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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疏卻覺得不解悶兒,手里轉著一顆石子兒,借了內力輕輕一彈。
嗤——
桃葦寬寬的袖子撕開一道,白玉似的臂膀露出了半個,那世子貪婪地看過去,卻見扯開的袖子內側沾滿了酒液。
“這就不地道了,定竹公子。”客人站起來,親自取了酒,“琴技不如人并沒什么,可是這樣欺瞞于我——”
小廝圍上來,低聲道,“桃定竹,趁著世子還沒生氣,還有彌補的機會?!?
“呃!啊……啊、哈啊……”桃葦跌跌撞撞進了自己的院子,抖著手插上門,整個人幾乎是軟倒在地上。
撐到這里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聲聲慢?!蹦鞘雷悠南掳桶丫乒嘞氯?,“桃葦,強迫人沒什么意思。這王府里頭的藥就妙在一個,慢,字,你有兩天兩夜的時間好熬,受不住的話……你知道怎么找我?!?
桃葦幾乎是爬進了屋,鬢側的發絲凌亂地黏在臉上,渾身篩糠似的抖。他想去水缸里舀一瓢水,結果卻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到。
“嗚……”他強忍著關了房門,死死咬住嘴唇,握住了自己。
好燙。
左疏依舊隱匿著身形,輕松地進了房門。桃葦渾身給藥性蒸得緋紅,只是看著就知道他有多燙、多燥。雪青的外衫早就蹭得斑斑泥污,冷淡的聲線變得又沙又軟,撫琴的手指失控地伸進褲子里擼動,每動一下就辛苦得連腰都繃緊了。
他打算什么時候去找那個世子?左疏眼睜睜看著桃葦在地上折騰,足足過了一炷香的功夫,卻沒得半分解脫??腿私o他的那支拴著鈴鐺的小煙花骨碌碌滾在地上,可是苦苦煎熬的琴師卻連看也不看。
“??!”桃葦忽然苦不堪言地弓了起來,劇烈地喘了數聲,秀目一閃,落下淚來,“不……啊!”
他胡亂地解了褲子,那陽物脹得發紫,頂上的小孔張合著,慢慢吐出一點粘液。左疏看見他受不住似的把手伸到身后,摸到兩股之間,然后又咬著唇把手抽出來,痙攣著抓著地面。
左疏在仙門也知道雙修之法,又在青樓混了這些時日,此時大約也明白了桃葦為何如此。
那些用在女子身上的迷藥若是喂給男人,多半自瀆個幾回便可了事。是以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