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rda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沫菀看了黎非煙一眼,一伸手就握住黎非煙的腰,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溫沫菀就抓著黎非煙逼她湊近自己,同時居高臨下地望著黎非煙那張妖孽又清純的小臉。
“你……你想怎么樣?!崩璺菬煶泽@,溫沫菀被惹惱之后會對她霸王硬上弓?
溫沫菀不語,只偏了頭慢慢湊近黎非煙,直到兩個人的臉已經快要貼在一起。
雖然這并不是溫沫菀第一次主動吻她,但是黎非煙此刻心里卻似小鹿亂撞一般砰砰直跳,她突然好期待這個吻。
黎非煙被溫沫菀摟著,順從地閉上了眼睛。
她在等待溫沫菀賜予她那片柔軟的熱源。
然而黎非煙什么都沒等到,她只感覺溫沫菀的手脫離了她的腰,然后就是清脆的開關車門的聲音。
黎非煙睜開眼睛,隔著駕駛室的窗玻璃她看到里是溫沫菀憋不住側過頭去的笑顏。
很明顯,她被大小姐惡搞了。
作者有話要說:現在兩只這似戀人又似朋友的狀態最萌了,一切都很曖昧,一切又都盡在不言中,雙方期待不多,要求不高,相處起來很輕松愉快,真素羨慕,(*^__^*)
對不起啊,今天加班超累,明天想休息下下…
☆、第61章
在溫沫菀的別墅待了大約一周時間,黎非煙身上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不過兩個人誰都沒有提接下來要怎么辦的事,黎非煙很聰明,她知道現在還不適合跟溫沫菀建立過于緊密的關系,于是趁著一天下午溫沫菀去會朋友的時候留了張簡單的字條,輕輕松松地回了自己的公寓。
黎非煙的公寓本來就冷冷清清的,幾天沒人住更顯得灰塵沉積荒無人煙,黎非煙把裝著衣物的大包靠墻放好,環視房間一周就準備打電話叫鐘點工來收拾了。
電話剛撥出去,家政中心的接待員正在詢問需要什么價位的服務,黎非煙突然想到被自己扔掉的金卡,這才意識到現在的處境和以前不一樣了。
她不能再花葉南誠的錢了,所以,不能再這么奢侈。
黎非煙掛了電腦,跳下床,轉打電話給蘇旖旎。
她要自己收拾這房間,也許要累整整一下午,不過應該不會覺得累,就算累到趴在床上直接睡著,她也會覺得很滿足。
現在她要為和溫沫菀在一起做準備,自力更生是第一步。
如果還要做葉南誠的情婦,她是沒有資格和溫沫菀在一起的。雖然自從兩個人表白過后溫沫菀從來沒有提及這樣的問題,但是從溫沫菀堅決與葉南誠分居可以看出溫沫菀的態度,要想開始一段新關系就必須和摒棄過往,嶄新亮堂地重新開始。
于是蘇旖旎來到黎非煙公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黎非煙罕見地穿著她從來都不屑一顧的運動服,帶著大帽子和口罩,拿著拂塵清掃著屋子里的灰。
“太陽打西邊出來,”蘇旖旎故意調侃,“黎妖精十指也能沾陽春水了?”
黎非煙毫不理會,仍過去一塊抹布:“胡說什么啊你,我又不是沒有住過破破爛爛的地方,這不是返璞歸真么?”
蘇旖旎雖然已經身居闊太太之列,但是和黎非煙仍然是性情一致的人,她知道黎非煙一定是有什么事才會有這么大的轉變,當然不能不八一八了:“給我說說吧,能抓住你心,讓你把金主都拋在腦后的小白臉是誰?”
黎非煙瞪她一眼:“注意措辭,什么小白臉?!?
蘇旖旎笑嘻嘻地戳了戳黎非煙:“還沒讓我見見,就懂護食了?看你緊張的,我不過隨便一說么,不是就不是了,這還能挖他一塊肉下來?再說了,這不還都怪你,一直藏著掖著,我只好自己幻想了?!毖酝庵饫璺?
煙如果再繼續隱瞞,蘇旖旎還會有各種各樣的猜想。
黎非煙正在全力解決墻角的一個蛛網,她的帽子和口罩都沾了些灰,額角上也沁出汗,她專心致志地舉著綁在竹竿上的拂塵說:“能不能告訴你,我還要和她商量之后才能決定?!?
蘇旖旎泄氣:“你們真沒勁。”不過蘇旖旎直覺黎非煙這次是認真的了,以往兩個人有什么情報都是共享的,討論男人,討論金主,對付金主的老婆,互相掩護打游擊戰,良家婦女眼中違反三從四德的壞事她們哪一件沒有做過,偏偏現在黎非煙守口如瓶,連她這個昔日戰友都三緘其口,這里面大有文章。
蘇旖旎擦完一張桌子,托著腮想了想,突然腦中浮現一個身影,溫沫菀?
蘇旖旎先是自我否認了一番,在之后卻越想越覺得蹊蹺,這段時間黎非煙沒接觸過什么人這她是知道的,唯一提過的就是葉南誠的老婆溫沫菀大小姐了,莫非這兩人好上了?
“難不成……”蘇旖旎說,“是溫沫菀大小姐?”
黎非煙笑笑,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只轉身把拂塵上的灰抖進垃圾桶,蘇旖旎看黎非煙這態度就知道自己猜的□不離十了,老天,這女人百煉成精千挑萬選,最后竟然栽到另一個女人的身上?
“你……”蘇旖旎不知道擺什么表情好,雖然她并不排斥,但是這樣的事果真發生在閨蜜身上這沖擊還是不小的。
黎非煙只將食指輕輕舉至唇邊,笑了笑,又繼續忙活了。態度很明顯,知道可以,但是不能聲張。
蘇旖旎自然明白黎非煙顧慮的是什么,這從另一方面來講,也是因為兩個人的關系還不算牢固,也就是還處于熱戀階段唄。
正在蘇旖旎努力調試心態的時候,黎非煙突然從廚房冒出頭問:“你和老公還好吧?”
“煩都煩死了,成天黏著我,我哪有那么多時間陪他啊?!?
“黏你還不好?”
“拜托,我是嫁人,又不是坐牢,也要有自由的好吧……”
“哈哈……”
傍晚時分溫沫菀才回到家,一進門阿玲就迎上來,一邊接過她的外衣和包,一邊說:“黎小姐走了?!?
溫沫菀手頓了頓,抬頭看著阿玲問:“什么時候?”
阿玲說:“在您出門后不久,黎小姐就拿著行李離開了?!?
溫沫菀徑直來到房間,果然屬于黎非煙的東西都已經搬得干干凈凈,不留一絲痕跡了,窗臺上有一瓶新換的百合鮮花,瓶底壓著一張字條,溫沫菀看完,黎非煙無非是輕松道別,除此之外并無其他。
溫沫菀把紙條疊了捏在手心,倚著墻,看著散發出陣陣香氣的百合,微微嘆了口氣。
黎非煙雖然是小女孩的年紀,說話做事卻比年長者還要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