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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明山大概看中你大伯母家有錢吧。”白胖子想到這段時間溫柔香那股殷勤勁兒,咂了咂舌說,“你那個堂姐可真大方,吃的喝的用的穿的不要錢地送給許明山。”
“溫莉香知道了這件事情?”他今天回來發現溫莉香整個人沒有什么精神,全身散發著頹喪的氣息。
白胖子輕輕點了下頭:“你那個堂姐天天光明正大的去找許明山,全村的人都知道了,你三姐怎么可能不知道?”
“溫莉香沒和溫柔香打起來?”
“這個我不清楚,不過許明山一邊接受溫柔香的殷勤,一邊不拒絕你三姐的好意。”白胖子看不上許明山這種行為,這樣玩弄兩個姑娘的感情,實在是太過分了。
溫鳳生微微皺起眉頭,神色有些發冷:“不出意外。”不過,以他大媽那種眼高于頂的性子,怎么會允許溫柔香和許明山來往。
“我之前勸許明山找你們村里找個姑娘定下來,但是沒叫他這么玩弄人家小姑娘的感情。”白胖子覺得許明山很享受被小姑娘追求的感覺,所以從來不拒絕村里姑娘對他獻殷勤。
“或許他覺得這樣很有成就感。”到了余老師的茅草屋門口,溫鳳生就沒有再說這件事情。
余老師見溫鳳生回來了,心里很高興。又見白胖子來看他,心里有些意外。
白胖子見余老師和溫鳳生的關系親密,很識趣地沒有久留,關心地問候兩句就離開了。
“這個張俊杰雖然油腔滑調了點,但是性子不壞,可以和他來往。”余秋陽一把年紀,自然有幾分看人的目光,和他一起下放到鹿兒莊的幾個年輕人,他覺得性子不壞的就是張俊杰。
聽到余秋陽這么說,溫鳳生不由地詫異了下,“老師,你覺得他人不錯?”
余秋陽輕輕點了下頭:“他是個不錯的小伙子。”
溫鳳生相信余秋陽看人的眼光,再說他自己也認為白胖子是個不錯的人。
“既然老師這么說了,那我就可以放心地和他來往了。”
余秋陽關心地詢問溫鳳生這個星期在學校的情況,溫鳳生一一回答了。
晚上,溫鳳生擔心余秋陽晚上會發燒,就留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溫鳳生就跟著沈文月去橋頭村看望他的外婆。
橋頭村離鹿兒莊有二三十里路,雖然不是太遠,但是全都是山路。橋頭村和鹿兒莊隔了一座小山,整座山都被松樹覆蓋,聽說這山里還出現過狼。
溫鳳生騎著騎行車載著沈文月走在崎嶇顛簸的山路上,顛地溫鳳生這個二手自行車叮叮當當地響,響聲把山里鳥蟲都驚醒了。一時間,無數只鳥從蔥郁的森林里驚得飛起,讓原本寂靜的山里變得熱鬧了起來。
前面有一個山坡,溫鳳生停了下來,看著從林間飛起來的鳥,一雙眼迸發出灼熱的光芒。
“媽,這山里應該有不少野物啊。”他記得這座山叫石頭包子,至于為什么叫這個名字就不清楚。這個石頭包子不屬于他們農場的管轄范圍,也不屬于農場的管轄范圍,而是屬于林場管轄范圍。
農場是指他們種茶的人,準確來說是叫茶場。農村指的就是種水稻種田的人。林場就是專門管森林這塊的。
沈文月一聽這話,就知道兒子在想什么,狠狠地瞪了兒子一眼:“這山里有狼,不許你單獨一個人來這里。”
溫鳳生心想,他活了兩輩子還沒有見過真正的狼。要真的能見到狼,開開眼界也是不錯的。
見兒子不做聲,沈文月伸手揪住兒子的耳朵,故作兇狠地說道:“你聽到了沒有?”
溫鳳生連忙求饒:“媽,我知道了,我就是隨口問問。”
“你要是一個人來這里被我知道了,我一定打斷你的腿。”沈文月怕兒子不相信,就和他說了以前見過狼的事情。她并不是編造故事嚇溫鳳生,說出來的事情都是真的。
溫鳳生半信不信地把沈文月的話聽了下去,至于以后會不會來這山里,以后再說。
一個多小時后,母子倆到達了橋頭村。這個時候,橋頭村里的人正忙著割稻子。一路上,遇到不少人和沈文月打招呼。
沈文月的父親,也就是溫鳳生的外公是橋頭村的生產隊的隊長,村里的人對他們一家人很是客氣。
說到溫鳳生的外祖家,就要先介紹下他們家的成員。
沈文月也是兄弟姐妹五個,她排行老二,上面還有一個大哥,下面有兩個妹妹和一個弟弟。
因為溫鳳生的外公是生產隊的隊長,他們家里的條件還算不錯。當年,沈文月嫁給溫慶寶的時候,溫鳳生的外公極力反對,覺得溫慶寶配不上他的女兒。如今,沈文月嫁給溫慶寶十幾年,溫鳳生的外公還是不待見溫慶寶。
溫鳳生的外婆家住在村子中間,兩人到的時候,溫穗香正在門口的井邊洗衣服。
“媽,小弟,你們來了啊。”
溫穗香的話剛落音,就聽到屋里面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
“我的生兒來了是不是?”
“阿婆,是我來了。”
溫鳳生率先走進屋里,見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婦人靠坐在床上,見到他來了,一張滄桑的臉上露出開心地笑容,連忙朝他招招手,叫他過去。
“生兒快點過來,讓阿婆看看。”
溫鳳生走到床邊,一張臉就被一雙粗糙的手捧了起來。
阿婆年紀大了,雙眼渾濁,看東西有些模糊,捧著溫鳳生的臉仔細地打量。
“怎么又瘦了,你媽是不是又沒有讓你吃飽啊?”說完,轉頭怒瞪著沈文月,“我不是跟你說了么,家里要是沒有米,就回來拿一些,不要把生兒餓壞了。”溫鳳生的外公是生產隊的隊長,家里有不少余糧食,但是沈文月覺得自己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怎么好意思回來拿糧食。
“阿婆,我這段時間都長胖了。”自從家里有錢了,不僅頓頓能吃飽,還能經常吃肉,他這個小身板長了不少肉。
“你瘦的只剩骨頭了,哪里長胖了。”阿婆一直拉著溫鳳生的手,對他各種噓寒問暖。
溫鳳生小時候是在阿婆身邊長大的,和阿婆的感情非常好。雖然他是外孫,但是阿婆一直把他當做親孫子看待。
沈文月坐在一邊,關心地詢問了下娘家的情況。
“媽,大哥大嫂還是老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