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rda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沫菀驀地清醒了一點,她在性-事上從未如此放-蕩過,而現(xiàn)在,在她婚禮紀念日的當天,她竟然被一個女人壓在更衣間的鏡子上?
雙手被黎非煙桎梏住,然而雙腳相對來說還是比較自由的,溫沫菀試圖抬起腿來阻止黎非煙,沒想到剛抬起腿,黎非煙順勢就高高撩起溫沫菀的裙擺,只一順手就壓在墻上,然后就探入淺淺圍住腰部的小褲,揉捏撫摸著溫沫菀身后的肌膚。
突然的暴-露直接接觸冰冷的鏡面,溫沫菀身子不禁顫抖了一下,只是微微一震,溫沫菀就感覺黎非煙把自己摟得更緊了,黎非煙好像還擔心她被涼到。黎非煙柔順光亮的頭發(fā)就搭在溫沫菀的肩部和下巴,溫沫菀開始不自覺地想,若是這個時候直視黎非煙的臉,會看到什么表情呢?
嘲笑?惡作劇得逞?諷刺?
統(tǒng)統(tǒng)都不是,溫沫菀一一排除之后,覺得現(xiàn)在的黎非煙一定是她沒見過的模樣,會不會還那么誘人?當溫沫菀醒悟過來自己
的思緒已經(jīng)被黎非煙帶著走的時候,溫沫菀又慣性地掙了一下,黎非煙似乎不想再縱容溫沫菀,她小小地擰了溫沫菀的腰,不疼,卻夠用,溫沫菀咬牙忍了,視線重新回到黎非煙身上。
雖然想把溫沫菀弄亂,但是黎非煙覺得,就這樣小火慢燉地享受溫沫菀的身體,感覺同樣美妙。
手與肌膚的接觸實在卻不夠,黎非煙想唰地把溫沫菀的小褲剝掉,但是這樣做的話一定會把刺激推到最高點導致溫沫菀推開自己,所以黎非煙壓下了這個念頭,只用十二分耐心的溫柔對待溫沫菀,黎非煙雖然不知道女人和女人究竟要怎么做,但是她也是女人,知道怎樣的撫摸會讓女人舒服,知道碰哪里會讓女人無招架之力,從這個意義上來說,所有女人都是擅長與同性□的,黎非煙是狐一般的妖精女子,又怎會不深諳此道?
溫沫菀被黎非煙壓制,不得不承受她帶來的所有刺激,慢慢地,溫沫菀開始覺得整個天花板都在呈波浪狀晃動,隨之而來的事她意識越限越深,越深越醉,仿佛落水之人,抓不住那救命的繩索,只任由自己沉入無邊無際的深海當中。
她感覺到四肢被人拉開,黎非煙一刻不停將一股暖流輸入自己身體,讓她的身體宛如沉浸溫暖的水域之中,舒服得每個毛孔都要綻開。在那一刻,溫沫菀似乎做了一個夢,夢中來到白云朵朵的天際,周圍全是令人懸起心跳,繃緊神經(jīng)的因子,然而她卻被一雙手牢牢抓住懷里,盡情享受遨游天際的快意。
然而一切戛然而止,天花板恢復了穩(wěn)定,溫暖的懷抱沒有了,溫沫菀睜開眼睛,面前站著的是深深看著她的黎非煙。
兩個人如果同樣陶醉就可以避免尷尬,但是黎非煙率先脫身出來,溫沫菀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她動了動嘴唇,想說什么終究沒有說出來,黎非煙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也不打算說什么。
四周再次恢復安靜,溫沫菀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就在手邊的梳妝臺前,小小的白色方塊嗡嗡振動著,溫沫菀瞥見提示是葉南誠,她定了定神,挪了幾步接起來,原來葉南誠催她到禮堂,典禮馬上就要開始了。
溫沫菀應著,掛了電話,驀的回身靠在鏡子上喘了幾口氣,黎非煙湊了過來,溫沫菀有了警覺,側(cè)身一讓,與黎非煙保持了距離,黎非煙并不在意,只問:“剛才享受的不只我一個,你躲什么?”
溫沫菀看看黎非煙,并不打算說話,她捂著胸準備離開,黎非煙攔腰抱住她,溫
沫菀的身體本來就沒什么力氣,被黎非煙一使勁就乖乖躺到了她懷里,黎非煙說:“不要走?!?
溫沫菀不理解黎非煙的意思,她提醒道:“黎非煙,我還有事?!狈Q呼不再是客客氣氣的黎小姐,而是完完整整的黎非煙,若是換在別人身上可能會覺得不夠禮貌,但是對溫沫菀這樣向來只稱呼別人姓的人來說,稱呼全名其實是一種親近的表現(xiàn),至少黎非煙是這樣認為的。
溫沫菀對她親近一些了么?黎非煙不知道此刻溫沫菀是怎么想的,她想知道溫沫菀的想法,想弄明白她冷冷清清的外表下究竟是冷如冰,還是熱如火。
“你沒有生氣,對嗎?”黎非煙頭抵在溫沫菀背部,埋著聲音溫溫軟軟地問著,“剛才我對你做的,你沒有生氣。”
溫沫菀彷佛又嘗到了飄散在空氣中的冰淇淋味道,那么甜,那么美,此時制造冰淇淋的主人就在她身后,抱著她,擁著她,問她有沒有生氣。
這個女人,在一個小時前才承認了自己的情婦身份,而現(xiàn)在,她對原配上下其手,是想做什么呢?
第二次了,黎非煙瞅準空擋嘗遍了她的身體。溫沫菀不知道黎非煙是不是屬于貪戀女色的雙-性-戀,但是溫沫菀明白了一件事,她對黎非煙的種種親密舉動并不反感,如果發(fā)生一次是意外,那第二次算什么呢?就算講概率也不會有這么準,難道她也是喜歡女人的?
溫沫菀一時間混亂了,她是第一次意識到這種事,不知怎的,她驀然想起了陸雪心把玩的那個粉色布偶,如果女人相愛的事果真這么平常的話,發(fā)生在她身上也不是奇事了?
“為什么不回答?”黎非煙仍攬著溫沫菀的腰,身子往前傾了看著溫沫菀,溫沫菀回身,看著黎非煙,一言不發(fā)。黎非煙被她看得有些怵,正在不知作何反應,溫沫菀突然按住黎非煙把她推到墻上,黎非煙乖乖的沒有反抗,她很安靜地等著溫沫菀的判決,黎非煙在溫沫菀佯裝不認識她的時候開始就有這種自覺了,要她和溫沫菀恢復原狀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最初的入口,早就離得很遠了。
溫沫菀偏過頭,貼近黎非煙,臉上是不再是淡淡的表情,她的目光定定地,在黎非煙的小臉上來回掃,好像在思考什么重要的問題,黎非煙正要開口,溫沫菀一傾身,吻住了黎非煙。
這與強吻的觸感完全不同,黎非煙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急劇加快了,然而還未等她好好品味這個突如其來的吻,溫
沫菀已經(jīng)離開了。
“黎非煙,什么感覺?”溫沫菀問。她想知道黎非煙的感覺和自己的感覺是不是一樣。
黎非煙說:“有點,甜蜜,我不知道,形容不出來,不過應該是舒服的那一種?!崩璺菬熎鋵嵪胝f,有初吻的感覺,清爽,懵懂,激動,初吻的意義遠遠不止單純的肉體接觸。
盡管黎非煙的初吻早在15歲就給了別人,但是她覺得今天溫沫菀主動吻她,對她來說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初吻,因為初吻從來都是應該和幸福聯(lián)系在一起的,溫沫菀的吻,讓她感覺到幸福的一角,就如那天溫沫菀為她穿上鞋。
作者有話要說:終于色膽包天了,小煙煙壓抑很久了,撒花~~
有同學說進展比較慢,啊,怎么說呢,佘仔也在揣摩正室和小三的心情,代入體會之后覺得,要是讓這兩人喜歡上,心理過程應該是細膩,復雜,還很微妙,肉肉呢,也會有那么點說不清道不明,欲迎還拒的,總之,佘仔希望水到渠成,愛情的發(fā)生順理成章,一切又都被圈在緣分之中,與大家共享這樣一份愛情童話吧。
☆、第三十七章
甜蜜?黎非煙居然說這種肉體接觸會有甜蜜的感覺?溫沫菀不理解,她不知道是黎非煙太敏感,還是她太遲鈍,總之,她認為這種程度的接觸不可能帶來甜蜜的感覺。溫沫菀內(nèi)心疑惑,但是她又不能直接反問黎非煙,甜蜜是什么感覺呢?她如果接話,就表明愿意就這個問題和黎非煙討論,或者說,向黎非煙默認她也甜蜜了。
所以,噤聲就好了。
于是溫沫菀黎非煙說:“你的感覺系統(tǒng)未免太豐富了。”
黎非煙問:“你這是在夸我,還是在損我?”
溫沫菀說:“一千個人眼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
黎非煙不解:“什么意思?”
溫沫菀望著黎非煙:“莎士比亞的戲劇,哈姆雷特。你沒聽過?”
黎非煙抱著手看溫沫菀,眉梢一挑:“我讀書不多,這些玩意兒也沒人教我?!?
溫沫菀這才回憶起來黎非煙說她今年滿19歲,之前基本沒念過什么學,溫沫菀想黎非煙這樣的學生,就算從幼兒園一直念到大學畢業(yè),她也未必能記住什么。這么一想,溫沫菀除了對自己在黎非煙面前說了一個高級借喻稍微有點道德愧疚感之外并不覺得自己有什么過錯。
黎非煙倒不在意,其實黎非煙暗暗覺得,溫沫菀這個時候能跟她進行正常對話就已經(jīng)很謝天謝地了,上次在公寓溫沫菀可是冷著臉強硬地把她推開的,今天溫沫菀不僅抵抗沒那么頑強,反而還吻了她,雖然只是蜻蜓點水輕輕一觸,但是對于黎非煙來說簡直就是天與地的差別。
怎么說呢?就好像在高塔下苦苦守候萵苣公主三天三夜的王子,在一個轉(zhuǎn)身的功夫終于看到公主用長發(fā)搭成梯子,允許他登塔示愛,黎非煙并沒有蓄意向溫沫菀示愛,今天她們之間的主題明明就是一山不容二婦,正室和小三必須一走一留,結(jié)果是黎非煙瀟灑干脆地走了,但是她去而復返,黎非煙離不開的不是金主葉南誠,而是金主的老婆,溫沫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