鍵盤很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呵,唐瞻的父親就是早死,他們家的人不一定是受害,說不定是借助邪術續命也說不定。”費恒回憶著唐瞻身上榮枯不定的氣韻,唐雙那雙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又浮現在他眼前,“家里運勢不足,只得把弟弟趕出去,獨占這份續命之源。巧的是唐雙似乎并不是和他一母同胞,又是這樣容易受到影響的體質,說不定他們一開始就是想培育一個獻祭的接班人。”
丁珉仍舊搖搖頭,“唐瞻是個普通人,他哪里來的那么大本事,大師兄,我還是覺得你想岔了。”
“是嗎,最好是這樣。”費恒喃喃道,“如果發現哥哥對他別有作圖,小雙會難過吧。”他第一次在丁珉面前表現出一點不安的情緒,“我并不愿意懷疑他,只是……我卜算了小雙的身世和……”
丁珉下意識作出不以為然的姿態,“大師兄,卜算之法不可輕信,畢竟——”
“可是我算出來,唐父手上有一條人命。”費恒看著自己的手心,苦笑一聲,“而且這個人是小雙的血親。”
丁珉一怔,一時竟不知如何接話。
“這是弒親之仇,唐瞻那樣的人會不知道?”費恒寒星似的雙目看進師弟的眼睛,“現在跟唐瞻混在一起的又是赤地的人。師弟,你信了他們多少?”
“啊……嗯啊!還有……還有多久?”陳舒渾身赤裸著被縛在半躺的刑椅上,雙腳分開被固定在椅子兩側,露出充血發紅的下身。
石湖沒有回答他,只是操縱藤蔓在他身上慢慢滑行,怪異的靈力從人類脆弱的經脈一點點灌輸進去。
“啊!啊啊啊啊!又來……呃!癢……癢啊!”陳舒哭得雙眼紅腫,又一波情欲侵襲而來,身體內部痛苦地蠕動著,兩只小穴奇癢難忍地開合著,卻得不到任何實質性的安慰。
這樣空虛的折磨已經持續了一天一夜,除了不斷改造他的身體,石湖根本沒有碰過陳舒饑渴得快要壞掉的身體。
“你打算什么時候對我下手?”那天下班之后,陳舒微笑著逼問石湖,“那什么恩人不需要你救了?”
石湖當時把他按在沙發上侵犯,紅著眼就像一只走投無路的野獸,“什么時候都可以,要盡快了。”他撕咬著陳舒的喉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