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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傷便是替溫知玉受下的,于情于理,他欠我一個恩情。”
“原來是這么回事。”
靜候片刻薛敬跟在一人身后從樓上下了來。那人正是溫知玉。
溫知玉見了蘇澈恭敬一拜道:“蘇姑娘,錦公子,樓上請。”
那剛才攔住錦言和蘇澈的老板目瞪口呆的看著溫知玉親自下來請這兩個人,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xiàn)了錯覺。
上了樓,薛敬站在一邊,臉色刷白,似乎沒有想到蘇澈會和煙雨樓少主是舊識。
“二位不是在長安,怎會來縉云?”
蘇澈不會反笑道:“倒沒想到溫兄還有這一層身份。”
溫知玉心下了然她說的是什么身份,尷尬一笑道:“年少時我隨父親到洛陽接了一單難做的生意,這一呆便是三年。我便是在那個時候遇見的明月。后來父親回到縉云,我是不舍明月所以才找了借口留在洛陽,卻不想看她為別人做了嫁衣。”
“唔,原來是這樣。”蘇澈心中還有疑惑:“你與司徒文西是如何認(rèn)識的呢?”
那些風(fēng)花雪月里的故事,雖然已經(jīng)淡去,但再拿出來細(xì)細(xì)品嘗一番也是頗有趣味的。
溫知玉道:“不過是年少時他與君公子來洛陽游玩,一面之緣罷了。”說到此處他想了想覺得這樣說很沒有說服力便道:“彼時我落魄不堪,幸得司徒公子出手相救,雖是一面之緣,卻與他和君公子徹聊一夜,如知己般相見很晚。”
“那么……”溫知玉道:“姑娘問的在下都答了,姑娘是否該回答在下的問題了?”
蘇澈自然知道他要問什么,直言不諱道:“你們最近手頭接了一單生意,喏,就是他的。”蘇澈瞥了一眼站在一邊薛敬,意思再明白不過,她繼續(xù)說:“可是這單生意,我勸溫公子退了。”
“為何?”
“你們要殺的,是我夫君和我夫君的師父。”
這次溫知玉眉毛挑了起來,再也沒有多問,只是說:“還好蘇姑娘今日來的巧我能恰巧在這,若碰不上,今個晚上我們便要行動了。”
溫知玉喊了下人來,那下人送來一個木盒又下了去。
他打開木盒從木盒中拿出一張字據(jù)遞到蘇澈手中,又命人將銀兩和違約的補償金退還給薛敬。
薛敬自然是,不敢收的。
“多謝。”蘇澈和錦言站起來道了一聲告辭。
溫知玉說:“姑娘不必道謝,這是在下欠姑娘的。”
三人又坐船離開畫樓,路上薛敬自嘲道:“倒是我做成那個跳梁小丑了。”
“不。”蘇澈回道:“還有你師父。”
一路上錦言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蘇澈,看的蘇澈渾身不自在,最后終于忍不住問了他:“師兄,我臉上有東西?”
錦言搖搖頭,淡淡的說:“無事,只不過突然覺得阿澈長大了。”
蘇澈有些摸不到頭腦。
明明離開長安之前蘇澈還是個小姑娘,不能自保,稚嫩又脆弱。卻不曾想她從洛陽回來,直到現(xiàn)在為止,她身上那種少女的懵懂和稚嫩都消失已不見。
錦言剛開始是抵制蕭吟風(fēng)對蘇澈這樣苛刻的,但當(dāng)他看到蘇澈現(xiàn)在能獨當(dāng)一面,能保護自己而不需要他扶持的她時,竟從心底莫名升起一絲欣慰,但欣慰中又摻雜著一些失落。就像酸的甜的都被搗在一起,亂的很。
三人各懷心事進了仙都,薛敬被兩名仙都弟子壓回石牢,他連抵抗沒有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