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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但是以溫沫菀現在的情況要她給黎非煙道歉是不可能的,因為雖然表達方式出了點問題,但是事實的確如此,她有說錯一點半點么?黎非煙就在溫沫菀的眼皮子底下跟葉南誠之外的男人勾勾搭搭,這還不叫曖昧的私人關系么?
溫沫菀認為自己說得有理有據,因此并沒有回應黎非煙的質疑,只輕飄飄地反問:“怎么了?”
黎非煙的眼神閃了兩下:“你說這樣的話會讓我覺得你是在抱怨我出軌。”意思就是溫沫菀現在扮演的是哀怨的小媳婦的角色,而黎非煙是在外隨意摘花的花心丈夫。
溫沫菀直覺是又被黎非煙調戲了,溫沫菀定了定神,說:“你誤解了。”幾次交鋒之后溫沫菀已經掌握了黎非煙的路數,她會把人拐帶進她早就設好的陷阱,在屬于黎非煙的領域里,或調戲或蹂躪,什么都由黎非煙說了算,對這種纏人磨人的妖精伎倆溫沫菀早就想好了破解的辦法,那就是直接忽視,連回應都不要回應。
黎非煙一點兒也不在乎溫沫菀的冷淡,她勾著前腳尖,往溫沫菀的位置挪了一點,偏著腦袋問:“剛才你表現出來的一點都不像你,不像我認識的溫沫菀。”
溫沫菀微微一笑:“也許你從來就沒有認識過我。”才見過幾面而已,黎非煙就敢大言不慚地說認識了么?
黎非煙說:“就算不認識,也有個大體的感覺。”
溫沫菀正要回話,黎非煙卻突然調轉了話鋒:“你怎么不問我認識的溫沫菀是什么樣的?”
溫沫菀沒有回答,黎非煙似乎也沒有等她回答,自顧自說:“我認識的溫沫菀,是那個過街給我買鞋穿的人,是幫我找回錢包的人,她很善良,很溫柔,當然,她不是普通的女人,她也很聰明。”
黎非煙慢慢說著,好像在回憶:“她不會喝奶茶,卻專門開車去給我買,她等在公寓門口只為了給我送禮物。”頓了頓黎非煙看著溫沫菀問:“這些你還記得么?”
黎非煙的眼神有點模糊,溫沫菀在這一瞬間感覺黎非煙也不是她認識的黎非煙了,妖精黎非煙褪了皮,里面裹著的是一個普通又平實的女孩兒。
但是溫沫菀無法回應,黎非煙說的事情她不是不記得,只是通過黎非煙這么一總結,溫沫菀似乎也覺出有點不對了,哪有正室和情婦相處這么融洽的?
溫沫菀對黎非煙說:“以你的智商難道看不出來我這都只是虛情假意么?”溫沫菀不知道自
己為什么要這么說,她對黎非煙做的事并沒有目的性,她甚至都不知道黎非煙會把這些點滴的小事記下來,積累起來,然后匯總成對她的評價。
黎非煙問:“為什么?”
溫沫菀說:“時至今日,你應該覺得我虛偽,是個有心計的女人。”
黎非煙說:“如果你是這樣的女人,我寧愿你是因為我在公寓里親了你而耿耿于懷,而不是因為葉南誠的事……”
黎非煙這話一說,溫沫菀忽覺得臉有點燒,這是她遇見的最赧的場景,與小三攤牌之后兩人再在房間里說著親不親的話題,她的理智是被風吹走了么?
溫沫菀站起身:“我認為我們不適合說這話題,典禮馬上要開始了,我得去準備。”這個時候止住話頭是恢復理智最好的選擇。
黎非煙忽然不想要溫沫菀離開,她上前一步想要拉溫沫菀,沒料到腳一下踩在溫沫菀的裙擺上,溫沫菀并沒有看到黎非煙的動作,只顧往前走,拉扯之間只聽見唰的一聲,緊接著就看到溫沫菀一整條腿嘩地暴露出來了,勉強把腿遮住的是幾條勉勉強強連在裙裾上的蕾絲花邊。
地毯上躺著一大片粉紫色的布料,就在不久的剛才,它們還要隨著主人去出席結婚周年紀念典禮,可現在,它們成了一無是處的廢布。
黎非煙下意識收回腳尖,末了忍不住問:“你的禮服怎么這么不經事?”
溫沫菀完全沒料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再淡定的人遇到這樣的情況也淡定不了了,而且黎非煙又是完全不在狀態的態度,普通人都會馬上道歉然后陪著想辦法吧,她倒好,開口就責問禮服的質量問題。
黎非煙的態度真讓溫沫菀懷疑她是故意的了,溫沫菀忽覺得自己才是天底下最笨的笨蛋,她怎么就相信了小三說放手就放手,就算真要放手,也得給原配吃一癟才會善罷甘休啊,所以說黎非煙的根本目的其實是想讓她裸著去出席典禮么?
溫沫菀站在門邊,留下來不是,走開也不是,稍微整理了思路,溫沫菀決定打電話讓服裝師來處理,剛拿出手機,黎非煙問道:“你還有預備的禮服么?”
溫沫菀說:“沒有。”
黎非煙揚眉:“那你找服裝師來有什么用?”
溫沫菀不理黎非煙,撥通了服裝師的電話,接通之后對方說還在c城給客戶量尺寸,店里預留的禮服還未清洗整理,最早能
送到也是下午了。
無奈掛了電話,溫沫菀開始想辦法,黎非煙倒是沒事人一樣盯著溫沫菀看,好像她知道溫沫菀早晚耐不住要找她幫忙,溫沫菀被黎非煙的韌勁折服,她靠在沙發邊緣上偏頭看看黎非煙,這個罪魁禍首居然有模有樣的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臉:“都說了服裝師靠不住,你自己添堵干什么?”
溫沫菀終于按捺住內心的氣不順,問:“那照你說該怎么辦?”
黎非煙好整以暇:“既然是我踩壞了,當然是我來幫你。”
溫沫菀不解:“怎么幫?”
黎非煙說:“我經常自己改衣服,效果不會差的,你這件裙子我只要稍微修一修就能換個款式穿。”
溫沫菀想想沒有別的辦法,于是就順了黎非煙的意思,當看到黎非煙從房間里找出剪刀和別針夾子的時候,溫沫菀又產生錯覺,這一切都是黎非煙預謀好的,她故意踩壞禮服,然后再扮作巧手裁縫來幫忙。
有什么好處呢?想看她的笑話么,但是黎非煙的態度看起來并不輕薄,她很認真地比量溫沫菀的尺寸,在殘破的裙子上比比劃劃,溫沫菀站在原地,任由黎非煙在她跟前晃來晃去,挨著溫沫菀身體的時候,溫沫菀甚至感覺到黎非煙的頭發在她肌膚上輕飄飄地掃來掃去,特別是敏感的脖頸部分一觸到黎非煙冰涼的頭發就會發顫,溫沫菀覺得脖子癢癢的,但是她并不想提醒黎非煙,以免讓黎非煙覺得她適合調戲,于是就這樣忍了。
“裁縫師傅都像你這么磨蹭?”溫沫菀終于發出微詞,被黎非煙的手在身上撫過的感覺很奇怪,溫沫菀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堅持讓她繼續下去。
黎非煙解釋:“你這種手工禮服做工精巧,我當然要仔細一點,你難道想要別人說堂堂溫家大小姐穿的是劣質山寨禮服么?”黎非煙知道溫沫菀很重視禮節儀表,她當然不會容許這種事情發生,所以黎非煙曉之以利害之后溫沫菀果然沒有再提出異議。
黎非煙終于把尺寸比量好,接著就在圖紙上比劃起來,她脫了高跟鞋屈膝坐在沙發上,蹙著眉盯著圖紙看,不時拿筆在紙上添一點減一點,末了還抬起頭來打量溫沫菀。
溫沫菀裸著長腿任她欣賞,剛開始的時候溫沫菀安慰自己只要忍耐一下就結束了,但是當黎非煙第三次抬頭打量溫沫菀的時候,溫沫菀終于忍不住開口:“黎小姐,你說過會很快。”其實黎非煙收起妖氣專心做事的模樣很可愛,溫沫菀并
非不懂得欣賞,只不過現在不是時候。
黎非煙愣了愣:“我也說了要慢工出細活。”
溫沫菀說:“再慢就沒有時間了。”
黎非煙說:“你想要快也可以,就怕你不答應。”
溫沫菀問:“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