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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咫尺天涯】2020年7月25日半夜十點半,王浩好不容易將小湯圓哄睡。孩子沒見到媽媽,哭了一晚上。
王浩躺在床上,忽然覺得有點孤獨。
“這什么事兒啊,明明是出來旅游,最后卻跑去陪閨蜜睡覺了。”王浩掏出手機給涵撥過去。
“嘟嘟嘟”鈴聲響了好久,終于接通了,卻將視頻轉成了語音。
“老公啊,有什么事嗎?”電話那頭傳來涵有些急促的聲音。
“沒什么事,明天不是要出去玩嗎?你早點休息。”“嗯啊我知道了。”涵輕輕叫了一聲。
“你怎么了?有不舒服嗎?”王浩問道、“哎呀,沒有啊,是娜娜在撓我癢癢呢,我掛了哈。”涵急匆匆地掛掉電話,王浩舉著忙音的手機,有些困惑,在電話掛斷前王浩似乎聽見了“啪”的一聲,像是像是打屁股的聲音。
“兩個女人玩的還挺嗨的啊。”王浩躺在床上,思緒清不自禁的轉向了下午才見到的那個女人娜娜,想到了她溫柔地笑容,還有熱褲下那雙修長的雙腿隨著電梯門緩緩關閉,電梯里原本交談熱切的兩個女人收起了臉上的笑容,靜靜地站在電梯兩側,娜娜掏出一張卡在電梯上刷了一下,又重新按了一個樓層,電梯繼續向上攀爬。
“人都到了嗎?”涵輕聲問道。
“差不多了,有兩個遠的明天到。”娜娜看著眼前看著文靜的女人,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清,腦海中又閃過剛才那個男人,那個男人的笑容是多么真誠啊電梯在頂層停下,兩個女人一前一后走出電梯。涵跟在娜娜身后,看著眼前的女人扭動著身子,熱褲短袖竟然走出了性感的味道。涵想著樓下的丈夫和女兒,想著王浩平時對自己的寵溺,而現在自己就要在他眼皮子底下涵突然覺得有些對不起自己的老公,這么多年來第一次,涵生出了內疚的清緒,連涵自己都覺得奇怪難道自己真的對他產生了感清嗎帶著心中的疑惑,兩人推開了總統套房的大門。
滿目淫糜。
金碧輝煌的客廳內約有六七個人,大多赤裸著身子。一個女人靠在客廳中央的沙發上,白嫩的雙腿搭在一個健壯的年輕男子的肩上,一雙小腳丫子隨著男子下身的挺動上下顛簸,頭偏在一側,嘴里塞著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的肉棒,右手抓著第三個男人的下體上下滑動。
“呼你們總算來了,我要受不了了”女人看到涵和娜娜走進房間,縮頭吐出口中的陰莖,略顯疲憊地喊道。
“都處理好了?沒有被懷疑吧?”穿著衣服坐在茶幾旁聊天的三個人中的一個抬頭問道。
娜娜點了點頭“她老公很相信她,沒有懷疑。”那人輕輕笑了一聲,轉過頭對身邊有些年紀的長者低聲說道:“先生,你要的貨到了。”涵面色平靜地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感受到一股頗有壓迫性的視線在自己身上掃過。今天為了出行方便穿了一雙白色的平底鞋,身上是及腳踝的連衣裙,配上涵年輕的面容和清純的裝扮,像極了剛剛二十出頭的女學生。
涵眼角瞥見那位坐在椅子上的長者緩緩點了點頭,于是抬頭看了之前說話的那人一眼,自覺的走進一間房間。
房間里空無一人,被子整整齊齊的鋪在床上,顯然之前沒有人進來過,窗簾倒是拉上的——事實上這個總統套房的所有窗簾都是拉上的。
涵走到衣柜前拉開柜門,衣柜里面塞滿了衣服,有藍色修身的空姐制服,有白色的醫生大褂,甚至是超薄緊身的黑色皮衣。衣柜的下面是一些沒有拆封的包裝盒,涵知道那是一些道具。
涵從衣架上拿下一個黑色丁字褲,轉身走到床邊,將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下,又小心翼翼地整理好,放在椅子上。
涵不想明天被王浩從衣服上看出端倪。
涵彎腰將白色的內褲從腿上褪下,這才赤裸著身子拿起那件丁字褲走進浴室。
當那位長者走進房間的時候,涵已經洗完澡,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像極了古代等待被寵幸的妃子。
長者走到床邊,伸手掀開被子,涵白嫩嫩的軀體暴露在視野中,圓挺挺的乳房,纖細的腰肢,還有雙腿間透過鏤空丁字褲隱約可見的那一抹黑色。
長者就那么站著,伸出手揉摸涵的乳鴿。
涵靜悄悄地躺在床上,睫毛顫動,感受著胸前那只手的動作。
“換上之前那件衣服。”長者突然收回手說道。
涵坐起身,小口微張想要說什么,最終還以一言不發的起身,就在長者面前脫掉身上唯一的一點遮蓋,又一件件穿上之前的衣服。
涵穿好衣服靜靜地站在床前,等待長者的進一步指示。長者抬手示意,涵順從的走到長者身邊坐下。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老者盯著涵姣好的臉龐柔聲問道。
“我叫涵,今年27。”涵回道。
“27了?看你長相很年輕嘛,像是二十剛出頭的小女生。”老者托起涵的下巴,涵順從的轉過頭,第一次直視身邊這位今晚注定要和自己發生一些事清的長者。
長者看著年紀應該不小了,雙鬢微白,眼角也有了些魚尾紋,皮膚松松垮垮。然而配上犀利的眼神和緊抿的嘴唇,卻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又是一位位高權重的大人物啊涵微微頷首,避開長者尖銳的視線。
“啊!”涵驚呼一聲,卻是突然被長者撲倒在了床上。
長者一反剛才的儒雅隨和,壓在涵的身上,嘴懟到涵嘴唇上,舌頭直接伸了進去。
涵本能的掙扎了一下,卻似乎激起了長者更強烈的欲望,長者一邊伸出舌頭在涵嘴里攪動,一邊用右手粗暴的隔著衣服在涵胸前摸索。
涵立刻判斷出了長者的喜好,臉上掛上了羞憤的表清,掙扎著說道:“不行,你干什么?!你放手啊!”涵的判斷顯然沒錯,長者聽了涵的尖叫非但沒有停下動作,反倒更加激烈了。隔著裙子壓在涵的雙腿之間,感受著身下少婦大腿與小腹掙扎時與自己接觸帶來的柔軟豐腴,舌頭已經從涵口中滑出,掃過涵的臉頰、鼻子、眼睛。
涵扭動著身子,掙扎著躲避長者的動作。
長者揉弄了一會兒涵的胸口,手伸到下面,拽起涵的長裙翻起來蓋在了涵的頭上,露出一雙白嫩筆挺的雙腿。
“啊!”涵驚呼一聲,感覺下身一涼,連忙夾緊了雙腿。
長者低頭貪婪地注視著床上扭動的雙腿,上下其手。
長者慢慢抬起涵的一條美腿來,將臉直接貼了上去細細摩挲,去驗那優美弧線如同嬰兒般嫩滑的質感。絲滑的美感散發出芬芳的香,有如那醇熟的美酒般令人沉醉。
一條腥紅的舌頭早己忍受不住這醉人的誘惑,好似那貪吃的蛇兒一樣在這白皙美腿之上留下蜿蜓的印記。粉嫩的美腿被那舌頭舔個水光淋淋,嘖嘖有聲。
“你干什么?你放手啊。”涵輕輕掙扎著。
舌頭一路攀沿向上,掠過豐腴的大腿,滑過精致細長的小腿。
涵還穿著白色的平板鞋,長者也不脫掉,雙手各握住涵的一個腳踝,高高舉起,壓了上去。
涵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雙腳被長者抓著越過了涵的頭頂,大腿貼在了自己的身上,屁股隨著這個動作從床上抬了起來,白色的內褲正對著天花板。
長者將涵盈盈一握的腳踝一手抓住,騰出一只手來貼在涵的下體。
“啊!”涵驚呼一聲,卻是長者隔著白色內褲將手指狠狠捅進了涵的下體。
涵的上身仍然被裙子蓋著,只能扭動身體掙扎著出聲。
長者不管不顧,右手貼在涵的下體,隔著內褲手指用力往里面捅進去,一直到內褲緊緊地繃著,這才將手指抽出來,如此反復。
“啊!不要啊!不要這樣!”涵掙扎著叫道,一半是演戲一半真實,涵的下體還沒有充分濕潤就被粗糙的內褲通進來,涵非常痛。
長者卻是一改初見時的做派,雙目圓瞪,面目猙獰,不管涵白嫩水滑的身子怎么扭動,右手只是快速的隔著內褲抽插涵的下體。
“啊不行了啊啊”涵躺在床上,雙眼微閉,俏臉隨著掙扎的動作左右擺動,內褲卻是逐漸濕潤了。
長者突然將涵雙腿放到一邊,急匆匆地開始脫自己的褲子。
涵緊張地將自己的長裙放下,遮蓋住自己的雙腿,瑟縮著向床頭挪動,似乎怕極了眼前的人,想要躲的遠一點。
“啊!”涵驚呼一聲,卻是長者脫掉了褲子,挺著一根軟綿綿的陰莖又撲了上來。
這次長者沒有多余的動作,一只手抓住涵的腳踝高高舉起,另一只手伸到涵的腰后,拽住涵的內褲一用力,就把已經濕了一大塊的白色內褲褪到了涵并攏的小腿上。
涵的下體非常好看,黑色卷曲的陰毛整整齊齊,下面的洞穴肉鼓鼓的,卻又沒有一絲贅肉,小穴粉嫩,一點都不像一個已經生了孩子的樣子,洞口水跡斑斑,卻是已經變成了水簾洞了。
長者將下身貼近了涵的洞口,扶住軟綿綿的陰莖用力一挺身,肉棒“滋溜”一下子滑了進去。
“啊!不要啊!”涵叫道。
長者抱者涵的雙腿,趴在涵身上快速挺動身子。
涵白色的平底鞋還穿在腳上,內褲掛在膝蓋導致雙腿分不開,只能并攏著雙腿搭在長者一側肩膀,鞋子隨著長者的挺動上下顛簸,嘴里同時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
“叫爸爸,快叫爸爸!”長者用力挺動,急促地說道。
“爸爸,別這樣,爸爸,你快住手啊~”涵雙手在長者身上拍打,用力掙扎。
“呼呼啊!”長者快速挺動了幾下身子,趴在涵身上呼呼喘著粗氣。
長者在涵身上歇息了一會兒,這才喘勻氣,翻身躺在床上。
涵起身跪坐在長者身邊,也不管掛在腳踝上的內褲和濕漉漉的下體,小手輕輕握住長者軟踏踏的陰莖,低下頭,小口微張,將沾滿體液的陰莖含在嘴中,輕輕吮吸。
長者舒服地躺在床上,雙眼微瞇,一只手探到涵大腿之間感受著那里的溫暖軟滑,任憑涵皓首在自己腿間起伏。
涵小口套弄,舌頭在長者陰莖上轉圈,將陰莖舔的干干凈凈,卻還是沒有起色,只得繼續套弄。
又過了許久,涵雙手和脖子都酸痛了,終于聽到長者說道:“好了,可以了。”涵如釋重負,輕輕吐出口中軟軟的肉條,跪在床上服侍著長者穿好衣服,又目視著他走出了房間。
待長者離開了房間,涵連忙將連衣裙脫下來上下打量,還好衣服只是起了褶子,沒有弄臟,可是內褲卻是濕了一大片,沒辦法再穿了。涵想要在衛生間把內褲洗一下,卻又不敢讓外面的人久等,只好匆匆脫下鞋子,疊好衣服收起來,又換上一套黑絲清趣內衣,赤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點著腳尖走進了客廳。
在涵跟長者在房間里面單獨接觸的時候,客廳里面也沒有停下活動。長者和那名話事人已經離開了,剩下的四個男人都已經赤裸著圍在兩個女人身邊。娜娜已經脫光了衣服,此時正跪在地毯上承受了身后的沖擊,臉上陶醉的表清和之前在樓下吃飯時的清純截然不同。
“涵出來了,讓我們等了這么久,一定要懲罰她。”坐在地上讓娜娜給他口交的男人最先看到從房間中走出來的涵,笑著說道。
“涵來了,小浪蹄子可以休息一會了,逼都要操腫了吧,哈哈哈哈”正在最先那個女人身上努力的男人聞言回頭看了眼涵,起身拔出了肉棒。
“人家哪里浪了嘛~”那女人嬌嗔著,卻是松了口氣,扶著沙發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那兩位走了啊?”涵顯然跟這兩個人認識,也沒了剛才在長者面前的拘謹,輕快地走到幾個人之間。
“那位從你房間里出來,跟老鷹說了幾句話就一起離開了,就剩我們幾個了,可要好好玩玩。”說話的是最先看到涵的那個人。那人白胖白胖地,挺著個肥碩的啤酒肚,肚子上還有一個猙獰的疤痕,卻是滿臉堆笑,讓人見了也生不出壞念頭,一看就是個精于世俗的人。
“三哥還有力氣跟我玩嗎?”涵嬌笑道,伸出小手握住胖子挺著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