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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點點頭,連楠子都有點驚訝,還是那句話,總覺得這次的烙陽之行,順風順水得有點不可思議了。
等跟著辰馬回到飛船上,順手解決掉因為機械化所以讀不到心理活動的”天王星“范堺,楠子才因為相似的感覺意識到剛才究竟哪里不對了。
按理說照橋就算剛才因為人多妥協了,他心里也不會那么平靜,放在過去他早就問候銀時他們祖宗十八代所有的女性親戚了。
怎么會呢,她居然沒從照橋心里讀到任何心聲……
她微微蹙眉,卻在這時察覺到門外的兩道視線小心翼翼地落在自己身上,是被囚禁在船上的一橋喜喜。
[將軍?]
楠子回過頭,她眉頭皺得更死了,難道是她暈船藥吃多了心靈感應不靈敏了嗎,她好像一路上也很少聽到一橋喜喜的心聲。
“我有點事情想和你們說。”剛才被辰馬救過一命的一橋喜喜仿佛下了很大決心一般開口說道,“這些話我說出來照橋肯定會殺了我,不過現在無所謂了,那家伙估計也沒打算讓我活著回去。”
……
一橋喜喜用了一個很老套的開頭講述整個故事:“你們知道我為什么會怕照橋嗎?”
他問完這句話沒有等楠子和辰馬回答,而是自嘲地笑了一下:“因為我繼任將軍后天道眾讓我見的第一個人就是照橋。”
一橋喜喜喜歡權力,所以他費盡一切力氣去爭奪這個將軍的位置,哪怕他知道這個將軍只是天道眾的傀儡,可這也足夠了,他可以讓那些戲弄過他的人付出代價,無論是允諾他合作的高杉和神威,還是那個與舊政府勾結在一起的照橋。
他也確實讓高杉和神威得到了應得的懲罰,正當他準備下一步顛覆照橋那個建立在顏值上的可笑政權時,天道眾把照橋送到了他面前,以他將要聽命于的人的身份。
“見到我有這么驚訝嗎?”男人有一張漂亮卻絲毫不顯女氣的完美臉龐,“你上一任和你上上任比你鎮定多了。”
一橋喜喜這時候才知道原來照橋唯一被政府默許搞事攘夷分子的身份是這么來的,他才是幕府一直以來的實際掌權者,只不過將軍這個位置不利于他蠱惑民心,比起有名無實的將軍,他更喜歡當全世界人民的救世主。
照橋和天道眾有染。
不,應該說,照橋在天道眾里處于統領地位,就連天照院奈落的首領朧都不會怎么反駁照橋的決定。
一橋喜喜那時就確定了一件事,所有人都被照橋騙了,整個世界都被照橋騙了。
照橋是有一張完美的臉,可靠臉怎么可能真的做到所有人都為他開綠燈的程度。
除非是他自己塑造了一個這樣的世界觀,一步一步,花了整整十年的時間。
[不可能的。]楠子聽完他的話,幾乎本能地否定道,[你騙不了我,他也騙不了我。]
一橋喜喜憐憫地看著楠子,他以為楠子是太喜歡照橋,所以才不愿意相信擺在眼前的事實。
他由衷地覺得眼前的女孩兒可悲,感慨之余他松了松領口,順便破罐破摔地把照橋來之前特意叮囑敢摘就殺了他的領扣扯下來。
“看見沒,也不知道是竊聽器還是定位器,我這個將軍當得還不如照橋的狗。”一橋喜喜把扣子扔在地上踩碎。
破碎的電子設備發出“滋滋啦啦”的聲音,然后他發現原本還鎮定自若的楠子臉色變了。
[這個不是竊聽器也不是定位器。]楠子自己都沒意識到,她的傳音在顫,[這是心靈感應屏蔽器。]
一橋喜喜和辰馬難免不解,作為普通人,他們并不理解心靈感應屏蔽器是做什么用的。
楠子深吸了一口氣,有生十七年來第一次體會到了從頭涼到腳的感覺:[這也不全是照橋的手筆,是他,齊木空助。]
作者有話要說: 一直以來楠子都太信任自己的超能力了,而且她也確實不想懷疑照橋,不想相信師門里真的出了個人渣。
☆、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