有點生氣了,嘿,非得和我老太婆對著干不是,得了,我也不勸你了,以后你娶了媳婦,自然知道生孩子的好處。你啊,還是太小。
那嘆息的語氣委實讓我汗顏。
哎,你還別說,前一陣子我去定衣服,你猜猜碰上誰啦?
孩兒愚鈍,還請母親指教。
混小子,她笑罵,我遇上你林阿姨了,就是白經(jīng)遠的媽媽,她說起經(jīng)遠那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