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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棒了,那我們今年什么時候回谷?”花滿溪歡呼一聲,猛地撲倒樓隨流身上,抱著他的腦袋直搖晃。
樓隨流停下手頭的動作,臉剎那就陰沉了下來?;M溪心中暗叫不好,死后余生的興奮感頓時煙消云散。
果然,樓隨流嘆了口氣,板著一樣臉,冷冷道:“等你找到死在你手下的兄弟的尸體再說?!?
“他才不是我兄弟。我們六個一條心,才不要算上他呢?!?
“花滿溪。”
平靜卻極具威嚴的話說得花滿溪脖子一縮,頓時不高興了。他扭過頭去,嘟著嘴說:“是是是,反正你最喜歡他了,我根本就不是你小孩。偏心,哼?!?
樓隨流哭笑不得地看著他,一把狠狠揪過他的耳朵,惡狠狠道:“你還說,七個人里面,我最寵你了,你看你給我闖了多少禍,都不知道向重樓學學。”
花滿溪眨眨眼睛,自動忽略最后半句話,目光灼灼地看著樓隨流:“你真的最寵我?”
“廢話。”樓隨流伸手狠狠直戳他的臉,“你還好意思問,你也不想想我有多少好東西被你吃了,還有你小時候炸掉的那兩間廚房,搶的那些寶貝……”
“隨流……”花滿溪打斷樓隨流的話后,伸手攬住他的脖子。
本就松散的衣服在他的動作下輕輕滑落,露出修長而又白皙的脖頸,胸口的一大片風景瞬間敞開,秀色可餐。
“隨流……”暖軟香甜的聲音帶著少年撒嬌時特有的語調,微微上挑,嫵媚誘惑。
任何一個生理發育成熟的男人聽到這種嬌嗔都會面紅耳赤,心生向往。
只可惜引誘的對象是樓隨流,這個看著他從光屁股小孩長成禍國殃民的妖孽的人。
樓隨流面無表情地伸手收緊他的衣襟,將人塞到被褥里,掖實:“隨流是你叫的嗎,沒大沒小,叫父親。”
“我不要睡,隨流,我不要睡!”花滿溪手舞足蹈地踢開被子,“隨流,你陪我說話。我找你一整年了,好不容易見著你了,你又要走。”
樓隨流已經走到門口,扶住門框的那只手猛然用力,青筋暴起。
“你不疼我,我不要嘛,隨流,隨流!”
樓隨流的手握緊,忽然又松開了。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然后走了出去:
“你什么時候才能長大啊。”
如果你連續十幾年看著一個人一點點的長大,那在你眼里,這個人永遠也擺脫不了小孩時的模樣。
只是你不知道,其實在你看不到的某些地方,一些東西已經生根發芽茁壯起來。它隱藏在不可見人的黑暗里,肆虐瘋狂。
冷月無雙,冰冷的銀光傾灑在地板上。
樓隨流的腳步早已遠去。
原本乖乖睡在床上的花滿溪忽然睜開眼睛,黑暗中,一雙原本漆黑的眸子泛著詭異的暗紫色。
而另一邊,睡在樓上的樓隨流……留著口水睡得格外香甜。
至于這次的委托人席蔓華……大概在牢獄里內牛滿面吧。
作者有話要說: 這種程度已經寫得我吐血了,乃們不準拍磚!~~不然,不然,不然就來四素套餐
☆、【第九章】兩個人的早晨
天未亮,人已醒。
晨風料峭,即使禁閉窗戶也止不住鉆入骨頭的寒冷。
花滿溪冷得受不了,只好掀開被褥站了起來。地板冰冷刺骨,沒有穿襪的腳剛一碰到,就好似被針扎著,忍不住打了個哆嗦?;M溪將薄薄的衣衫拉緊,聳肩赤腳,顫抖著推開門朝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