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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沒你什么事,回去吧。”秦毅冷著一張臭臉對魏晚秋下逐客令。
“我所料不錯,慕白小弟回來了?”魏晚秋淡淡說道,看似疑問,語氣卻很篤定,“他受了什么重傷?”說著就隔開秦毅阻攔的手,秦毅有心阻攔,但心有余而力不足,被魏晚秋以柔勁重又退回艾墨身邊,然后走到床邊,就看到那個瘦弱的少年昏昏沉沉的睡在床上,臉色是沒有多少生機的蒼白,連嘴唇都已經看不出原本該有的紅色,眉頭微微鎖著,姬家人特有的一雙鳳目緊閉著,讓姬慕白顯出不同于自己的父親和兄長的柔弱,就連那位擁有傾城之姿的母妃所生下的小王爺,比之姬慕白也顯得英氣得多。
魏晚秋看到姬慕白的右手手臂上一條割傷深淺有度,正好劃開血管而未傷及肌理,此時還有一些血液從傷口處滴入床邊的小木桶之中,而左手手臂上同樣有一道傷口,卻更短小,一條細軟的棉繩牽引著手臂掛在床欄上,再想到秦毅氣血虛軟的情況,魏晚秋立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你們在給他換血?”魏晚秋轉過身來,看向緊張站在床邊的致遠。
“塞北荒漠不知名的奇毒,多齊爾下的,問過了,沒有解藥,慕白中毒已深,光靠我的蠱蟲無法噬去那么多毒性,所以只好換血來稀釋。”艾墨在身后回答到,“如你所見,我們這兒只有秦毅與慕白的血液相溶,杯水車薪。”
“你要帶走他?”致遠直接問道,“皇帝知道了嗎?我可以隨你入宮,先留慕白在此療傷解毒。”
“皇上并不知情,”魏晚秋又轉回身去看向床上的姬慕白,似乎在思索什么,就這樣靜靜的看了一小會兒,房中的眾人都不做聲,不知道魏晚秋想要做什么,“我可以嗎?”
艾墨眉峰一跳,立刻就明白了魏晚秋的意思,他先前已引著自己的蠱蟲飛入魏晚秋體內,就是為了防止萬一他突然發難,而一聽此話,艾墨便心念一動,蠱蟲已經悠然飛回他的身畔。
致遠關心則亂,這時反而不知該如何表態,正猶豫間秦毅也反應了過來,嘴中叫嚷著用不著你虛情假意,心中又惦記著姬慕白傷勢,若是再有一人相助,這解毒的速度當快上許多。
“我與他雖然僅有一面之緣,但畢竟乃是我同父的親弟,皇上那里如何思量本就不是我等武人能夠揣測,此刻當是救人要緊的。”魏晚秋一邊說著,一邊也像秦毅一樣開始除去身上的重甲。
重甲除去,魏晚秋又卸了半邊衣衫,露出肌肉糾結的胸膛和手臂,他自幼戎馬,而且常年重甲加身,身量體型比之秦毅更加健美,但他為人沉靜不善言辭,此刻坐到床邊,只讓人有種肅然之感。
艾墨向致遠看了一眼,后者微微點頭,他便取了小刀上前,在魏晚秋手臂上同秦毅一般開了小口,又取了新的羊腸小管連上,將姬慕白系在床邊的手抬起,也同樣接了上去。
魏晚秋健康陽剛,血液帶著勃勃的生機傳遞給姬慕白,只不過一炷香的時間,魏晚秋低目去看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