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以后難免會有意見相左的時候,到時候希望我們能夠調和觀點。為了保證粉絲們的熱情,希望你可以和導演一起為這部片子努力。
我本能的一怔。
導演和演員原本已經是選好的,我來不過是走個過場,現在讓我參加拍攝又是什么意思。我不懂,我看著他。
周圍的人也是一片嘩然,各種好奇還是懷疑的眼光投射過來,但是很快又被祝酒聲淹沒。
我
很快迎來了的正式開機,我應邀來到了拍攝現場。或許是我的錯覺,但是總有感覺好像自己被人盯著看,在暗處非常的不舒服。我果然還是不喜歡鎂光燈。
我想起我和白經遠的對話。
很抱歉,當眾不便拒絕你。不過,我還是認為我并不具備導演才能。
那是你的書,你不想讓它按照你的意愿呈現么?
可是已經是你們的了,我無所謂的想,來說這些有什么意義,最后只會把事情變得一團糟,僅此而已。
我心里是五味陳雜的。
要如何服眾,那些小報和花邊新聞會怎么說你知道么?
我只是想幫你。
我閉了閉眼睛。
不需要,我過得很好。說出這句話,我幾乎用盡了所有的勇氣,我第一次知道說話是這么費力氣的一件事。
我把你當朋友,所以我才會這么做。他說。
我是不是應該感謝你沒有把我貶低,你還拿我當朋友?我冷笑。
算作我的補償。他說。
什么補償?
不,我不需要你的補償。
惟光,我和美露的婚禮在九月舉行。我要結婚。他低聲說。
我轉過頭,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半晌,我淡淡說:恭喜。
原來所謂的補償,是指這個?我自嘲的一笑。
惟光,我說過,我希望你快樂。
白經遠,最沒資格說這句話的人就是你。
你希望我怎么做?如果你希望,我會去參加你的婚禮的。
最后的幾個字,我說的艱難。
他離開洗手間的那一刻,我癱倒在門后。我恍惚的想,這就是報應。
他要結婚了,終于要結婚了,多么正常的一件事情。太正常了,他已經快要二十七歲了。到了成家的年紀。
那么我呢?
我為什么能容忍自己這樣活著?活著恍惚,卻又沒有勇氣結束。
這就是報應。
朋友兩個字,真是如同酷刑。尤其是叫你朋友的人,曾經是你的**。如果曾經我們也算是**的話。
跟宋瀟見面的機會逐漸多了起來,一起吃吃飯,我們在餐館大聲的慶賀自己的單身身份,引得一對結婚的夫婦十分嫉妒,還有幾個女孩子,眼睛一直往我們身上瞟。大概也就是高中生的樣子。
好像又回到了原來的時候,無話不談,放縱的歌唱、喝酒。
宋瀟沒有再提,我也沒有再說什么。就這樣,也過得不錯。除了有時候,拍攝過程中會遇到一點問題。
好久沒更新了吧。他說,笑得特別賤。
嘿,感情你就是為了催稿啊,對了,有件事我還沒問你呢,我怎么從來不知道你是搞房地產的?怕我敲詐你?
我原本一點也不想要那東西,老頭子身體不好了,他喝了一大口啤酒,再怎么說,他是我老子。
你父母為什么離開你?如果可以說的話,我是看你太壓抑了。我說。
我媽,她不是我親媽。他的語氣坦然,全然的事不關己。
我媽不在之后,老頭子又娶了一個,那時候他在國內房地產做得很好,那女人也對我很好,我是真的把她當成了我親媽。我那時候才八歲。
我感激她,真的。他們兩個后來有了一個,是女兒,叫諾諾。諾諾兩歲的時候,死了。
我杯子里的酒突然灑了出來。
我和她一起落水,我活了,她卻搶救不過來。我是他哥哥,我沒保護好她。
那女人精神變得不正常,老頭子給她請最好的醫生,后來他帶她去了國外。老頭子一直沒有原諒我,因為我毀了他心愛的女人和孩子。
他們恨我。
不會的,你是他的兒子,他不會的。他愛你,不然他也不會把這些留給你。我胡亂地說,我沒想到自己開啟了一個最壞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