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塵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最為喜愛奈天奴嘴內長舌,一口吸溜進嘴,勁力十足,在自己內壁齒間來回頂動,如離水之魚般,活性靈潑,甚至探入喉間,舌尖不斷深入,他不覺難受反而快美異常。
“受不了!”少年再次松口,匆匆拔出玉莖,混著黏膩蜜液直接就送入奈天奴口中。
只覺長舌在棒上卷了一層又一層,形如口中嫩穴,收緊抽動,少年半蹲著身,美得狠了連抓美人雙乳,奈天奴含水美目滴溜溜地往上瞧,尖細舌尖鉆入龜頭馬眼,汲吸入口。
這都是籠童公子在旁指導,少年又依言將奈天奴移至角落,美人頭部卡在墻角,然后深吸一口氣,猛地向內抽插,美感紛至沓來,口水玉液四溢,卷舌不松反緊,嫩舌尖兒更是卡在棒頂精口,用舌兒反插身上男人。
“大哥且先拔出來,另有花樣。”籠童公子一手掌燈,一手揉捻褲襠說道。
少年戀戀不舍抽出玉莖,莖身沾滿了美人口液,頂端馬眼竟被舌尖兒頂得松了個小口,奈天奴用手繼續套弄,微張秀口,對準出漿處,似乎等待少年噴她個滿嘴。
爽人快感得以緩解,奈天奴拉了秀發纏著玉棒,青絲順滑,油膩汁液沾滿,發絲刮在龜頭棱下勾人心魂。
見少年未到將射時,于是奈天奴將肉棒插在腋下,粉臂夾弄研磨,肢窩光滑干凈,內中硬脆頂人,他就當作肉穴一般抽插狠頂,抓起玉臂按在墻上,舐舔手臂,再舌鉆指間,親著掌間挑撥連舔。
奈天奴兩處柔嫩敏感撩心,閉目嬌喘,臂膀無力且被少年死死拽著,肢窩受棒硬戳狠頂,一時間酥麻涼骨,逐漸失感。
“肚臍也可插玩。”籠童公子仿佛附身少年,自己在抽插一般。
少年低身,奈天奴乖巧掀起肚兜下角,纖瘦的腰身,肚上線條分明,中間一條細線柔美,中間肚臍眼粉嫩。
一棒頂在眼口細細研磨,內中鑲有寶石,不時輕刮龜頭頂,奈天奴更是折腰柔動,起伏間溫熱從嫩膚褐皮傳遞到肉棒上,橫插肚皮,仿佛玉捶戳鼓,鼓面緊繃,彈力張力俱起。
“要射了!快!還有什么花樣?”少年抱著修長手臂,肉棒越頂越軟爛,濃漿難忍。
奈天奴虛軟無力,還是抓起肉棒,虛張檀口,仔細查看青筋怒起,鼓動欲噴之時,又一口吞入,長舌再卷,舌尖兒堵著馬眼不讓他射出。
“嗯……”將射未射,少年被堵得連連悶哼。
奈天奴咬著肉棒,媚眼瞧人,任由少年晃動就是不松口,卷舌緊纏,一股一股濃漿堵在前端欲炸。
少年聽籠童所言,慢慢矮身,伸手探入襟內,揉捏豪乳巨碩,手上美感漸起,奈天奴這才悶哼一聲,松了舌尖,玉漿猛地噴入喉中,她不斷吞咽,長舌捋卷助射。
躺身而下,少年享受奈天奴舔弄余韻,肉棒一直被她咬在口中,其中美妙難言。
籠童公子看了一場活春宮,還是自己自幼的親近人,褲襠濕了一片,少年似乎并沒有讓他也享樂一番的打算。
“公子的女人果然不一般,這才玩了半個身子,真是絕妙。”少年伸手揉著美人頭發,奈天奴長舌細舔,乖巧如貓兒。
“大哥喜歡的話,我家里還有得是。”籠童公子陪笑道,褲襠黏稠,要是平常就該由奈天奴伺候更衣。
“想誘我入圈報仇?”
籠童公子悚然一驚,擺手搖頭道不是,少年伸指,一滴蠟穿籠童喉間而過,帶去了一滴殷紅,而籠童公子一臉不敢置信,為何突下殺手?
捂著喉部吱啞亂叫,最后籠童在地上不斷抽搐,雙目無神。
奈天奴依舊賣力舐舔,口不離肉棒,生怕少年一個不滿意也擊殺自己,她從一開始就明白這是個死局。多次示意于主人,少年糾纏自己享樂之時,籠童還有機會逃走,可現在一切都晚了。
“我不會殺你,起來說話。”
奈天奴松口,拉出黏稠水絲,跪在榻上,楚楚動人。
“你可曾聽聞過九般災?”
她搖頭表示不知,自幼在教內服侍公子,江湖離公子其實很遠,追隨左右的她也并不是這江湖人。
少年望眼屋頂,講述起這四方世間不為人知的隱秘,原來自古記載,有天外惑星周期而來,每次經由天幕便會在人間引發一種災難,最古老的記載開始已有九種,稱之為九般災。
這并非絕對,且因史載有限,只有記錄中出現過的惑星,周期更長,甚至超越凡人起源的惑星也有可能存在。
九般災經由周期,歷天而過,后來竟然開始墜落,其內核隕鐵可煉制為兵器,持此兵器者,如人間行走之災。
之后九般災開始代稱這些持兵者,他們不死不滅,是與仙人一般存在的惡靈,沒有任何人間勢力能剿除他們,就連四方仙都不能。
“你為何與我說這些?”奈天奴深知道理,所知越多,代價越大。
“我就是第三災。”少年坦然說道。
見奈天奴默不作聲,他不喜這種氛圍,讓麗人低頭繼續含住肉棒舔弄,自己言語。
“惑星并非墜落,而是分離出一部分,我的星過了今天算是徹底遠離,再次轉回不知要等多少年,所以我要換一個身份。”
奈天奴停住了唇舌,她明白少年所指,渾身驚顫細抖。
“沒錯,自今日始,我便是籠童公子。”
城中某處客棧,黑衣人將雙劍摘下,忽聽得一道甜美柔聲傳來。
“正派子dii精,怎么也淪落到干些偷雞摸狗的勾當?”
房內四下無人,想來對方也是不愿現身,黑衣人藝高人膽大,絲毫無懼來者,繼續收拾起來。
“一介棄徒而已,閣下有何事?”
“替娘親尋我那dii精dii精而已,聽說今晚你們是一起行動。”
看來是五公教的人,黑衣人松了一口氣,之所以匆忙逃離,就是怕被幕合劍廊的人纏上,從傷口很容易查驗出劍法。
“怕是還留在成將軍府。”
聲音未答,看來已是遠去,他也不收拾了,打算連夜出城離開,五公教插手還不弄得腥風血雨?邪教出沒,南國各派也肯定聞風而動,沒想到被自己攪合成了一盤渾水。
街上石板,一位盛裝麗人正漫步緩行,嘴上癡癡不知念些什么。
一隊巡防提燈經過,看到夜晚獨自游蕩的女子,喊她也不應,于是上面盤問。
麗人轉身,嬌小的身軀穿著華貴繁復,一張小臉嬌嫩如未出閣的少女,唇色鮮紅,明目大眼,正一臉迷茫失神。
“夫人,你家住何處?為何夜半游蕩于此?”領頭的看她作婦人打扮,衣著華貴就不敢冒犯,想著是誰家妻妾跑了出來。
“我兒……我在找我兒……”絕艷女子喃喃自語道。
言罷翩然轉身,幾個巡防口鼻溢血,像個破麻袋一樣紛紛軟倒。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