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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這時候開口了:這事陸永平一句話不就解決了……干嘛大費周折的搞個形式主義……又得露面啥的不好吧……“陸永平是陸永平,我是我,離開他的權利帝國第一步就是建立自己的權利帝國……這不是你讓我做的嘛……”
我揶揄調侃幾句。
“你借用陸永平的勢力和直接讓他辦成本質上是一樣的……你多了耗費時間……”
母親這件事情上似乎很是執拗。
“有我參加露面怎么能說是浪費時間,或者你認為我辦事就是不如他咯?”
不是這個意思……林林…………這天我把王偉超喊了出來,開著車到了鎮上的魚得水賓館門口。
“公司給我交賬一下……”
我點了口煙停好了車子,深深的抽了一口吐在了王偉超的臉上,弄的王偉超一陣子咳嗽。
我說林林……喊林哥……林哥,交賬我都記在了公司的財務賬本上了啊,你要我現在和你說我三言兩語的也說不清啊……少他娘的和我裝……當我傻是不是……半月前陸永平的手續那事是怎么回事……一巴掌拍在了王偉超腦子上,我一臉兇狠得樣子逼問。
林哥,你問的是啥我都不知道,我又裝什么了……我尋思著我的工作沒出來什么紕漏吧,我這是怎么把你得罪了……連我媽我都……王偉超頓時羞憤的止住了嘴。
這小子倒是也會以退為進,這么說我確實不太好相逼問了。不過他還是對自己的形式把控太過于樂觀了,王偉超的一切運轉抵不過姨夫手里的那份親子鑒定,跟何況陸永平現成的健康后代里面,就我一個帶把的。
我隱約有猜想王超偉在籌劃著自己的權利范圍,這個籌劃大概是從我讓他負責的運輸公司開始。從這個方面推斷我幾乎又能確定他在做假賬了,畢竟這個東西又不是太不常見。
我架住了王偉超的脖子,用了點力氣往懷里勾:別忘了咱們還是兄弟,你的事是有人給我打小報告了……我還是挺看重咱們的兄弟關系的,所以我連馬臉他們都沒帶……這個你應該放心……來,倒是我不對,膈應人的屁事…你也不必大驚小怪……王偉超吐出了一口氣,緊繃的神情放松了起來。
林林……我說林哥,您這屬于勞務操忙過度了,確實是有些警惕過度了,我再不好公司的業績可是一張張大大的成績單呢……不過也好給我提了個醒,看來對人事的管理上我還得多下點力氣……呵呵,我在心里冷笑。
提醒?倒也是,不過不是我提醒你,而是你提醒了我……提醒了我你并不是能按照我的意志辦事情的人,提醒我你在我面前兩面三套,提醒我你的能力和決策甚至都參合到我身上來了……這倒真是個好提醒!
這樣子看來王偉超確實對我有所隱瞞,再結合他和我母親的事情,我的殺氣由心底而生。不過我掩飾的挺好,笑了笑說句話帶過:咱們賓館里邊又來了兩位,想嘗鮮不?我可以帶你進去,母女姐妹都有……王偉超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似乎是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經不住誘惑:想還是想的……想就行,在我面前別有啥顧忌……走,順便飽個肚…………村里又不是沒有電視,盡管是黑白的,也有彩色的,不過老貴了,牛娃用他家兩頭牛都換不來一家彩電——笨笨重重一個四方盒子,還是康佳品牌的!
看了會新聞聯播,我在介紹農村稅費改革的新聞上停留了一些時間……這么說,合作社和大隊里面都是需要改革的,倒不是把合作社改成個小賣部?
可真夠腌臜人的。
喲!重點來了,計劃生育那桿子人人數又擴充了——還得加強人口控制力度,對于瞞報多生的情況從嚴處理……也就是多罰錢唄,一部分用于咱們祖國的基礎建設,一部分讓那些有干勁的領導干部公款吃喝……看著倒是個好主意。剛從農村土地稅上讓出來的毛利轉眼就能從計劃生育上奪走,這罰的也不只是一萬兩萬,這個我能理解,關鍵是這個舉報有獎是怎么回事?毛主席還沒走幾年無產階級里面就生出來叛徒了?
媽的,看來我讓姨媽抓住婦聯主席的工作還是挺有必要的,現在的變化指不定哪一天又成了新四青局勢,隔壁村的計生辦比村委書記都拽……哎,話岔了,講不通道理的時候咱們小人物只管跟著大人物走,只管跟著政策走。
正想著這些事情,“咯吱”一聲門開了,母親進來對我說了句:飯好了,有你愛吃的菜……媽,你說計生辦這群孫子得猖狂到什么時候……我看也就是陸永平在,不然指不定饞我們怎么下黑手呢……罰其他人又罰不來幾個屁錢……你也知道有你姨夫在呀,那還瞎操什么心,下來吃飯吧……不是,你說我以后要是跟你要個孩子的這就不方便了,他們再這樣一鬧……總不能事事都要陸永平來解決吧,他是我姨夫,又不是我爸……所以你讓你姨媽做這個婦聯主席?…也是個好主意……其他的現在不要多想,渴不著,餓不著的,整天瞎想還是吃的太飽了……小舅媽我給她反鎖進去二樓房間了,除了必要的時候能讓她出來吃飯,其余的時間和在魚得水的待遇并沒有什么區別,當然這種區別是在于我的心情控制的,今個高興了,或許她還能出來見見陽光,不高興,她就一輩子待在2樓的房間里吧。
陳老師在上班,姨媽又去忙婦聯工作了,妹妹明天才能回來。
所以這個空大的房子里面只有我和母親。
晚餐是白米飯和豆腐菜炒雞蛋,因為就我們兩個人,母親炒菜也不多,她也不吃這個東西,只是一個勁的扒著碗里的米飯。
門上的輕風吹進屋子里,刮動了母親的發絮。
你和陳瑤怎么樣了?平平常常,挺好的啊……還有沒多長時間就高考了,今年你的課程落下的很多,沒事,還是要多看看書……放在心上呢!隔壁的牛二娃他爸又來找我了,說是讓幫忙收一下南山的麥子……掂了兩斤蘋果……你收了?收了……我琢磨著村里村外的,幫個忙存個善心……那你可真是瞎起善心,我姨夫可不是這么想的,今年不給他們幫忙就是想讓他們做做難,明年承包這些土地的時候也好順暢些,可不是你說的起善心,這十輛銅鋼鐵壁你還真是以為便宜呀?家里道場都停不下了……那……我給退回去?退啥,蘋果?吃他二斤又不會少他什么肉,放到嘴里的東西豈有吐出來的道理……不還,就是得讓他做做難,意識到不好求人……都是鄉里街坊的……母親猶豫道。
和這個沒關系……指不定人家哪天強大了,又回來奚落你的,這啥年頭啊,計生辦的孫子們和土匪一樣……所以還是對自己好點才不吃虧……怎么扯到計生辦了……沒事,我就是瞎想想…那你的瞎想可真多……對了,晚上咱倆一起去看看我小舅媽……林林,你……母親臉色通紅。
……母親如同母狗一樣趴在地上,身體上大汗淋漓,在燈光的閃耀下有些反光,毫無贅肉的小腹和無力的四肢癱軟在地板上,仿佛是個磁石被吸到了地板上。
而小舅媽已經由剛開始驚恐的捂住嘴變得現在頻繁嘆氣,當然此刻我和我的母親都在小舅媽的房間里,她就在旁邊觀戰這一幕活色生香。
林林,你說你安心找個女朋友不行嘛,在我面前這么糟蹋你媽……我這心里看著不是滋味啊……女朋友?我有啊……方麗娜閨女陳瑤不就是……我還蠻喜歡她的…也喜歡她媽,…可是我也喜歡我媽,也喜歡你……對我來說你們不同口味,來對付我不同的欲望。你這畢竟是亂倫……是社會所不容的。亂都亂了,管他個所以然,我亂倫關其他人屁事?我有這個能耐……我也喜歡我媽……你不知道去年我看著我姨夫操著我媽的時候我有多惱火,藏在袖口里的刀子不知道被我磨光擦亮了多少次……事實證明,我憤怒只是因為我沒吃到而已……吃到了就不會憤怒,就像起義造反的總是受剝削的那一方……媽,你說是嗎?母親淚如雨下,哽咽著:林林,是媽錯了……我不怪你,要怪就怪我爸,要怪就怪陸永平,誰讓他們一個死不爭氣,一個趁人之危呢?我不怪你,我不怪你,我不怪你……是媽錯了,媽這兩年的日子已經漸漸找不到方向了……小舅媽哭喪著臉,感同身受,附和了一句:誰說不是呢?你媽呀,這是受資本脅迫罷了,一句話就是有權有錢人的玩物。誰讓自己只能是玩物呢?我感覺小舅媽的話,可能在說母親,也可能在說自己。
想想母親是玩物?
這些日子的演繹,確實是的,對得起這個概述詞。
從王偉超他爸,到陸永平,到光頭,再到王偉超,以及最后的自己……我們幾個同事想方設法的利用手中的資源脅迫她,逼迫母親成交性交易。
簡單來說就是一場不愁吃不愁喝的人們的劇情游戲罷了,只要你有錢,只要你想,隨時都能在周圍的生活中發生。
而那些富人手中的玩物呢?只能漸漸迷失方向,甚至失去了思維想法。
……我突然憫愛起來母親。
她在慚愧自己不堪回首的往事,我在痛心年少的青春差些被欲望吞沒…………不曾晚吧?
不曾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