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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震動幾番,一個重劍氣風,霎時碎成了木渣,塵土揚了一屋子。
漠之塵殺氣暗涌的沖了進來,只幾步,氣場一變,只望著屋內(nèi)的一番景象驚極的顫抖。
他的小將軍滿身是血的釘在墻上,垂著的腦袋一動不動,蒼白的皮膚,千瘡百孔的傷痕,青紫吊勒的手腕,血肉模糊的肩膀,腳下水紋暗色一片,散發(fā)著不知是什么的腥臭之氣。
每一樣、每一樣,都看的他心里像刀子穿劃而過一樣,每一樣,都足夠他將罪魁禍首千刀萬剮千百遍!
初次遇見他的小將軍時,看他瑩潤的唇色,肉感的手掌,略略松弛的肌肉,細嫩白皙的膚色,他就知道,這個天策從沒有受過什么苦,甚至連舉槍的繭子都沒有一個。
漠晚風——
他怎么敢!怎么敢將他折磨的遍體鱗傷、奄奄一息,讓他為了無關的事遭受這樣的罪!
漠之塵一個箭步?jīng)_上去,砍斷了鐵鎖,把昏迷中的南九擁在懷里,只松松的擁扶著,生怕弄疼了他一身的傷口。
一手握上了左肩的匕首,遲疑了一下,一咬牙,迅速利索的拔了出來。
懷里的人驀然一抖,垂在他肩上的頭緩緩動了。
漠之塵知是拔疼了他,但沒有辦法,只好柔聲的安慰她,“阿九別怕,我來帶你走。”
南九只覺得終于有人把他放了下來,那人的懷抱很暖,發(fā)間有茶的香。他艱澀的動了動唇,想叫他的名字,一張嘴卻只能發(fā)出沉重的喘息。
“阿九,別說話了。”
聲音很柔很輕,他聽了進去,真的不再說話。可是這一清醒,癢痛又都漫了上來,他不安分的扭動著身子,一直往漠之塵的懷里鉆。
漠之塵覆手摸了摸,所能觸及之處的皮膚皆為滾燙,臉上也暈染著不正常的酡紅。
凌厲的目光掃向漠晚風,他卻是站在一旁,抱臂上觀,肩上的血浸透了衣領。
漠晚風無所謂道,“你再晚來一刻,他大概就死了。”語氣輕松頑劣,仿佛死的不過是一只即將下鍋做菜的牲畜。
憤怒如大火渥開的沸水一樣翻騰。
一臂擁緊了南九,讓他不至于滑落下去,拖著重劍緩緩向他走去,劍尖拖在地面,劃出了尖銳的摩擦聲響。
漠晚風眸子里精光一亮,輕劍挑起,準備應戰(zhàn)。
剎那間,劍光一閃,漠晚風都沒有來得及看清,再低頭時,只見劍尖削進了皮肉。重劍不比輕劍,即使只是尖端一點,也足夠抵得上普通匕首半根的長度了。
漠晚風也不驚愕,抬手抓上了肩前的劍刃,笑道,“師弟,你功力大漲啊。怎么,殺了師父以后終于要對師兄動手了?”
漠之塵一滯,重劍又壓進去幾分,狠道,“漠晚風,你我的恩怨,不要牽扯別人。”
漠晚風吃痛,卻笑的更甚,“他是你的人,男寵為了博得主人的眷顧,非要替你受傷吃苦,怎么算得了別人?”
怒氣上來,就要給個了斷,但手中蓄了力,卻遲遲下不去手。他,畢竟是他親生的大哥,是他多年的師兄,令師門心寒的事,他終究狠不下心。
“怎么不動手?”漠晚風嘲諷道,“現(xiàn)在開始念起師門之情了?漠之塵,少假惺惺了!”
懷里的人突然一動,貓一樣嗚咽了幾聲,用僅能動的右手環(huán)上了他的脖子,埋在他發(fā)間的腦袋轉(zhuǎn)了一轉(zhuǎn),一張口,也不管嘴里含進了幾縷發(fā)絲,蹭上他的脖子開始曖昧的囁咬舔舐。一聲聲的出氣似的喚著漠之塵的名字。
漠晚風突然笑道,“忘了告訴你,他吃了婉轉(zhuǎn)。”
抓著劍刃的手輕輕滑著撫了一把,聊有興味的補充道,“嘖嘖,他之前一番模樣,著實看了銷魂,連我都差些沒有忍住。”
故意氣他的話說出口,漠晚風都能深刻感受到體內(nèi)劍尖的顫抖,和面前之人周身慍繞的殺氣。
南九依舊不停的蹭來蹭去,右手甚至插入了他的發(fā)間抓撫,身子一抬,唇就攀上了他的耳垂,輕含在嘴里齒間緩慢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