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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筋斗云過去還余兩片英吉利海峽,所以他也沒往桂是男的那方面想,他的思維很簡單,既然小美人多了點什么,把多的東西割掉不就好了嗎。
眼看著燃堂把佩刀對準了桂的那個部位,楠子這么逆天的超能力都被嚇得收回了千里眼,坐在她對面的照橋卻依然在執著地等一聲哦呼,倒是銀時從真選組回去之后左思右想做人不能太照橋,于是被他家的兩個小鬼半拖半拽地拉去找人。
和他一起行動的還有真選組,近藤雖然不在乎桂會變成什么樣,但參與綁架的好歹是他的部下,他也覺得放任部下們這么熟練的綁架犯手法暴露出來不是什么好事。
“說起來,那個和燃堂一起綁走假發的洼谷須亞蓮到底是什么人?”
銀時外表看起來不靠譜,實際上卻是個很敏銳的人,他察覺得到真選組在努力隱瞞什么事,燃堂是個智障沒什么隱瞞,那么問題一定出在和他一起策劃綁架的洼谷須身上。
他的猜測是對的,可能是由于她遲遲不哦呼,照橋覺得再等下去也不是辦法,畢竟門外的伊麗莎白寫字板都摞了兩米厚,所以決定帶著她去救人,展現自己英姿的同時順便收獲幾個哦呼才是正經事。
去營救桂的路上,照橋好似不經意實際上充分體現自己情報搜集能力地和她講洼谷須的生平,在里面洼谷須亞蓮的設定是從良的小混混,這里有過之而無不及,變成了從良的大混混,混混的指數很高,在真選組這樣的混混警察群體中都首屈一指。
“所以他的實力也在真選組里數一數二。”走到一處該轉彎的拐角,照橋很自然地抬起一只手臂搭在楠子后背上,宛如很輕的半個擁抱。
楠子不準痕跡地避開,順便在心里吐槽:這個小妖精們全面出馬的沒法呆了,原著中靠抖S狗糧控和大猩猩撐起來的真選組現在立于金字塔頂端的是燃堂和洼谷須,你還能指望他們干成什么?
那么燃堂和洼谷須又在干什么呢?燃堂在琢磨怎么能把“小美人”切成自己想要的樣子,洼谷須當然不會像他這么傻,他幫燃堂綁架桂除了平時和燃堂關系不錯之外還有別的原因。
洼谷須亞蓮曾是個混混,準確說是一個掛著攘夷志士名的混混,這不能怪他,他家祖傳干這個,他從小就是被他爸他媽掛著攘夷志士名收來的保護費養大的,以至于他并不知道自己打架斗毆販□□收保護費強搶民女不是真的攘夷志士,在他的認知里攘夷志士干的就是打砸搶燒這行。
被近藤感化從良后他做出了決定,要做個好人,和過去的行當決裂。
所以當他面對知名攘夷志士狂亂貴公子桂小太郎,尤其是“欺騙”燃堂感情的桂小太郎,他一瞬間體內暴力因子歸位,打算把桂完整地綁過來,然后一塊一塊送回去。
近藤想隱瞞的就是洼谷須的過去,架不住新八搬出了自家老姐,他和阿妙的事八字還沒一撇呢,能架得住編瞎話騙未來小舅子嗎?
聽完近藤闡述的洼谷須生平,銀時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他現在簡直想問候真選組所有人的十八輩祖宗啊,想當年他們拋頭顱灑熱血的時候這個姓洼谷須的小子還不知道在哪里吃土,現在居然還做出一副我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模樣把攘夷志士的老前輩按在地上摩擦,浪大勁了吧!
銀時迫不及待地想告訴他們咱老前輩還拿得動刀,你們這群小崽子不要太飄,但他顯然忽略了一點,那就是他這十年來確實沒怎么拿刀,而洼谷須和燃堂這兩個人也確實沒一個省油的燈。
來軟的人家又不要錢,來硬的還有近藤在中間和稀泥,就連有鬼之副長之稱的土方用斯巴達式怒吼都沒勸他們回頭,人家給的答復也很有道理:這人是攘夷志士的頭頭,我這么做屬于殺雞儆猴,保管這次之后再沒犯罪分子造次。
“不然,我去和他們交涉一下?”
照橋總能找準其他人最苦惱的時候出現,仿佛一個踏著七彩祥云來救贖大家的蓋世英雄。
楠子找準時機閃在銀時身后,并不想和照橋一樣備受矚目。
近藤他們早就被上面交代過照橋這人不能碰,非但不能碰,他如果心血來潮想來真選組坐坐還得好吃好喝地招待著。
這是什么概念呢,就和雞掉黃鼠狼窩里眾黃鼠狼還得幫人家抓蟲子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