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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岙）

1986年10月15日，我約小婼到xx公共浴池中去淋浴。在一間封閉

的浴室內(nèi)，有生以來第一次，我領(lǐng)教了什么是暴雨驟來。暴雨突然來了，既大且

猛。我與小婼戲水時，欲火大發(fā)，并發(fā)生了性關(guān)系。

（小婼的衣服被我用水澆濕了，她的全身濕了，并且濕透了。我們繼續(xù)互澆

對方嬉戲玩鬧，因?yàn)橥娴酶吲d，大家都沒有想過全身濕透是一種怎樣的情形。小

婼和我玩得開心，在澆起浪花的一朵朵拍打在我們倆身上的衣服時，突然，一個

動人的畫面出現(xiàn)了，小婼的背心濕透了，連同雨水，直貼在她胸前，她的一對小

奶全部給貼出來了，奶頭也明顯的貼出來，美麗無比、誘人無比，又被浪花欺凌

著，可憐無比。

我不經(jīng)意的看著、掃描著、關(guān)懷著她的身軀，直到小婼發(fā)現(xiàn)我在看她，她才

羞澀的停了下來，背對著我，把背袋解下，轉(zhuǎn)了一百八十度，背到胸前來。我試

著拿手帕為她擦擦臉上的水珠，可是，沒有用了，手帕全濕了，我只好擰干它，

再為她簡單擦了一下。

在那時為她擦拭臉上的水珠時偷窺她的小奶的幸福也被她發(fā)現(xiàn)了，但我還可

以看到她一身濕淋淋的美，她的臉、她的脖子、她的肩、她的細(xì)白瘦弱的手臂和

手、她的腳，無一不伴同著浪花裸露著，令我欣喜、令我百看不厭、令我意亂情

迷、令我忘卻墳上的震撼。真的，我要快速忘卻那種震撼……）

注解：括號內(nèi)容來自有些改動。

那種震撼從我大學(xué)時路過書攤里看過的裸女戲水圖有關(guān)，一直關(guān)著我情欲大

門一下子被欲望洪水打開。我緊盯著小婼身上的那對小奶子，濕透的背心把她那

乳房輪廓顯得更有誘惑力。我小心翼翼地伸手過去，按在了上面。

小婼被我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愣住了，繼而全身一陣顫動，她沒有想過要反

抗，那一瞬間，是自然而然地完成了。我與小婼忘情地吻著，雙手揉捏著她的小

奶子在搓弄著，在隔著背心擠按。小婼的手不知放在那里，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粗

重。

很快我們身上的衣服都被對方褪去了，我這時才認(rèn)真看清小婼的小奶子，小

奶頭向上翹著，美麗無比、誘人無比。她的乳頭是紫黑色的，但不大，乳暈也有

點(diǎn)淡淡的色澤。小婼見我瞧她認(rèn)真，嬌羞的臉紅起來，并且咬唇低頭，兩手握拳。

我貼近她，用手抬起她的下巴，問她害怕不害怕。她諾諾說一句，你決定好

了嗎？我頻頻點(diǎn)頭。在那種情況下，我還有得選擇嗎，何況我是真的喜歡筠婼，

不光是她此刻在我眼前裸露的身體，她的眼神、才氣、聰明、慧潔，我找不到任

何一個女人能比過她，多年后，當(dāng)我回想起這段情，我不勝榮幸，能遇到像小婼

這樣的女孩子有了肌膚至親，并且與她共度一段美好的時光，上天待我不薄！

小婼的問話不過是在給我又是給她一個理由，不論怎樣的回答，我都會在那

時犯下了色戒。我摟住了她，與她親吻。手上并沒有閑著，手指在撥弄她的乳頭

，擾得小婼動情地呻吟起來。從嘴唇，臉蛋，鎖骨，一路吻上她的小奶子，并在

那里一手揉搓，一手供起她小巧玲瓏的乳房，一口含住了它。

舌尖在乳尖上打轉(zhuǎn)，舔舐，嘖嘖響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沐浴房。小婼也一直在

努力用手抻著水池邊緣，不讓自己軟躺下去，我眼見于此，有意將她抱了起來，

放在水池旁。這次我并沒有在乳房那里攻勢，而是攻下路，在她的陰戶那里用手

下了一番功夫，小婼更是連連發(fā)出求饒的信號。

我知道自己的時機(jī)要來了，趁著下面河流泛濫成災(zāi)時，我掏出了那根丑陋且

令女人又愛又恨的俗稱雞巴的東西往前探去。小婼那時眼神迷離，在恍惚間還是

看見了那根東西，她不敢用手去觸碰，生怕臟了自己的手。也許是第一次見面，

她害怕地叫了起來。

那一聲喊叫，更激起了我的興趣。

事實(shí)證明，我并不理會這些，該要來的始終要來，在小婼的陰戶四周，我磨

蹭了一陣，惱得小婼更是鼻息粗重喘息未定。于是我趁她在享受的片刻給她一重

打擊，讓她明白快樂是與痛苦伴隨著，快樂是暫時的，而痛苦卻伴隨人的一生。

我那時想的這些，有時挺不可思議的，明明在干著獸性的行為，卻要想一些

高大想法為自己脫罪。男歡女愛是人類最大的快樂，這種快樂，是純快樂，不該

摻進(jìn)別的。

我分開她雙腿，把自己的東西塞了進(jìn)去，屁股在抖動，在迎合她，仿佛穿透

了她的身體。

（筠婼）

岙的那根男人東西進(jìn)入我身體時，第一時間感覺到除了痛還是痛。身為女人

真不容易，自己身上有那么一道口子，就該讓男人去補(bǔ)漏洞。

岙動得有些頻繁，他是愈干愈起勁兒，而我卻不得不忍受他一下比一下重的

撞擊，撞得我心坎跳得嗓子眼上，令我心顫不已。

從他進(jìn)入我身體后，我到底有沒有變化。我想是有的，我下體流血了，但不

多。這些痛楚我很親切地感受到。我皺著眉頭，看他賣力的沖擊。那時我就想，

原來做愛也并不是那么快活。

（黎岙）

自那天以后，我與小婼公開在一起同居。

由于我的影響，加上小婼本人也喜愛文史，她到大二時，從理科轉(zhuǎn)到了文科

，而且也學(xué)歷史。這樣，小婼又成為我的同班同學(xué)。

小婼與我的關(guān)系逐步升溫，歷史系的老師、同學(xué)們都知道了。那時，學(xué)校對

男女同學(xué)之間的戀愛、同居不提倡，也不怎么反對。這對才子佳人的愛情，成為

許多同學(xué)茶余飯后談?wù)摰脑掝}。

與此同時，我也感到，自己與小婼的關(guān)系到了如此程度，應(yīng)該告訴她的家里

，并得到她父母的認(rèn)同。正好我把這個想法告訴她，小婼說她也有此想法。

（筠婼）

岙那天告知了他自己的心里想法，我很為他高興，知道他是一個有擔(dān)當(dāng)?shù)娜?

，我為自己沒有找錯人而高興。

趁著學(xué)校放了假，我單獨(dú)回到了家里。

可是，當(dāng)我將此事一告訴母親時，母親火冒三丈，大聲責(zé)罵我糊涂。我向母

親解釋說：「岙是個有大志的好青年，又才華橫溢，跟他一定很幸福的。」

哪知母親聽后，大為干火，她大吼道：「什么大志？什么好青年？這x市哪

個不知道他？人家父親死了，做兒子的都披麻戴孝，磕頭打拜，他父親死了連頭

也不磕，跪也不下，xx的人個個罵他！他是一個調(diào)皮調(diào)得出奇的東西！」

這時父親也出來了，他淡淡地問了我一句，他說黎岙信不信教，平時看些什

么書，我都如實(shí)告訴了父親。父親聽了，連連擺頭說：「不信教的不是好人，我

們信基督教，我們的女婿也必須是基督教徒！」

父親還對我說：「過去，我們一家受夠了沒有錢的苦頭。今后，你們這一代

再不能受我們過去那樣的苦。我們之所以不惜血本送你上大學(xué)，就是希望你將來

有個好職業(yè)，找個好婆家。沒有想到，你卻彩鳳隨鴉，愛上了一貧如洗的窮小子！你必須馬上與那窮小子一刀兩斷！如不斷絕關(guān)系，你再不要回這個家！」

本以為我這次特地回家談我與岙的事，不但未得到他們的認(rèn)可，而且還受到

父母親的嚴(yán)厲斥責(zé)，為此，我心里萬分痛苦。

我回到學(xué)校后，一連幾天悶悶不樂，也不敢約岙出來談回家的事。那幾天我

也一直在想，雖然自己很愛岙，也離不開他，但我想到：自己畢竟是父母的女兒

，從小到大的衣食住，都是父母供給的，總不能為了自己的愛情，全不顧父母心

里的痛苦。我還認(rèn)為，子女的婚姻不能給父母帶來幸福、快樂，就是失敗的婚姻。

一天，岙約我出去玩，我流著淚將自己父母的意見告訴了岙。

岙聽了我的訴說，如五雷轟頂，難受極了。過了老半天，岙才開口講話：「

你父母是這種態(tài)度，你本人的意見呢？」

我說：「讓我冷靜地想想……」

「我覺得，」岙頓了一下又說，「你想想，他們文化不高，又是做小生意的

人。思想、知識跟不上時代，外面的許多事情他們都不知道，怎能料到我的將來

呢？」

我見岙對我爸媽看法很有意見，也很難受，只好對他說：「為了不傷害他們

，我們千萬不要在兩位大人面前說過頭話。你現(xiàn)在既要理解他們，也要體諒我的

難處，讓我好好想想處理此問題的辦法。」

（黎岙）

自與小婼那次約會后，我明白了她父母的心意，他們是很反對我與她們的女

兒在一起，雖然那時我感到小婼說得有道理，本決定給她一些時間處理此事。

可是就在我們兩人為情而苦惱時，怎么也沒想到小婼的父母他們有著自己的

計(jì)劃，若果不是因?yàn)槟翘斓氖拢疫€天真的以為，我與小婼的愛情是會讓大人們

感動的。到底還是過來人看得通透啊。

前面提到了我與小婼同居的事實(shí)，不知小婼父母是如何找到小婼與我兩人名

字的印章，他們氣沖沖地跑來找小婼逼自己女兒與我斷絕關(guān)系。

恰巧，他們到小婼處時，我也在場。

小婼的父親很不客氣地對我說：「這是你丟在我家的印章，現(xiàn)在交還你。我

家君若學(xué)業(yè)未完，你再不要來打擾她了。」

接著，她的母親也氣憤地說：「我的女兒不配你。你將來當(dāng)」總統(tǒng)「，我們

也不上你的門；你窮得討飯，到我們家門口時，請你多走一步！」

聽了小婼父母的話，我被他們氣得七竅生煙。要是別人，我一定要當(dāng)面狠狠

地頂他們，考慮到心愛的小婼夾在中間很為難，我忍住沒有發(fā)火。

可是這種場面也讓我再無法待在小婼那里，我拿著刮得面目全非的石印，對

小婼說：「我走了！」

我知道自己一走，小婼想必又會挨了一頓父母的罵。可是我能怎么做，畢竟

是他們的女兒，她們教育自己女兒我是無權(quán)過問的。

在那段時間里，我寫下了好幾封信。

小婼：

我滿懷希望去你的宿舍里找你，我拋下所有認(rèn)為重要的事來找你，原希望敘

敘別緒離情的，可是你不在，據(jù)你宿舍好友說，你離開的時候正是我要來的時候。

是的，自從你那天父母來了以后，我知道他們給了你很大的壓力。我不知道

他們在我走后說了什么，我不在乎，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可以當(dāng)作不發(fā)生。現(xiàn)在

的問題是，我找過你很多次，也托人把我要找你的消息告知你，你不在，是有意

避開我的嗎？

小婼，我發(fā)現(xiàn)你已不再像過去那樣地關(guān)心我了。我可以忍受任何痛苦，但不

能忍受你對我的冷淡。因?yàn)槲覀冞^去的一段實(shí)在太難忘卻了。

我不能沒有你，沒有你就像魚沒了水，樹沒了根。如果你還把我當(dāng)一個朋友

的話，請你盡快與我聯(lián)系。就此擱筆！

祝你愉快

你的岙5月16日

（小婼）

父母的責(zé)罵使我感到受了委屈，伏在桌子上哭了起來。

那段時間我不敢再與岙見面，甚至他的信也不敢回，生怕被父母知道。

一想起他們臨走前一再逼迫我表硬態(tài)：保證以后不再與黎岙往來。我被逼得

無法，只好答應(yīng)。

他們還丟給我一句警告的狠話：「如果我們在xx又聽說你與黎岙好上了，

我們將不活在這個世上！」

這是我最害怕的事情。

一天，我利用下課的機(jī)會，找岙談了一次話。我在日記里寫到當(dāng)時的境況：

我流著淚對岙說：「從內(nèi)心講，我很愛你，也作了與你生活一輩子的打算，

因父母的壓力太大，實(shí)在沒有辦法與你相愛下去。盡管我們的這段愛情是悲劇，

相信在兩人心中，永遠(yuǎn)忘不了。你是一個有遠(yuǎn)大理想，又有大作為的人，不要因

為我們的關(guān)系斷了，就認(rèn)為一切都完了。只要你畢業(yè)后找到一份理想的工作，一

定會找到比我更好的伴侶。」

（黎岙）

那次的談話，我沒有想到，竟會是生平最后一次，也難怪小婼在臨別，她將

自己的一條內(nèi)褲送給了我，希望我永遠(yuǎn)珍藏。

從此以后，我寫信給她，再也沒有看到她的回信，哪怕是我自殺兩次未遂，

她也沒有來看我，更別說信了。

現(xiàn)在，我從抽屜里拿出了珍藏三十多年的內(nèi)褲，在九十年代中期，我寫下了

一些文字來紀(jì)念她。

（完結(jié)）

在上一篇作文獨(dú)白里我發(fā)了一通牢騷，是為別人寫出優(yōu)秀文章沒幾個人欣賞

而發(fā)。我對于自己寫的作文并不在乎，也不會哭天搶地求人拜讀，如石頭那樣，

我覺得很丟臉。即便偶然寫出幾篇作文紅心超四十以上，我會在心底鄙視你們的

眼睛沒問題吧。

我不光心里這么想，而且還說了出來，不管你們認(rèn)為我情商低還是以為我故

意那么講博出位。就算我故意那么說，對我有什么好處呢，用腦子想想我鄙視那

些喜歡我作文的者就是在生硬地得罪他們，惹他們不開心，是百害無一利呀。正常情況應(yīng)該會在心里偷著樂才對吧。

很抱歉，我不是那些作者，我有著自己的標(biāo)準(zhǔn)。在這里斷斷續(xù)續(xù)呆了一年半

左右，在這期間我總結(jié)出怎么討者歡心給紅心的兩條經(jīng)驗(yàn)。但我不屑于用此

道來寫作文。那兩條經(jīng)驗(yàn)我放在禁忌書屋的某篇作文里頭。

我也不像某些作者因?yàn)樽魑馁N出來反映不好而訴苦、哀求或者罷筆。曾經(jīng)在

SIS就有一個為此罷筆。是誰我就不點(diǎn)出了。我對于有自知之明的作者還是很

欣賞的，為他罷筆退出而嘆息過，可是他自己不再寫我也不好說什么，因?yàn)槲覀?

不熟。

說到最后，其實(shí)我心里非常討厭自吹自擂的家伙，沒有自知之明，我以為二

十來歲的人狂妄自大是正常行為，可是當(dāng)我看到三四十歲以上的某些作者也那樣

擺高姿態(tài)，隨意在別人文章里瞎評論，簡直讓我無法想象，活到狗身上去了吧。

正如在嘲諷某些人。「你不吹吹自己，別人怎么知道你是誰？」

每次看到有人愛賣弄學(xué)問，真是好笑。也有人以為自己寫的是原創(chuàng)，更令我

覺得好笑，我以前說過我們現(xiàn)在做的事都是重復(fù)重復(fù)再重復(fù)。而且我是學(xué)歷史出

身的，想騙我很難，除非你看史書比我多。有時間的話我逐條逐個批某作者的歷

史知識基礎(chǔ)差，估計(jì)他以后不敢再出來丟人現(xiàn)眼了吧，哈哈，到最后我還不是裝

屄，趕緊扯淡走人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