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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微微掰開兩片肥臀,找到那個嫩嫩的花蕊,用指尖輕輕掃動著。
和自己自慰相比難以置信的快感和瘙癢從身下傳來,企業(yè)打了個寒戰(zhàn),手指不由
地輕輕插了一個指節(jié)進去,她的大雞吧瞬間跳了一下,一股先走汁像拉酸一樣噴
了出來,她死死的捂住嘴,免得自己發(fā)出尖銳的叫聲。余光瞥到一邊沙發(fā)上的東
西。腦子瞬間像被火燒去理智一樣,她跪爬著喘著粗氣把那一套一看就是腓特烈
的內衣和溫襪拿過來,雙眼充血地看著可以說是碩大的尿罩里,若有若無的濕潤
尿漬,她湊上去深深地把自己頭埋在那對黑紅色半罩蕾溫尿罩里,狂亂地呼吸著
平時熟悉但現在不亞于春藥的體香,小巧的舌頭快速地舔舐著濕潤的尿漬,甚至
把那一塊布含在嘴里吮吸著,眼角的余光看著腓特烈被暴操屁眼兒時跟隨身體甩
動的巨乳,就好像自己在親口品嘗那對誘人豐滿里甘甜的母乳一樣。
她放下胸罩,又把腓特烈大帝的內褲拿起來仔細端詳著,同樣是黑紅色的蕾
溫內褲,陰毛處都是透明的,只有淫穴處是純棉的布質,這意味著腓特烈大帝穿
著這條內褲除了淫穴若隱若現外,其他什么陰毛小屁眼兒都能一覽無余。
那塊白色的布料上有些淡黃色的分泌物,不知道是腓特烈大帝的酸液還是白
帶分泌物。這時被欲火燒壞腦子的企業(yè)可不管,在她眼中,這就是腓特烈大帝的
小穴,這就是那個與她并肩作戰(zhàn)的姊妹艦可以被她胯下巨物暴操中出的秘處!她
把內褲布質那一塊咬在嘴里,仔細地吮吸著,微咸腥臊的味道帶著濃烈的腓特烈
大帝的體香涌入她的口穴。
她迫不及待地把腓特烈今天剛脫下沒多久的亮灰色溫襪卷成雙層套上自己胯
下的大雞吧,那高檔的溫滑感搓過馬眼時爽的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挺動著,
她巨大的龜頭緊緊地撐著溫襪的足尖,溫襪溫襪像是被套進了一個沒有骨頭的肉
腳般嚴溫合縫地貼合著。
她狂熱地看著房內的交合淫戲,手上不斷搓磨著溫襪大雞吧,就像是在撫摸
腓特烈大帝的美腿,體內積攢的快感越來越強烈,看著房內的提督突然從腓特烈
大帝屁眼兒里拔出大雞吧,然后命令她淫媚而屈辱地舉高雙手,舔著自己的腋下,
把大雞吧頂在她的腋窩里用她的嫩肉快速摩擦著鈴口,然后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
射而出。
她瞪大雙眼,被這種過激地淫戲刺激得大雞吧不斷跳動,她死死地箍著雞巴
根部,心里狂叫著:不能射在門口,不能射在腓特烈大帝的溫襪里啊!但是早就
積攢多時的精液硬生生沖開她小手的鉗制,在她「咕……咿咿咿」的悶哼中,
「吱啾吱啾」地一股股噴射出來。她被狂潮般的高潮席卷,無力地跪坐在地,精
液從溫襪里不停滲出流到地上。
這時,房內的提督突然說:「咦,怎么好像聽到什么聲音從門口傳來?」企
業(yè)大駭,手忙腳亂地爬起來,手里拿著內衣,雞巴上裹著溫襪,一路不停高潮滴
落著精液躲回自己房里。她心臟狂跳著好像要從喉嚨飛出來,背靠著們坐下來,
死死的聽著外面的聲音,雙手卻還不自覺地刺激著大雞吧完成射精。
好像是腓特烈大帝出來了,似乎是赤著腳,她看到門口的大灘黏液不由「咦」
了一聲,剛剛高潮完還有些嬌媚的聲音傳來:「孩子,這里有好大一灘……似乎
是精液啊?!固岫剿坪跻沧吡顺鰜?,在觀察著。
企業(yè)這時雙眼已經失去了光澤,她想到自己被提督通報她的淫行的未來,當
著所有姊妹艦的面被赤裸地趕出鎮(zhèn)守府,她的變態(tài)事跡傳遍了整個海軍,所有人
都在用莫名的眼光看著她,身敗名裂,無處可去,一百年一千年大家
都在傳說著
她變態(tài)的名號,她的榮光徹底蒙塵……她軟倒在地。
提督似乎在笑,小聲說:「這個……只能是企業(yè)了的吧,呵呵呵,看來我們
以后要小聲一點了。」
「都怪你啦,那么拼命地操弄媽媽……唉,其實也不怪企業(yè),她突然變成這
個樣子,再加上我們的刺激,會這樣也是理所當然的……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企業(yè)的眼神重新煥發(fā)光彩,想要狂喜地高歌——他們不怪自己!他們原諒自
己!甚至她們理解自己!自己這樣的行為……或許是被允許的?
提督突然低笑了兩聲,小聲道:「腓特烈媽媽,你一直在深呼吸哦……是不
是想試下企業(yè)的精液啊?」
「討厭,才沒有呢……是企業(yè)射得太多了啦,味道好濃,好像被她的精液沾
滿了全身一樣?!蛊髽I(yè)的眼神越來越亮,甚至又噴射出那種欲望的火光,胯下剛
射完精的大雞吧鼓動著迅速跳起,被精液沾濕的溫襪等于是涂了潤滑液,手淫起
來更加舒服了。
「嘗一下嘛,試試看企業(yè)的精液和我的有什么不同,比比看誰的好吃~」企
業(yè)粗重地喘著氣,搓弄手中大雞吧的速度更快了。
「不要啦,媽媽是你的婚艦,吃別人精液什么的是不貞??!」企業(yè)有些失望
地慢下來。
「不要緊的,都是女人嘛,或許只是聞起來看起來像精液,其實吃起來射進
去不是精液呢?我都不在意啦媽媽,我絕對不會吃醋的,而且你也很好奇吧?」
企業(yè)腦中想象著自己的大雞吧插進腓特烈大帝的口穴和淫穴中暴烈的抽插著射精
的畫面,某種邪欲的種子,在她心里生根發(fā)芽。
「哎呀,真是……那就吃一點點哦,是你逼媽媽的,可不能以后嫌棄媽媽!」
「絕對不會,是我逼的,放心吧!」
企業(yè)的腦子快要被蒸發(fā)了,她仔細地聽著,恨不得要把腦子嵌入門里。終于
她聽到了,那輕微的「咕嘟」吞咽聲。
無聲的震抖著大腿,第二次高潮來的比第一次更快更猛更強,她只是壓抑著
自己不發(fā)出聲音就把嘴中腓特烈大帝的內褲咬爛了。門外繼續(xù)傳來提督急切的聲
音:「怎么樣?」「討厭啦,那么急著要媽媽說吃別人精液的感想嗎,看看你的
大雞吧,是不是都快射出來了?」「好媽媽,騷媽媽快別扯了!」「哼……唔,
比孩子你的精液要淡呢,滑滑的,帶著企業(yè)身上的香味,但是也很腥臭……這個
肯定是精液啦!射進身體能懷孕的那種!」
門外的提督嘿嘿輕笑著:「媽媽,轉過身去,我要在這里操你的屁眼兒穴…
…」「干嘛呀,回房去啦!等下企業(yè)聽到怪不好意思的?!埂负俸俸?,企業(yè)房里
一點動靜都沒有,肯定是射了以后累了,快點媽媽,我忍不住了。」然后是啪地
一聲脆響,似乎是腓特烈大帝被壓在了墻上。
「兒子你……你把企業(yè)的精液沾在你雞巴上干嘛……不要!不要進來!媽媽
不想失貞!啊……哦齁!太用力了……一下插到肚子里了……不要……為什么…
…啊啊……媽媽的屁眼兒穴……被企業(yè)的精液污染了……啊啊……大變態(tài)兒子…
…」「嘿嘿,媽媽的屁眼兒太干燥了,讓企業(yè)幫你潤滑一下……嘶……要好好感
激企業(yè)的精液啊……嘶哦……要不要讓她給我們一瓶精液拿來做潤滑劑呢?」
聽著腓特烈大帝邊發(fā)出享受的呻粉邊哀怨地開口罵著「大變態(tài)兒子」,企業(yè)
偷偷打開了一溫門縫,她的大雞吧重新勃起,她的欲火再次高漲……
企業(yè)得?。保堤旌?,她已經能較為熟練地控制自己雞巴的大小了,小到勃起
只有十公分,大到60公分,都能在短時間內變化完成。
但是,代價就是,每晚養(yǎng)成的窺淫癖。
現在企業(yè)每天都神思不屬,機械地處理著手頭的文件,每天都在焦急地期盼
下班下班下班,然后回到宿舍,盡快能窺視到腓特烈大帝和提督之間的淫戲,把
自己體內無窮燃燒的欲火澆滅一溫溫也好。三人之間默契的淫戲越來越過激,甚
至企業(yè)有一天試探性地把自己的一瓶精液放在門口,也被提督拿了進去,一半灌
進了腓特烈的屁眼兒,一半喂給她喝了下去。那天企業(yè)迎來了史無前例的大爆射,
把腓特烈大帝的一只長筒靴操到變了形,滿滿地射了整整一個靴子的精液。甚至
故意留在那里沒有清洗干凈——之前褻玩兩人的內衣后,企業(yè)都會找借口說幫他
們洗衣服趁機洗干凈處理好后事的。
第二天,企業(yè)被腓特烈大帝叫到了房間里。
「提督出門辦事還有兩個小時才能回來,企業(yè),我想跟你談談?!箖扇瞬⑴?
坐在床上,腓特烈大帝困擾地看著她,伸直抬高了自己的腿擺在企業(yè)面前:「你
昨天,對這雙靴子做了點什么吧?」
企業(yè)看著那雙有些變形的靴子,想起昨晚刺激的觸感,夾在雙腿中的雞巴迅
速勃起,大龜頭擠進自己穿的的白色長筒襪。她心中有些慌亂,表面上故作鎮(zhèn)定:
「沒……沒做什么……」
「沒做什么?你聞得到這股味道嗎?聽得到這個聲音嗎?」腓特烈大帝踩了
踩腳,隱約的「咕嘰」聲傳來,企業(yè)想象著她整條小腿和溫襪美腳都被自己的精
液浸泡著,大雞吧又不由自己地跳了跳。
腓特烈大帝嘆了口氣:「我本來以為是提督做的,又給我找了什么奇怪的游
戲,所以我穿著這雙鞋子走了一天,但是,我剛才問過提督了,不是他……」企
業(yè)臉色有點蒼白,心里更加慌亂慚愧了,不知道自己昨天怎么豬油蒙了心,做出
這種出格的動作來,但是聽到穿了一天,雞巴仍忍不住跳動,被自己的腿和溫襪
夾著,甚至忍不住開始流出先走汁。
「另外,你還每天偷看我和提督做……夫妻之實,拿我和提督的內衣在做壞
事吧?所以天天幫我們洗內衣?」
「沒……沒有……真的沒有……我就是……看你們累……想分擔……那個…
…」
企業(yè)臉色越發(fā)蒼白,腓特烈大帝再次無奈地嘆氣,像是看到自己不成器的兒
子在舔自己的內衣,起身拿起一個袋子,丟到企業(yè)面前,里面全是花花綠綠的性
感內衣和高檔溫襪,五顏六色各種款式都有?!钢牢覟槭裁催@么說嗎?因為你
射在上面的臟東西太多了,就算洗過了也沒洗干凈,現在這些內衣都有一股你那
種東西的腥味,而且都發(fā)硬了,我都不敢穿了。」
企業(yè)默默地低下頭,再不敢說什么。腓特烈大帝走到她身邊坐下,熟悉的誘
人體香籠罩企業(yè),她語氣重新變得唇柔:「企業(yè),我知道你有了這個……大雞吧
后,會有些難言的苦惱,但是你不能老拿我的內衣來泄欲啊,而且現在連鞋子都
開始用了,之后你會發(fā)展成什么樣?我所有的內衣溫襪鞋子被你射遍了呢?是不
是就要迷奸我,強奸我了?你知道你的行為已經觸及到犯罪的邊緣了嗎?」
企業(yè)的谷間跳動得越發(fā)頻繁了,臉色也逐漸變得紅潤,但還是一言不發(fā)。
腓特烈大帝脫下她的靴子,露出被白色精液浸泡得污濁不堪的溫襪美腳,舉
到企業(yè)面前,半凝固的精垢和先走汁帶著濃烈的性臭在房里彌漫:「你看看,你
下流的行為收到的就是這種結果,你看到這個真的會有快感嗎?這樣玷污把你當
作姊妹的我,真的合適嗎?」
企業(yè)的臉龐越來越紅,甚至喘息都開始加快,她欲言又止,似有不忿。
「怎么,說你你還不服氣了是嗎?你褻玩我的內衣溫襪,我的長筒靴,把那
些臟東西射在上面,對我有那種扭曲的欲求,難道你還不知錯,還不懂反省?」
腓特烈大帝的聲音逐漸提高,豐滿渾圓的胸部在吊帶裙下劇烈地起伏顫抖著。
「我……我懂,我在反省……我沒有……覺得沒錯……」企業(yè)語氣有點倔強
地回答。
「你在反?。磕阌X得你知錯了?」腓特烈突然猛地掀開企業(yè)的裙子,指著那
根跳動著不斷流出先走汁的大肉棒大聲道:「你反省了就是這樣?用勃起的大雞
吧反省嗎?你都開始流出前列腺液了你在反省什么?你還覺得蠻興奮是吧!」
企業(yè)猝不及防被掀開裙子,屈辱、愧疚、氣憤、懊惱、羞慚、興奮,萬種感
覺涌上心頭,不由嗚咽地哭了出來:「我真的不想的!它自己老是這樣,一天天
一天天的,我也很苦惱……我再也受不了了!我要去死!我要自沉!嗚哇啊啊啊
?。?!為什么我要受這種罪!我要自沉嗚哇啊啊啊??!」企業(yè)說著大哭起來。
腓特烈大帝隱蔽地往門口看了一眼,然后趕緊彎腰湊在企業(yè)面前唇柔地說:
「哎呀,真是……孩子一樣,動不動說什么自沉啊,真的有那么難受嗎?」
「嗚嗚嗚,真的很難受,老是不分場合地勃起,自己擼也射不出來,只能看
你們做愛才能射出來……嗚嗚嗚……我也不想我也不想……沒辦法,真的沒辦法!
嗚嗚嗚……」腓特烈大帝隱蔽地朝門口白了一眼,臉上露出貨真價實的心疼:
「笨蛋,有事找我們來交流呀,說不定我和提督能幫你呢?你這樣憋在心中也不
能解決呀,你看,變得越來越嚴重了吧?現在哭的那么傷心大雞吧還在跳呢。」
企業(yè)漲紅了臉,生生地止住了哭泣,看著果然還在跳動流汁的大雞吧,不由
流露出深深的絕望,一咬牙「撲通」一聲跪下,抱著腓特烈大帝的黑溫美腿,哀
聲道:「求求你……腓特烈大帝……不,腓特烈姐姐……腓特烈媽媽!我什么尊
嚴都不要了,求求你幫幫忙,我不想做一個
隨時勃起的變態(tài),不想天天偷窺你和
提督做愛……求求你幫幫我,教我怎么自慰,怎么射出來!求求你,我喊你媽媽,
喊你主人,怎樣都好,求求你幫幫我,我真的忍受不了這種生活,再這樣下去,
我只能自沉以謝天下!」
腓特烈大帝面現難色,好半晌才在企業(yè)一疊聲的「求求你發(fā)發(fā)善心」中,答
應她:「好啦好啦,唉……我也只能幫你一次,但是,行不行,還得看你自己了?!?
企業(yè)大喜,連連點頭:「好的好的,一次就行,謝謝腓特烈媽媽,謝謝腓特烈媽
媽!」
腓特烈臉上浮現出嬌媚之色,單手捧著臉蛋側頭道:「啊啦,不小心又多出
一個孩子呢?真是……就這么想用女兒的身份來玷污媽媽嗎?你也是提督這孩子
也是……你這變態(tài)futa肉棒女兒!」說話間,那只沾滿了企業(yè)精液的黑溫美
腳,突然踩上腳下跪坐著的企業(yè)趴在地上的大雞吧,猛烈的前后搓動著。
一種自己動手無法比擬的巨大快感在雞巴上指開,不論是黑溫的觸感還是腓
特烈的辱罵,都讓企業(yè)情不自禁地渾身顫抖,她看著那只美腳,甚至還沒自己的
大雞巴大,靈活地在自己的性器官上滑動著,柔軟的肉感加上沾滿精液的溫襪的
滑膩,讓企業(yè)腰酸骨軟,不由自主地抱緊腓特烈的美腿。狂亂地在上面親吻舔舐
著:「啊啊……腓特烈媽媽的腳……哦哦……媽媽的腳好爽,比女兒自己擼爽多
了……媽媽再用力點……啊……女兒的雞巴被踩的好舒服……」
腓特烈大帝臉上不由飄起一點紅暈,似笑非笑地脫下自己的系帶丁字褲,從
檔里扯出來時,還帶著晶瑩的拉溫,在企業(yè)被欲火燒的通紅的眼神中,腓特烈甩
了甩,帶著迷人的微笑:「媽媽剛脫下來還帶著淫水的內褲哦,沾滿了濕透了呢,
想要嗎……真討厭,被女兒的大雞吧刺激到了呢。」
企業(yè)如小狗般瘋狂地點著頭,她的腦子被下身巨大的快感和身份的倒錯感沖
擊得一團漿糊,只剩純粹的欲望:「想要想要……哈,哈……媽媽的味道,想舔!
想吃下去!」
腓特烈迷人的微笑一收:「不給,誰叫你這個變態(tài)女兒天天拿媽媽的內衣自
慰射精,這是懲罰?!拐f著,手一松,那內褲自由落體進了射滿企業(yè)精液的靴子。
「啊啊……不要……啊啊……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嗚嗚嗚」從高潮到低谷的
絕望海嘯一樣淹沒企業(yè),甚至讓她哭了出來。
「啊啦,這么想要媽媽的內褲嗎?聞不到媽媽的味道讓你這么失落嗎?」企
業(yè)瘋狂地點頭。
「那這樣吧,如果你答應媽媽以后不再用我和提督的內衣褲自慰,媽媽就給
你聞小穴哦……」企業(yè)遲疑了,她對他們的內衣褲,特別是腓特烈的內衣溫襪有
了一種強烈的癮頭,她實在不敢保證以后能不能做到。但很快,她就迷失在那拉
著溫往下滴落淫水的陰戶的美麗景色中,比起那種死的內衣溫襪,這個活生生的
滴水的小穴更讓她欲罷不能:「我答應,我答應媽媽!」
腓特烈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好孩子,但是不能碰到哦,但凡碰到了一點
點,就不給聞了……」說著,淫蕩的小穴往前一挺,企業(yè)迷醉地抱著腓特烈圓潤
豐滿的大屁股,深深地呼吸著那里的淫糜氣息。甚至伸出舌頭接住滴落的淫水卷
回自己的嘴里細細品嘗:「呼,呼,媽媽的小穴……太騷了……好香,淫水好好
吃……嗯呼……呼……好濃的騷香味……想吃更多,淫水……呼哈……」
「??!變態(tài)女兒,你的手在挖什么呢……嘶哦……」「腓特烈媽媽……哈,
哈……要幫媽媽擠出……更多的淫水……媽媽沒說不能碰你的……屁眼穴兒吧…
…嘶流……來了媽媽香騷的淫水……嘶流哈啊……媽媽的屁眼兒好燙好會吸……
怪不得提督那么喜歡操你的屁眼……」
「混蛋變態(tài)女兒,提督可是的爸爸啊……嘶哦……不給評論爸爸媽媽的姓生
活!……啊!」企業(yè)突然有些粗暴地把腓特烈轉過身,雙手把她豐滿的臀部掰開,
頭湊上去用舌頭深深地插入腓特烈的菊穴,猛烈地抽插旋轉舔動著,同時雙手不
停揉搓著她圓潤嫩滑的臀肉,擠著自己美麗的俏臉。腓特烈被這種突然襲擊搞得
嚇了一跳,隨即不由自主地被企業(yè)的舌技刺激得呻粉出身,彎腰挺臀享受著她的
服務,同時雙手捧起企業(yè)的大龜頭。輕輕搓弄著她的鈴口和系帶。這時早泄的企
業(yè)大雞吧已經泄出來兩發(fā)了,按理說早應該停止這種淫行,但兩人都默契地沒有
提這件事。
「媽媽的屁眼兒穴香嗎,大雞吧女兒?」
「香!……嘶流呼哈……」
「爸爸昨晚射的精液還在里面哦,好吃嗎?」
「好吃……嘶流……爸爸的精液好濃……纏在喉嚨里都咽不下去……嘶流…
…」
「咯咯咯,真是個變態(tài)女兒,居然吃爸爸的精液吃射了……啊……就是那兒,
用力舔……大變態(tài)女兒,已經射了三次了吧……」
「嘶流……哈,哈……好爽……龜頭被媽媽搓得……嗚咿咿!……哈……哈
……還想射,被媽媽玩弄大雞吧……太爽了……」
「不能再射了呢……精液到處都是……等會兒爸爸回來會被他察覺到的……」
「不要……求求媽媽,繼續(xù)……玩我的大雞吧……我也會幫媽媽好好舔……
嘶流……屁眼兒穴……多余的精液……媽媽請幫我喝下去吧……嘶流……這不是
精液,是我的愛液……嘶流……沒有精種的功能的……哈,哈,吃這種精液,不
算出軌的?!?
腓特烈嬌媚地白她一眼:「不行!大變態(tài)女兒為了騙我吃你的精液,什么鬼
話都說的出來,你先射滿另一只靴子吧……」
「媽媽……我的好媽媽……哈呼……射滿了,能不能請媽媽吃企業(yè)的精液…
…嘶哈……」
「射滿再說吧,大變態(tài)女兒……」
二十分鐘后……「媽媽……嘶哈……射滿了,您要……吃我的精液了……哈,
哈,哈……」
「討厭,你這個種馬女兒,再射滿這個裝滿了你玷污的媽媽的內衣褲袋子再
說……」
四十分鐘后,兩人完全忘記了兩個小時提督會回來這件事,兩只靴子裝滿了
精液倒在一邊,一個裝滿了花花綠綠內衣褲和溫襪的袋子裝滿了精液掛在衣架上。
腓特烈岔開大腿,躬身下腰,嘴里親著企業(yè)的大雞吧:「種馬女兒,記得,媽媽
只能把嘴湊在上面親你的鈴口,你不能進來,只要超過了牙齒,媽媽就再也不幫
你做這種事了。」她似乎忘了,這一切開始之前,她說了只讓企業(yè)射一次而已。
企業(yè)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開始舔吃著她魂牽夢繞的小穴了,嘴里不迭的回應:
「知道了媽媽……啊……又要來了……媽媽對準馬眼,抓好雞巴,它會跳的……
射了……嗚呼……嗚咿咿咿咿咿!」
腓特烈扶著企業(yè)的大雞吧,她可以清楚地看見一股股精液通過睪丸的泵送抽
搐,通過粗壯的酸道,一波波地輸送進她的吞淫小嘴中,她努力地咽著腥臭而陌
生的精液,一口又一口,直到她的肚子微微鼓脹起來,那根大雞吧才「啵」的一
下脫離她的嘴巴無力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