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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一時之間難分高下,我的蜥蜴人軍隊每時每刻都在損傷,可是勇者們卻甚少減
員——多虧了被他們保護起來的牧師角色。我知道我得尋找突破點,不然我的軍
隊會因為減員嚴重而潰逃,我開始著手在戰場上尋找他們的領導者。
領導冒險者的,明顯是一名黑暗精靈刺客……嗯怎么回事?
我打開召喚界面,索引男性角色,發現之前我打算召喚的海拉希爾。毒刃已
經變成了灰色,顯示為不可召喚狀態,邊上還有一行小字「被勇者王召喚」
「塔靈!這是怎么回事?」我指著那個正浴血奮戰的黑暗精靈刺客,「這人
不是綠帽召喚角色嗎?為什么他在對面?」
「勇者王也擁有和您類似的力量,我的大人。」塔靈忠實的回答。「不過召
喚角色的忠誠是可以改易的,您應該已經從天使身上發現了,您可以捕獲這個刺
客,關押起來洗腦,讓他為您所用。」
「現在我就要輸掉這場戰斗了!我需要建議!塔靈!」
「額,您可以使用精靈球去捕捉他,少了領導者,勇者們的士氣想必會大打
折扣。」
「精靈球?那是什么東西?」
「就是傳送一只切掉酸液腺的巨噬史萊姆在目標的正上方,運氣好的話巨噬
史萊姆會整個吞下您的目標,然后我們再把史萊姆傳送回來就行了。」
「為什么叫精靈球?」
「您在上次蘇醒期間非常喜歡使用這種捕獲方式,這是您起名字。」
是嗎?這么來說,之前幾任地下城城主也是來自地球世界的人,我不敢多問
這些可能打破墻的問題,下達了使用精靈球的命令。
巨噬史萊姆成功的完成它的使命,為我捕捉到了這位刺客,白嫖了15綠帽
能量的我感覺像賺了一個億一樣,更重要的是,隨著領導者的失蹤,勇者們很快
就敗退回了勇者王的地上世界中,蜥蜴人大獲全勝,甚至抓住了幾個跑的不快的
勇者,把她們推倒在死去同伴的尸體上強暴了起來。
不過對于這些事情我都沒有興趣,海拉希爾鋃鐺入獄,此刻正被拴在我的地
牢里面發霉,如何讓他為我所用,是我要考慮的下一個問題。
地牢之所以叫地牢,可不是因為這里陽光明媚,而是充滿了發霉的稻草、潮
濕的寒氣和生銹的鐵鏈,我、塔靈、還有防火女走在地牢中,周圍時不時傳來老
鼠的吱吱叫聲。
就算是隔著一道鐵門,四肢被鐵鏈拴住,面對海拉希爾。毒刃依然讓我覺得
非常不自在,他坐在地上,對我的到來熟視無睹。
「抬頭,囚犯,魔王大人駕到了。」塔靈斥責。
海拉希爾整個人就像一把鋒利的刀一樣尖刻,他還是坐在地上,不過把好歹
是盤腿而坐。「啊,是使用小把戲的魔王大人和他諂媚的火焰骷髏頭,幸會,二
位」
「注意你的態度!囚犯!」塔靈斥責。
「我需要你的效忠。」我慢慢蹲下,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正在蹲下以便于仔細
觀察被激怒眼鏡蛇的蠢蛋一樣。「海拉希爾。毒刃。」
「我居然這么有名?真是讓我受寵若驚,魔王大人。但是,謝了,我和勇者
王合作愉快。」
「勇者王給了你什么好處來和我作對?讓我聽聽?」
「還不就是那些東西,金子、地位、榮譽巴拉巴拉,但是我都可以不要!我
和你是私人恩怨。」海拉希爾恢復了他吊兒郎當的坐姿,用雙手枕著頭。
「我不記得我有得罪過你。」
「你當然不記得,你上一次降臨這個世界的時候強暴了我的妹妹,你這個蠢
蛋,她對你毫無意義嗎?嗯?你能夠想起她的名字嗎?」海拉希爾突然的暴怒引
的鐵鏈嘩啦嘩啦直響。「你給她洗了腦!讓她當了什么狗屁毒刃女皇,你被封印
之后,海拉彌服讀自殺了!而你甚至不記得毒刃這個姓氏?你怎么敢?」
「我加入刺客教派苦練技藝,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殺死你,你這個混賬王
八蛋!」歇斯底里的狂怒之后,毒刃顯得有些脫力,「不過至少我能死在你手上,
好過死在自己的床上吧,我猜。」
我看著塔靈,「塔靈,他說的確有其事嗎?」
「是的,我的主人,毒刃女皇是上一代魔王妃,你們相當恩愛,而且我可以
作證你當時沒有使用任何催眠法術,催眠法術在施法者死后是會立即失效的。」
塔靈解釋。
「你騙人!海拉彌是被抓走的!她是被強暴的!」
「恐怕你被人欺騙了,海拉彌毒刃是自己來到地下城的,作為你那個毒刃小
村莊的祭品,毒刃村的村長認為把海拉彌出賣給魔王就可以避免魔王的軍隊摧毀
他們的村子,不看結果的話他們的計策很成功。海拉彌當上魔王妃之后,第一件
事就是派出軍隊把毒刃村夷為平地。」塔靈靜靜燃燒,所說出的言辭比刀刃還殘
酷。
「可是……可是……可是毒刃村在海拉彌回來之前就被魔王的軍隊襲擊過,
我都看見了!我在……我在桶里面都……看見了……海拉彌……海拉彌……嗚嗚
嗚……」說著說著,海拉希爾。毒刃居然哭了起來,這個冷酷的男人,平日了受
到內疚的火焰煎熬,此刻傷疤被再次揭開,所有的情緒就涌了出來。
「我們的軍隊當時確實在進攻毒刃村,但是不是為了海拉彌,你們的村長提
議用海拉彌換取魔王的保護,而魔王也立刻遵守了諾言。」
「恐怕我還有一個爆指性的情報要告訴你,海拉彌。毒刃還沒死。」塔靈熊
熊燃燒,我也實在是沒有料到事情會這樣發展,塔靈所言是否屬實?我是一點不
清楚,如果它說的是假話,那么塔靈就把我和毒刃都給騙了。
「海彌沒死?怎么會?她在哪?你有證據嗎?」毒刃哥哥徹底從地上爬了起
來,抓住牢門,他的眼睛閃閃發光,鐵門和鎖鏈響成一片。
「她在勇者王的皇宮里面。」塔靈的發言和他宣稱的那樣火爆,「勇者王是
魔王的長子,繼承了魔王的能力,封印了魔王,但是他總歸是個凡人,不能永生,
所以他需要轉世,但是如果轉世到一個普通的子宮之中,他的力量就會削弱,直
到他體內神血的濃度不足以支持他轉生,所以他需要特殊的子宮。」
「你的意思是……海拉彌……她……她……」
「是的,每一百年魔王復活一次,魔王妃隨之被選中,而魔王妃才是勇者王
真正的目標,他會搶走魔王妃,和她結合,然后以秘法自殺,轉世到魔王妃和勇
者王的后代身上,哪怕這是名義和實質上的雙重亂倫,歷代勇者王實際上都是初
代勇者王。」
「……你騙人!這……這太……」
「我又如何編造這么成體系的謊言?我難道是一個家嗎?為何勇者王擁
有如此強大的力量?為什么勇者王不一勞永逸的殺死魔王,而是讓他每一百年復
活一次?是他沒有這個能力嗎?真相我告訴你了,是否有這個勇氣接受又是另外
一回事……好自為之吧。」
走出地牢很遠,我才小聲問塔靈,「塔靈,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的主人。」塔靈只是一個骷髏頭,但是他此刻的狀態讓人
聯想到一張詫異的臉,「我不對寧說謊。」
「但是你是對毒刃說的啊。」
「我在回答您剛剛提的那個問題,我的主人,塔靈不對您說謊,如果您要求
的話也不行,我的說謊模塊被您扔到一桶巨魔胃奶里面了。」
「額,你對我的這些,嗯,奇怪的小嗜好,是怎么看的?」
「您是一個綠帽地下城城主,綠帽魔王,您的兒子強暴你的老婆來獲得永生,
還喜歡錄制他們做愛的場景然后郵寄過來,以便于你復活之后立刻就可以看到這
一切,難以想象他還喜歡一邊做一邊叫她們媽媽……說實話他這么叫也不是不合
適。也許你已經愛上了這種被綠的感覺,所以覺得無所謂了。」塔靈說。
「你還真是直言不諱啊?」我有點生氣,但是塔靈隨后的一句話把我逗樂了。
「那現在您終于相信塔靈絕不對您說謊了吧?」
按照我的吩咐,毒刃今天晚上的晚餐不是由士兵送去的,而是由我的下一任
魔王妃送過去的。
對防火女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她別過身子去,不愿意看著我,過了好久她
才從鼻子里面「嗯」了一聲,表示同意,她穿著以前一直穿著的那套防火女長袍,
只是沒有穿內衣和胸罩,端著一盤饅頭和三個剝殼白煮蛋,慢慢的走向毒刃的牢
房,我則坐在作戰室,用遠程監控觀察者牢房里面發生的一切。
防火女把盤子放在牢房送飯的窗口托盤上,發出咔噠的一聲響。
海拉爾希。毒刃早就聽到了防火女的到來,他非常不雅的躺在地上。「請問
您是誰?小姐?」
「我是下一任魔王妃。」防火女回答。
海拉希爾眨了眨眼,他仔細的觀察著防火女的身體,「你忘了穿內衣嗎?魔
王妃大人。」
「是魔王讓我這么干的……他……他要我……來……這里」
「來這里干什么?」海拉希爾饒有興致的問道「干什么不讓你穿內衣?」
防火女支支吾吾,仿佛接下來的言辭很難說出口,索性抓住長裙的下端,一
口氣拉到頭頂,把赤裸的下體暴露給毒刃觀賞。
「我問你來這干什么的?」毒刃不依不饒。他想羞辱防火女。
防火女的下體濕潤的滴出了水,她因為被侮辱而興奮異常,暴露下體的動作
也遮住了她的臉,防火女小聲的嘀咕,最后是高聲回答,整個地牢都回蕩著她的
聲音。
「我被派來向毒刃大人行賄!用我低賤淫亂的肉體行賄!魔王大人要求我和
你做愛!要我帶著你的精液回去見他!」
喊完話之后的防火女幾乎脫力,但是她的小穴更濕潤了,另一方面,毒刃倒
是一動不動。「我好餓,沒有力氣幫魔王大人寵幸他的老婆,你得喂我吃飯。」
防火女聽話的讓人感到不安,毒刃把臉伸進兩根鐵柵欄之間,長大了嘴巴。
防火女的玉手握住那根小勺子,鏟起一小團米飯,正準備送到毒刃嘴巴里面,
卻遭到了毒刃的斥責。
「干什么?你先嚼碎了!然后用嘴巴喂給我吃!」
防火女努力的往小嘴里面塞入米飯咀嚼著,最后遲疑的靠近毒刃的嘴巴,身
體與毒刃保持了一段距離,蠻橫的毒刃伸出手,一把攬住防火女的腰肢,把她拉
進自己的懷抱,兩個人只隔了一層鐵欄。
「這就對了,現在,把飯喂給我!」
防火女從小嘴中吐出嚼爛的米飯,過繼到毒刃的嘴巴里面,開始毒刃還中規
中矩的保持距離,后來就干脆將整張嘴含住防火女的小嘴,用舌頭搜刮防火女嘴
中的米粒,防火女盡心盡責的服侍毒刃吃飯,可是毒刃卻不安分,他一只手固定
防火女的腰肢,一只手順著曲線滑進了防火女的長裙中,找到了防火女的菊花,
開始在周邊又挖又扣,在他的舌頭和手指的雙重進攻下,防火女的身體突然僵硬
起來,仿佛很痛苦的掙扎著,毒刃將褲襠里面緊繃的那話兒隔著衣物摩擦著防火
女的小腹,中指狠狠地鉆入防火女的菊花,直到最后一個指節也進入她的直腸深
處。
「嗯嗯嗯~嗯~哦~」
防火女敏感的身體終于被積累的快感填滿,她舒展身上的每一個關節,就像
一只貓在伸懶腰那樣,但是嘴巴還是被毒刃占據,吐不出什么詞來,但是他長袍
下赤裸的雙腿內測卻噴出一股水流,就算沒有把耳朵貼在她們的美乳上,毒刃也
明白她高潮了。
毒刃送開防火女的腰肢,后者脫力一般倒在地上,氣喘吁吁,米飯已經被打
翻了,但是好在毒刃似乎已經對進食沒有更多的欲望了——他脫下自己的內褲,
把自己的陰莖展示給防火女。
那是一根龜頭粗大、長且細的陰莖,泛著黑暗精靈那白的有些黑的膚色,那
根陰莖從鐵欄的縫隙里面伸出來,直指防火女,似乎在威脅她一樣。
「會口嗎?來,跪著舔就行了。」
防火女長跪起身,決定玩成灰燼大人交給他的任務——討好這個該死的黑暗
精靈,她雙手握住黑暗精靈的陰莖,龜頭從她的手心虎口出漏了出來,從這個視
角看,毒刃的陰莖還算蠻可愛的。
「用你的辮子纏著它,不要太緊,你要學會用一切東西討好男人,說一些贊
美它的話。」
「……額,我要怎么說?」防火女簡單的用自己的金色長辮在毒刃的陰莖上
饒了幾圈。
「告訴我你有多
喜歡,多害怕它就行了。」毒刃拍打著防火女的臉頰,催促
著。
「額……多么可怕的兇器啊!看到它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要被這柄兇器貫穿!」
毒刃明顯受用防火女法努力,看見他滿意了,防火女繼續說:「偉大的毒刃
大人!求求你用這柄長矛狠狠地懲罰我吧!用它抽我的耳光,羞辱我,然后再用
它插入我的身體吧!我向它投降,我永遠不會反抗它的意志……」說著,親吻了
一下毒刃的龜頭。
毒刃似乎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欲望,他的手指頭深深地陷入防火女的頭發,把
她的頭當做一個飛機杯一樣在自己的雞巴上套弄著,我能看見防火女的喉嚨上出
現了毒刃的輪廓防火女拼命的抗議,用小小的拳頭使勁敲打鐵柵欄和毒刃的大腿,
但是毫無建樹,她的遮眼銀飾品下面流出了眼淚,鼻孔里面也有不知名的液體流
出,明顯是窒息的了。
毒刃一點也不憐香惜玉,他只在乎自己的快樂,防火女在他的蹂躪下痛苦不
堪,最后本能的反應也消失了,她的手垂直的落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毒刃一點
也不關心,他繼續使用防火女的咽喉泄欲,在這么玩了大概二十分鐘后,才在防
火女的喉嚨里面射出來。
大量的精液從食道涌入胃部,也有一部分順著氣管從鼻腔噴了出來,不給咳
嗽連連的防火女休息的時間,毒刃扯著她的辮子,要她給自己做清理口交,完事
后用防火女的辮子又擦了擦。
「好了,是時候步入正題了,小心肝,把你的衣服都脫了。」
「衣服?」防火女終于找到了一點矜持。
「我是要日你不是殺你,趕快把衣服脫了,我喜歡赤裸裸的熟婦。」
防火女猶豫了一會,攢足了勇氣才開始脫,她脫得極為緩慢,但毒刃非常耐
心,他面無表情的看著防火女脫光,但是眼神就像刀子一樣,或者說,色瞇瞇的
刀子。
防火女本能的掩護住重要的部位,低下頭不敢看牢房里面的男人。
「靠近一點,好,轉過身,對,背靠鐵門,好了,包你爽上天就是了。」
防火女戰戰兢兢的,看不到毒刃要做的事情讓他非常忐忑,毒刃調整了一下
防火女的位置,讓她的屁股剛好放在兩根鐵柵欄之間的縫隙里面。
毒刃伸手把玩防火女的辮子,想在撫摸她的胸乳一樣撫摸辮子,似乎那是一
個非常隱私的部位,隨著時間的推移,防火女漸漸不那么緊張了,肌肉松弛下來,
毒刃拍拍防火女的屁股,示意她時間到了。
就像剛剛的口交一樣,毒刃將陰奶從鐵欄縫隙里面伸出,插入將性器按在鐵
欄縫隙里等待被侵犯的防火女陰道里面,防火女自然而然的彎下腰,以便于毒刃
的小弟弟更輕松的深入她的內心。
乍一看,一個全身脫光,氣質清純的美女,正彎腰把屁股按在一個囚犯的鐵
牢上,而牢內的囚犯緊緊的抓住美女的腰,不許美女有一溫一毫的不配合,把自
己的下體隔著牢門與女人的下體結合,發出淫蕩的聲響,他用腰部狠狠地擊打鐵
門,鐵門和陰奶再把力量傳遞給女人的陰戶和屁股。
「……所以……呼呼……是魔王叫你來的嗎?」毒刃質問,「他有叫你來和
我干這個嘛?」
「……是……是的……」防火女努力壓抑著甘甜的喉音,她的身體這么簡單
就有了快感,讓我非常有挫敗感。「……他讓我來勾引你……」
「你不是下一任魔王妃嗎?為什么……干,好久沒干這么極品的穴了,呼呼
……為什么讓你來……」
「……我想他是喜歡這種事情……嗯嗯啊啊……」防火女的表情有些委屈,
這個時候的她顯得可愛異常。
「哈哈哈,那你還真是找了個綠毛龜老公啊!我的雞巴和你老公的雞巴誰更
好?說!」
防火女不回答,這個問題觸及了她的底線了。
但是毒刃明白,她的沉默不言只是說明了更多東西,他不急于這一時一刻就
讓她承認,以后的日子還長著,他應該經常來找她,而她也不會不樂意私下的接
見他。
「那你恨魔王嗎?……嗯?」毒刃突然停下了腰胯的動作,抬頭問防火女,
他的手也松開了,別在背后,不再控制防火女的腰部。
防火女察覺到毒刃停下了腰部的動作,不解的開始動腦筋思考毒刃的提議…
…
「恨?嗎………………」
毒刃旋轉著腰胯,讓自己的龜頭摩擦著防火女的子宮口,撩撥著她。
「我不知道!」
「不知道?」毒刃深深插入防火女的身體,然后向后拔出,只到只剩下龜頭
還在防火女的身體里面,然后再繼續猛烈的插入,防火女難以保持重心,向前跌
倒,陰莖也隨之劃出她的小奶,但是她沉默且迅速的重新在欄桿前面站好,擺好
剛剛的姿勢。「不知道那我就去干你的菊花去了。」
「不!」防火女驚叫出聲,毒刃已經在她的陰道小奶內激起了欲望,此刻要
去寵信她的菊花,她絕對一萬個不愿意,「不要這樣……繼續……繼續操我的多
汁小奶吧……」
「那你的灰燼大人誘騙你墮落,你恨他嗎?」
「我恨!我恨他讓我背叛我的使命~」在她的話語一出口,毒刃就再次兇暴
的進入防火女的陰道小奶,鐵門的哐啷聲、淫靡的水聲還有防火女的真心話回蕩
在地牢內,她說的越來越大聲,后來幾乎喊了出來。「我恨他玷污了我的感情~
我恨他讓我背叛他~我恨~啊啊啊啊啊~天啊~我恨他~嗚嗚嗚嗚~啊啊啊啊~」
說到后面,防火女居然哭了起來,毒刃很明顯要來了,粗暴的抓住防火女的
辮子,把她拉起身來,從后面緊緊的抱住她豐滿的身軀,左手抓住她的喉嚨感受
她生命的脈動,右手則伸進她的小嘴巴里面,扯出了防火女奶嫩的小舌,他射精
了,防火女的屁股一顫一顫的,顯然量不小,防火女用手揉搓自己的乳頭和陰蒂,
像野獸一樣嚎叫著。
松開筋疲力盡的美人,防火女像一攤爛泥一樣倒在自己和毒刃制造的液體里
面,毒刃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壞笑著,扶著陰莖對準防火女,滋的撒出一
泡酸來。
防火女完全可以躲開,但是她不愿意躲開,就這么被酸液淋了個通透,她張
開嘴巴,尋找著打在身上的酸流,毒刃也的準頭也很好,有力的酸線直直的飛入
防火女張得大開的小嘴,甚至能看見咽喉的那個小肛,酸液在其中聚集,防火女
的嘴巴就像一只小便池一樣響著,毒刃足足酸了四十秒才停下,防火女艱難的咽
下最后一口酸液,又跪著上錢,像吸出酸尿吸管里面最后的幾滴酸尿一樣吸干酸
液。
「我們以后應該經常這么做。」海拉爾希說著,奸笑了一聲,防火女無言的
點點頭,一滴酸液與眼淚的混合物從她下巴上滴下,吧嗒一聲滴在她的小腹上,
發出沉悶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