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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不錯了,寫得那么好做什么。”以至后來我對練字的事很不用心,爸爸給我買了很多本字帖,我都隨手給了別人,這事被爸爸說了我好久。
我想,在他看來我一直是個孩子,他也不曾和我說過要怎樣待人怎樣處事的話,也許他覺得我長大了自然會明白。
他也不曾教我怎樣不哭,所以我一直喜歡哭。
他一直覺得我是個比較讓人放心的丫頭,所以他不曾給我太多的要求,考上重點高中那年,他很開心的說,“我知道會這樣的,以后大學也不用愁的。”
而我,是那樣的忐忑不安。
同學常說我是遇事不著急的那種,火燒眉毛了還不知道趕緊行動,爺爺肯定不知道我有這么多的壞毛病,要是他知道,許是會把我教導的更好些。
也許他知道,只不過覺得那不是什么壞毛病,而我也因為他的過度信任而得過且過了。
又或許,他要我做到是人格的健全,所以我的心態一直很好,雖然我有很多很多的壞習慣但一直穩穩的,我一直很悠然,想必是因為他對我□□心了。
他似乎什么也沒教過我,但又一直在引導我做一個什么樣的人,我沒有學到的,恐怕只有他那一顆安靜而寬容的心了。
聞得他去世的消息,我才發覺自己對他是怎樣的依賴,我還沒學好應怎樣對待自己的生活,應怎樣長大,而他是再不肯告訴我的,想必是他太累了吧!
我一直圍著校園走,來來往往的人那樣多,我無聲地哭,不知道要怎樣走,也不知道要走到哪里去,那眼淚也不知道要怎樣才能停下來。
他就這樣一直安靜了,就這樣永遠不再回來。我不知道要怎樣面對他留下的一切,他的貓,他的木槿花,他的石榴樹。天,我不知道要怎樣才能不思念。
我知道沒有所謂的來世,也沒有所謂的天堂,有的只是黃土下冰冷的枯骨。他的靈魂,他的思念,又將散落到哪里呢?
其實死亡并不怎樣可怕,只是那思念再也無處可托,那久久回響的空虛比墳墓更讓人窒息。我不想安慰自己“他希望自己好好的所以他去世后我要好好的”,我只想一直安靜下去,直到天不再那么黑…
…
*
發完以后,她把空間設置為僅自己可見。
蘇媽看她很平靜,也盡量避免提及這件事情。
過了年,蘇小小便要成年了,她已經長大了。
開學后,她很快便投入愈發緊張的學習中去了。
開學第一周的周末,慣例要休息半天,舍友們出去洗衣服,蘇小小心情沉悶,坐在桌子旁邊發呆。
手機響起來,她看一下號碼,卻是董亞軒國內用的號。
蘇小小覺得有些奇怪,國內的電話,他怎么在加拿大也用?
帶著疑惑,她接通了。
“小仙女,來接我。”董亞軒那頭吵吵嚷嚷的,聽不清他在哪里。
蘇小小用手揉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不要開玩笑,我現在沒有心情和你開玩笑。”
董亞軒那邊吵嚷的厲害,他提高音量,“沒有開玩笑,我就在機場。”
“什么?”蘇小小把手機貼近耳朵,董亞軒那邊的吵嚷聲,好像還真像是機場的聲音。
“不要說了,來接我。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蘇小小想起都是因為他郵寄的照片,讓她有口難言,要是出去找他,被同學們看到,不知道又傳出什么新聞呢。
這樣想著,蘇小道:“我不去,你不是有司機嗎?好好回家吧。”
董亞軒吹了一聲口哨,她把手機拿的離耳朵遠一點。
“那我去你們學校接…”董亞軒最后一個字還沒說完,電話就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