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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下午到的家,一直坐到了薄暮,整整坐了三四個小時,太陽正熱時,他就拿礦泉水往頭上澆,小時候經常如此,這是最涼爽的去暑方法,不過現在的天氣沒有這么熱,晚上農村都空曠,再一起風,陣陣寒意,濕噠噠的頭發像冰棍一樣,竟凍了些冰碴出來。
再這樣下去,估計他就要感冒了,也許發一場高燒,才能徹底將他的癡心妄想焚化。
蔣漢打來電話,告訴他,凌初走了。
那冰碴子從頭發里滲遍了全身,再反應過來時,手機掉進了雜亂的草地里。
她走了,是否永遠都不會回來了?
或許是他的態度趕走了她,亦或是她終于看清楚了他下流齷齪的心思,對他失望極了。
只是,凌初,我真的好想你……
近傍晚時,他才回到了家里——
顧少彥的爸媽不愿意住在大城市里,他在鄉下蓋了一個三層小樓,這里安靜,村民質樸,如今生活富足,這里倒是一處世外桃源。
剛走到院子的大門,便聽見屋里傳來歡聲笑語,他沒在意,以為是隔壁鄰居來串門子。
走進屋里時,卻瞬間被雷劈到了——
凌初?
她怎么會在這里?
“哎呀,少彥,這孩子,怎么這么晚才回來?人家小初都等了你半天了。”顧媽媽朝他擠了擠眼,推著他就往屋里走,臉上卻笑得合不攏嘴。
“你爸爸在做飯呢,人家小初第一次來我們家,你說你也不打個招呼。”
凌初在看著他強忍著笑意,眼中狡黠的光芒卻泛著挑逗的意味。
顧少彥一把拉起了她,“我們到外面談。”
“唉,少彥,有什么事總得等人家吃完飯再說嘛,這孩子……”
晚上的風涼,他一路拉著她走向稻田,惹得凌初小臉鼻頭都紅撲撲的,卻反過來取笑他,“你的頭發怎么都成這樣了,像碎冰棒一樣。”
他甩了她的手,不知是喜悅還是憂慮,開口卻問道,“你來這里干嗎?”
“找你呀!”她說得天經地義,又給他分析道,“你吻了我,怎么樣也要有個交待吧,一走了之是女孩子才會做的事情耶。”
他向來知道她什么都敢講,只是這一句不是問句的問句,讓他堪堪為難起來,只得把難題拋給她,“那你想怎樣?”
“娶我呀,你吻了我,就得娶我。”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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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評論的已全部送出紅包,明天繼續。
格格預收文:
蘭汀:當我抬起頭看見你的眼睛時,周圍的人事物都變成了過客。
姚正陽:如果我用十年的時間都不能忘記你,是不是說明我就要擁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