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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也長著一張禍國殃民的臉,鼻梁高聳,鳳眼狹長,眸子黑白分明,黑曜石一般的眼睛仿佛籠著一層朦朧的薄霧,讓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他打了個哈欠,然后懶洋洋地靠著窗戶,好像總也睡不醒的樣子。
雖說同樣是美人,但氣質卻和花滿溪大相徑庭。
花滿溪讓人聯想到年幼的狐貍,妖嬈嫵媚卻又充滿孩子式的天真直率,兩種相互矛盾的氣質在他身上得到很好的交融。
而翻窗進來的男子卻更像一只血統高貴的貓,慵懶散漫,平時總是漫不經心地半睜著眼睛,對什么都滿不在乎的樣子。可那只是裝出來的假象,飛揚入鬢的眉滿是掩飾不住的囂張,半米半壁的眼睛偶爾全睜,清澈銳利,不容人直視。
被花滿溪看成書生的男子剛想說話,卻被花滿溪搶先:“隨流!”聲音里滿是壓抑不住的驚喜。
這個人竟然是樓隨流!
花滿溪激動地沖過去,恨不得立馬撲到他懷里。
但走了幾步又倏地止住腳步,生氣地說:“你來干什么,我還沒原諒你呢。還有啊,你怎么可以爬窗呢!不,不,你居然爬窗,掉下去怎么辦。”
樓隨流聞言掀了掀眼簾,滿不在乎地說:“懶得爬樓梯。”
花滿溪頓時無語。
之前滿腔怨憤全變作此時的無奈。
是啊,自己和他發什么脾氣,這個人根本就不能以常理來計較,和他吃醋的話,說不定還會被他當作什么有趣的事情來研究。
“滿溪,回去了。”樓隨流一腳踩在窗檐上,一腳耷拉下來,拽得天怒人怨。
“……你不是去吹雪買禮物嗎,叫我作什么。”雖說很高興看到樓隨流找過來,但花滿溪心頭還是有些不悅,站在原地嘟著嘴,“反正你又不送我東西……”
“送你東西?你又不是沒錢,干嘛不自己買?”樓隨流疑惑地看著他。
“我想你送嘛。”花滿溪嘟囔著。
“為什么?”樓隨流很茫然地看著他,不能理解。
“……”
“……”
花滿溪滿頭黑線。敢情你真的不明白啊,那我之前干嘛和你較真。
“走了。”樓隨流張開雙臂示意他過去,張嘴打了個哈欠,眼睛又恢復半瞇半閉狀態,好像又要陷入睡眠。
但在花滿溪進入懷抱時,卻驀地勾起一抹淡笑。清麗絕倫的頓時風情萬種,看得“書生”先是一愣,繼而猛眨眼睛。
可是笑容一轉即逝,再看時,又是原先的死魚臉,搞得“書生”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你們要走了嗎?可這些飯菜……”“書生”不由出聲。
一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