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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說話。
我這幾天不忙,再說了,你是我哥們。別住外面了,今天就搬進去。
我到底還是沒有拒絕。
其實沒有主動搬到他家去也是自尊心在作怪。開始來的時候那么自信的以為能夠確定關系,現在沒有兩天就搬出來,確實還挺不自在的,而且心情這么糟糕。
要叫我怎么若無其事地說自己沒有和他在一起,兩個人就像朋友一樣的在一張床上睡了一個月。充其量,也就是個第三者的位置而已。
只是想起來他這么輕易地和喬藏復合,這么輕易地看著自己離開,還是會有點難過的。不過我并不是那么容易消沉的人,仍然正常地上班、休息。
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再和他聯系。
兩個月之后再見是在一家餐廳。
那天是至臻與另一家出版社一起商議出來吃飯,我和主編重任在肩不得不上任。對方來的人也是八面玲瓏、巧舌若簧,客氣話說了很多,無非是拉攏關系,以便更好地合作從而賺取最大的利益之類的。
我看了一眼不勝酒力的主編,端起酒杯擋在了對方敬過來的酒。
我來。剛才也沒來得及敬上幾杯酒,來,王經理,我敬您。
那姓王的看了看我,瞇了瞇眼睛,終于還是舉杯碰了一下。
王老板,這幾次多虧了您們努力宣傳,書賣的是越來越順利了。希望我們接下來的合作依舊順利。我真誠地說。
蘇先生客氣了。
我應酬地笑笑。坐在這個位置上剛好可以看見門口,就是那么一眼,就碰巧的看見了往里走的喬藏和白經遠。他們選了一張雙人桌,在我們這桌稍微靠前一點的地方坐下。
白經遠顯然看見了我,而我,在他把眼睛對上自己的那一刻迅速的轉過頭,為面前的王經理斟了一杯酒。
蘇先生這是要灌醉我啊,你們看看,就這么一會兒碰了幾個了?王經理形容世故,另有所指地說道。
蘇先生酒量好,自然碰的多了。來,蘇先生,咱倆也走一個。另外一個消瘦的男人趕緊端起酒敬過來。
我沒有推拒的一一喝了。
我不經意地看過去,喬藏和白經遠的菜也陸續上了桌,喬藏早已經脫了大衣,里面是一件淺灰色毛衣。我很熟悉那件衣服,因為白經遠也有一件一模一樣的毛衣,說不定,他穿的這件就是白經遠的。我禁不住臆測。
我看見白經遠正在給喬藏盛湯,他們兩個臉上映著柔暖的燈光,顯得既和諧又美好,實在是一雙璧人。
忍不住閉了閉眼睛。
來,我朗聲笑道,我們接著喝,祝賀新書大賣!
大概是看我興致好,其余的幾個人也不好掃興,氣氛逐漸熱烈。敬到面前的酒一杯又一杯,我也笑著一杯一杯的喝下肚。
其實已經喝了很多,我根本就沒什么酒量,今天卻是停不下來的想要喝,想要酒精麻醉自己。反正有這么多人陪著,呵呵,又有什么關系。
反正喝醉了,也不會有人在意。
那兩人就在不遠處相依相偎,相濡以沫,那種滲出來的溫柔簡直要把我焚毀了。真是相親相愛,真是好。好的簡直就像是從來沒有分手過。
我怎么就遇不到,那個人為什么就不是我?
我只有不停地喝酒,不停地喝。一邊喝一邊笑,眼前就模糊起來。
白經遠,自始至終都沒有再往我這邊看過一眼。
你看,這就是不在乎。他如果在乎,怎么會舍得看我喝這么多的酒還不來制止我呢,他應該沖過來奪走我面前的酒杯說不要這樣,不要再喝,可是他沒有。你看,他不在乎。他又有什么資格,我又有什么資格。
果然是醉了,這樣的話都想得出來。我笑著搖頭,覺得自己真是傻到家了,為了他人在這里買醉,除了傷害自己,也不過是徒留笑柄。
真是難看。
這么一想又清醒起來,突然間就很悲哀。胃里翻江倒海,疼得我想掉眼淚,可是不能不能,還有這么多人,還有這頭頂刺心的燈光。
還有前面那兩個人,還有白經遠。
我怎么能哭?
我突然之間,不知道自己是誰。
是真的很疼,突然一陣尖銳的刺痛,我忍不住捂住了嘴巴。奇怪的是,白經遠在這時突然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我看見無盡的空白。
我恍恍惚惚的把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回給他一個微笑。
我不是這樣的,我不是想要這樣的,我想著,疼痛沒有減輕反而加重。旁邊的人說了什么我完全沒有聽到,只是覺得四周被嗡鳴聲代替。
小惟,你還好吧?主編終于不放心的問我,你的臉色真的太差了,好慘白。
沒事的,我拍拍她的肩,你看,我還可以喝,我沒事。
突然,我捂住嘴巴。
抱歉,我去趟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