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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代我國皇上來談一紙協議,不知皇上有沒有興趣?”
協議?尹尚語謹慎的看著夜子軒,在心中揣測琢磨著他所說的這個協議,究竟指的是什么內容。
夜子軒淡笑著任憑尹尚語審視的目光在自己的臉上掃來掃去,在尹尚語還沒來得及給出答案的時候,夜子軒說道:“皇上,不知我今晚是要在哪休息?”
夜子軒快速岔開話題,尹尚語也隨機應變的哈哈一笑,說道:“是啊,時候也不早了,該回去休息了。來人,送祁王爺到永德殿去休息!”
“夜子軒恭送皇上。”夜子軒低下頭,等尹尚語從自己身邊離開后,才抬起頭來,看向那幾個尹尚語留下來的侍衛?!白甙??!?
夜子軒在隨著幾人去永德殿的路上,恰巧遇上了正準備離宮回將軍府去的沈云悠幾人。夜子軒嘴角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意,直直的走了過去,在同幾人打了招呼之后,夜子軒直視著沈云悠,說道:“姑娘不光貌美,還彈得一手好琴,真是才貌雙全,令人佩服?!?
夜子軒的夸獎,讓沈云悠覺得后背發寒。“草民多謝王爺夸獎?!彼Ь凑J真的答道,可得來的,卻又是夜子軒那讓人琢磨不透的莫名夸獎。
夜子軒一句又一句說的全是沈云悠的好,不光沈云悠聽的不自在,就連那白墨顏和秋勝寒,都覺得身上有些冷了。好不容易等夜子軒走了,還不等幾人開口說什么,溫子墨就率先說道:“我還當這西王國的王爺有什么了不起的,原來也不過如此。”
溫子墨說著,不屑的看了沈云悠一眼,“真不明白,都是看上你什么地方了?!?
“將軍眼光和旁人不同,自然看不出我的好,我不怪將軍?!鄙蛟朴破ばθ獠恍Φ恼f了一句,然后就拽著白墨顏先走一步。
折騰了一晚上,幾人總算是回到了將軍府。溫子墨一改先前在宮中的魯莽,直接回了自己的別院。白墨顏和沈云悠還有秋勝寒回到休息的地方,進了房間,疲憊的癱倒在床,不想爬起來,甚至連衣服都懶得脫,就想要休息了。
門被推開的聲音,并沒有讓白墨顏怎么在意。她只當是沈云悠來找自己說話,所以也就沒有防備的繼續躺著,問道:“怎么了?”
可那人回答她的聲音,卻讓白墨顏猛地坐直了身子,疲倦之意全部消散無遺。
第20章 搶我的人?
“你怎么來了?!”白墨顏驚訝的看著站在屋中間的楊博翔,實在沒想到他會跑到這來?!白榆幠??”
“他在宮里,我不過是許久沒見到你了,過來看看你而已,不用緊張。”楊博翔和白墨顏相比,要輕松很多。他徑直走到離白墨顏不遠的地方坐了下來,盯著白墨顏細細的看了起來。
楊博翔能直接找到這來,恐怕是一路跟著他們回來的吧?自己竟然疏忽的一直沒有發現,不知云悠和秋勝寒有沒有察覺?最重要的,是不知道溫子墨有沒有……
“我今天在宮里見到你了。”楊博翔的一句話,讓白墨顏的心猛地一顫?!昂蜏卮髮④娨黄??!?
“哦?!卑啄伈蛔栽诘狞c點頭,不知這話究竟該怎么接下去。他看到了?看到什么了?難不成自己和溫子墨的那些話,他全都聽去了?
白墨顏想起溫子墨提起過季塵來,自己到現在都還沒弄清楚他的身份,如果被楊博翔知道溫子墨和季塵有牽連的話,一定不會就這么隨便了事的。
“哦?”楊博翔靠在椅背上,表情倒是很坦然平靜,如同平常一般的看向白墨顏,問道:“不打算和我說說,溫大將軍都是如何說些甜言蜜語哄你開心的嗎?”
楊博翔此時越是平靜,就讓白墨顏心里越是不安。尤其是當他說出這樣的話之后,白墨顏更是有一種想從他面前逃跑的沖動。明明自己什么都沒做,不是嗎?明明不是自己的錯,不是嗎?
白墨顏抿了抿唇,輕聲說道:“將軍他只是開玩笑而已,不必當真。”
“那么多人,怎么就偏偏找了你,開那種玩笑呢?這將軍府,這云川國,難道沒有女人了不成?”
楊博翔說話的語氣,讓白墨顏有些不爽?!澳悄愕囊馑际钦f,是我故意去勾引溫子墨了?”白墨顏怒視楊博翔,心想他只要點一下頭,她就立刻打他出去,絕不客氣!
果然,楊博翔在聽到白墨顏提高聲音,不悅的問道之后,也有些無力起來。楊博翔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白墨顏,直到把白墨顏看的心里發毛,才緩緩說道:“來這不是和你吵架的,只是想告訴你,他若是敢搶我的人,我一定不會顧忌他的身份,管他是誰的?!?
楊博翔就這樣匆匆而來,說完話后又匆匆離開。白墨顏心情忐忑不定,楊博翔臨走前說的話,更是讓白墨顏想了很多。
天亮之后,白墨顏還沒來得及找沈云悠去說昨晚的事情,就又看到了楊博翔的身影。而隨行的,還有夜子軒。
白墨顏、沈云悠和秋勝寒三人,剛剛一同吃了早膳,準備在府中散散步。迎面而來的夜子軒叫三人都不覺一愣,他怎么到這來了?
“這不是沈姑娘嗎?看來我們還真是頗有緣分?!币棺榆庨_口便是一種調戲的語氣,沈云悠幾人自是沒什么別的感覺,可溫子墨卻怎么聽怎么不舒坦。
夜子軒大清早就從皇宮出來到自己這來,不會為的就是這個沈云悠吧?溫子墨想起昨晚在宮中,夜子軒對沈云悠說的那兩句話,他嘴角一撇,愈發的對這個西王國的王爺,不屑起來。
“草民一直是住在將軍府的,王爺到這將軍府來,就算撞上了也是應該的,怎么倒是和緣分扯上了。”沈云悠一向不饒人的嘴,自然也沒讓夜子軒占什么便宜。溫子墨平日覺得這女人渾身是刺,不好擺弄,此時卻也覺得她這樣挺好的,只是容易早死而已。
夜子軒和沈云悠兩人的視線交匯,在溫子墨眼里是一回事,在白墨顏幾人眼里,就又是一回事了。只當這兩夫妻是在眉目傳情,幾人都陪著他們演戲??蓷畈┫桦S后的一句話,卻讓他們不知道這戲該怎么演下去了。
“沈姑娘幾人都是西王國的吧?不知沈姑娘身邊的這位,叫什么名字?”楊博翔目光灼灼的盯著白墨顏,即使其他人都看向他,也始終沒變。
沈云悠饒有興趣的一笑,答道:“叫白墨顏,怎么了?”
“幾位都是西王國人,不如回去的時候,一起如何?”
“這……”沈云悠有些為難的咬了咬下唇,然后若有似無的看了一眼,那同樣沒弄清情況的溫子墨,“恐怕不妥吧?”
溫子墨站在一旁,陰沉的視線落到他此前并未特別注意的楊博翔身上。心中犯著嘀咕,難道現在西王國的人都是這個德行?
“沒什么不妥的,多些人,多些熱鬧。而且我對這位白姑娘也頗感興趣,想要多了解一些?!睏畈┫璐蠓降谋硎舅麑Π啄佊幸馑?,讓溫子墨有些不樂意了。
他是什么人?他不過就是夜子軒身邊的一個隨從罷了,也敢在自己面前這么說話?
溫子墨輕聲一咳,對上夜子軒的視線并沒有出聲,可他眼中的情緒,卻已經在向夜子軒傳達他的不滿了。可惜,夜子軒卻似乎并不明白他的意思,或者說,不想理會。
事情的發展越來越奇怪,詭異緊張的氣氛環繞在幾人的周邊。而這其中,最為輕松的莫過于秋勝寒了。
秋勝寒暗中偷樂,默不吭聲的看著好戲。楊博翔會這么說,恐怕是已經發現溫子墨和小白的事情了。沒想到他才剛剛到云川國一天,就知道了這些。
“博翔說無所謂,那就一同走吧?!币棺榆幒鋈婚_口,閃爍的目光直盯沈云悠的雙眼。“我這位侍衛可是跟了我很多年了,好不容易瞧上了個姑娘,我這個當主子的總不能不管不問。”
“那好,草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沈云悠答應的痛快,讓溫子墨不得不覺得她是有意為難自己的。自己之前和她要人,她推三阻四,如今這祁王爺想要,她就比誰都大方。這是在瞧不起自己?還是想表達什么?
“行了,溫將軍,咱們也該談正事了?!币棺榆幰荒樥浀目聪驕刈幽?,把溫子墨陰郁的神色看進眼里,他嘴角冷冷一扯,說道:“等下還得進宮去見皇上呢。”
夜子軒和楊博翔這么一鬧,留下沈云悠三人在原地。沈云悠皺眉看向臉色不大對勁的白墨顏,試探的問道:“墨顏,他們是不是知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