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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好,往后退避開了,同樣也松開對池暉的鉗制。
“徐文昌你有病啊?”池暉惡心地擦著自己的下巴,“別以為你和文泰有關(guān)系我就不會動你!”
徐文昌暴怒到扭曲的臉突然變得安詳,如果是白天池暉就能看見他現(xiàn)在甚至帶了點笑容,“你還記得徐文泰?”
他煞有其事地點頭,“是了,如果不是因為文泰,你怎么會故意放走我。”
“你說誰放你走?”池暉膈應,“你們傷了王明瑞我恨不得弄死你們!”
“嗯,王明瑞在這里確實不方便說話,小暉,我來帶你走,他再也不能強迫你傷害你了。”
“……”池暉覺得徐文昌自說自話已經(jīng)不像是正常人了。
“你先走,我殿后,”他說完見池暉沒動,語氣加重,更是亮著刀子指著熟睡的王明瑞威脅,“聽話,和我一起走。”
“……我走,你不能動他。”
池暉試探著向門口移動,看見徐文昌跟著自己開始遠離王明瑞才放心一點。明瑞睡著了沒有半點防御能力,他就算要想辦法拜托他也不能把房間當戰(zhàn)場,那樣隨時會誤傷到明瑞。
離開這里,走廊、樓梯或者客廳,總會有時機制服徐文昌。
徐文昌突然聽見一點風呼嘯的聲音,他太熟悉這種聲音了,立刻反應過來往旁邊避讓,隨之手臂上就被利器劃傷。
“明瑞?!”池暉意外地喊,聲音里驚喜又慶幸。
王明瑞沒有分神,一擊不中立刻變換方向刺向徐文昌的心臟,難聽的叮、呲喀的兵器摩擦聲交相應錯,兩人在黑暗里頻頻過招。
突然兩人前后相繼發(fā)出忍痛聲,徐文昌后退趁著王明瑞忍痛僵硬的瞬間翻過二樓欄桿輕巧地落地,沖過客廳直接從大門逃走。
池暉也撲過去扶著王明瑞,“明瑞!明瑞你沒事吧?”他聽見王明瑞忍痛的聲音了,一定是受傷了,一定是!
“沒事。”王明瑞否認的話還沒說完就遭到池暉大聲地打斷了,“肯定有!”說著上下其手摸索。
傷口在右手小臂,雖然不大,但傷在那里差點沒握住刀所以王明瑞才沒有及時繼續(xù)追徐文昌。
對池暉來說,放走徐文昌可能是任由一個定時炸彈逃跑,可是任何東西在他心里都不如王明瑞一個指甲蓋重要。
“不急,先讓警衛(wèi)隊搜人。”王明瑞不會縱虎歸山,通知警衛(wèi)隊順著零星血跡追蹤。
徐文昌很大膽,壓根沒打算像老鼠一樣躲藏。
小型浮游車懸在低空,一架軟梯放下來,徐文昌攀爬在軟梯末端,一手扶著一手大幅度地向下招手,臉上肆無忌憚的快樂笑容,他盯著池暉,嘴巴慢動作地一張一合,讓距離不遠的人看清他的口型:
我–會–來–接–你,等–我–
池暉已經(jīng)惱怒地快怒發(fā)沖冠。
王明瑞的怒火也不低,目送浮游車遠去了,遠距離狙擊的紅點移開,他掃視所有的警衛(wèi)隊,把所有人都看得羞愧低頭,不言不語地甩袖回屋。
池暉也只冷聲讓警衛(wèi)部部長看著辦,尾隨著冷艷高貴的副城主而去。
“明瑞!”池暉順手甩上門跟過去,“明瑞,你別不理我!”
“沒有不理你。”
池暉眼眶眨眼就紅了,哪怕還沒有在一起的時候,王明瑞也不曾用這么硬邦邦的語氣和自己說話,他現(xiàn)在覺得特別委屈,“我和徐文昌不熟,我不知道他發(fā)什么神經(jīng),明瑞你是不是怪我?”
王明瑞是厭棄自己無能,沒想到池暉半點沒有抱怨,反倒是自我檢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