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懂個屁,這是六哥教的,咱這叫智慧懂不?叫謀略懂不?六哥說了,打架得動腦子,別沒將別人打到,反而讓自己先躺下,那就丟人丟大了,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這個變態(tài)那么能扛,我可不像你,被人亂棒都打不死!”小三咧嘴bs的笑道。
耗子不服氣的道:“我這叫勇猛懂不?你以為你像六哥那么聰明?咱這是為你好,六哥走后面那是因為他是老大,又有小虎這位戰(zhàn)神哥在前面沖鋒陷陣,我要是縮在后面,那咱就一點用都沒有了!再說了,我能挨打,那也是從小練出來的,打人我不行,但我不拖后腿,咱玩的就是消耗戰(zhàn),吸引火力,拖也要拖敵人的后腿!”
小虎咧嘴憨憨一笑,道:“耗子夠猛,嘿嘿。”
“聽聽,聽聽,連小虎都說我夠猛,小三兒,你還得好好跟咱學學!”耗子更加得瑟,笑得格外開心,露出一口黃黃的板牙。
“哪次打架不是老子開車帶你們跑路的,哼,你說得好像我一點用都沒有了,六哥,你說我這話對不?”一邊的小三有點委屈的道。
馬六狠狠的抽了一口,笑道:“別扯那沒用的,要是你們沒用,我就不叫你們一起了。”
“來了,六哥!”小三兒眼神一凝,指著前面街角道。
看到幾個身上系著繃帶的男人出現(xiàn),馬六的表情一下子有些興奮起來,眼神冷冽,陰陰一笑,摸起旁邊的一根鋼管,惡狠狠的道:“記住了,老子今天要親自動手,誰都別沖我前面,敢動老子的女人,狗日的,哼,老虎不發(fā)威,他還真當老子是病貓了!”
(沖榜啊沖榜啊,求收藏求紅票,大量需要啊,爆爆爆!第二更送到,后面還有兩更啊!火力在哪里啊火力在哪里,火力在那兄弟們的口袋里,哦也!)
第24章:惡戰(zhàn)
馬六這一撥兄弟算不上黃金搭檔,但好在以前也經(jīng)常四人一起跟十七胡同的英雄好漢們群毆,個個都滑得跟泥鰍似的,馬六的陰險,小三的謹慎小心,耗子的悍不畏死,再加上小虎這個武力值驚人的變態(tài),論單兵作戰(zhàn)不好說,但論到團隊戰(zhàn)斗力,那絕對是頂呱呱的。
所以幾年下來,十七胡同便絕少有人再敢打馬六這幾個人的主意,背地里罵娘的不少,當著面該遞煙還得遞煙,該叫六哥的也不敢稱小六,連小三兒這廝雖然在馬六面前低聲下氣,可背地里也時常在那些小混混面前裝老大,一聲三哥時常讓他輕飄飄的爽翻天。
但就算是群架的經(jīng)驗豐富無比,但今日不比往昔,要對付刀疤這位道上出了名的悍將,就算刀疤掛了彩,可旁邊還有三個生龍活虎的兄弟,對馬六來說,并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馬六今天是打定主意要親自上陣,否則憑著耗子和小虎兩人便足以放倒對方七人。
手握著鋼管,馬六的心里難免有點緊張,卻也有些興奮,表面上鎮(zhèn)定無比,只是握著鋼管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哥,要不還我跟耗子沖前面吧,你在后面幫我們掠陣就行了。”小虎憨笑道,四個人也就他沒帶武器,而且神態(tài)也最輕松。
馬六瞪了小虎一眼,罵罵咧咧的道:“那怎么行,這狗日的可是對你嫂子不敬,你哥要是能咽下這口氣,那以后怎么在十七胡同見人?”
撓撓頭,小虎收起笑容,點點頭,道:“那成!”
瞧了瞧有些僻靜的街道,沒啥行人,馬六提著鋼管當先拉開車門,然后吼一句:“跟我上!”
馬六一馬當先朝那設在弄堂里的私人診所沖去,后面緊跟著小虎跟耗子,小三提著家伙走在最后。
砰的一聲踢開門,嚇得刀疤幾人以為是警察從天而降,一個機靈從凳子上跳起來,不過一看到馬六殺氣騰騰的樣子,心里一驚,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馬六已經(jīng)悶聲不吭的直朝他沖來,手里的鋼管舞起,相當?shù)暮荻镜某念^上砸來。
刀疤手下這幾名好漢身上也帶了武器,幾把砍刀,幾根鋼棍,見勢不妙,一起從身上掏出家伙,也就朝馬六這邊沖殺過來,可惜失了先機,而且看到小虎那海拔,委實心里沒底,只是一愣神的功夫,后來居上的耗子已經(jīng)一鋼管砸倒一名漢子,低聲的咒罵一句,耗子再次揮起鋼管朝就近的黃毛砸去,只是背后一痛,一個趔趄差點栽倒,兩名兄弟的鋼棍便朝他身上砸來,幸虧小虎這個救火隊員眼疾手快,一拳將一名兄弟砸趴下,再一個肘擊讓另一個兄弟也躺在地上,這邊才一解圍,小虎一回頭,乖乖,不得了,馬六跟刀疤已經(jīng)干上了。
刀疤無奈之下只能用手臂硬接了馬六這一鋼管,痛得直哆嗦,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他呼痛的時候,到底是練家子出身,打斗經(jīng)驗跟馬六也有得一批,三拳兩腳將馬六手上的武器踢飛,眼中狠毒的神色一閃而逝,一拳砸在馬六的胸口,后者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不過馬六今天一反常態(tài),硬扛下這刀疤的一拳,卻是很陰險的一腳踢在刀疤的下身。
啊呀一聲慘叫,馬六這一腳夠狠夠陰也夠力,讓刀疤蹲下身子原地直跳,都說五指連心,但這下面的兩顆蛋蛋其實更是男人身上最軟弱的地方,哪經(jīng)得起馬六如此用力的打擊,立即讓刀疤暫時失去反抗的能力,而且更加倒霉的是,小虎沖將過來,雖然沒能幫馬六擋住刀疤的攻勢,卻是雪上加霜的給后者來了一拳,這一拳可是太給力了,正中刀疤的下腹,刀疤口吐白沫,連慘叫聲都給打了回去,其實不是他不想叫,而是實在叫不出來,別說叫,連氣都半天沒喘上來。
咣鐺一聲,小虎的力量太大,刀疤應聲飛了出去,然后將角落處已經(jīng)嚇得哆哆嗦嗦的醫(yī)生給撞得七犖八素,直接暈倒。
刀疤是沒法子再動了,刀疤帶的幾名兄弟原先準備用手中的砍刀和鋼棍朝地上的耗子招呼,沒想到變故如此之快,只是半秒不到,小虎便將刀疤打得口吐白沫要死不活,余下的幾名兄弟一愣神的功夫,又被爬將起來的耗子放倒一個,別看耗子個矮胖,卻是動作快速,而且出手狠毒,完全不顧對方的死活,余下的兩名男子見勢不妙,轉頭就朝門口跑,卻是出去得快,回來得更快,第一個沖出去的男子在門口的時候啊的一聲應聲倒地,頭上被砸得血流不止,小三陰笑著守在門口,余下那名兄弟還沒反應過來,又被馬六趕過來一腳踹倒,再被迎面撲過來的小三雪上加霜的砸了幾鋼管,立即抱頭不起。
兩分鐘不到,馬六這個強悍的戰(zhàn)斗小組便順利的打掃戰(zhàn)場,抓獲“俘虜”七名,重傷四名,輕傷三名,不過無一例外的放倒之后就再難爬起來。
刀疤痛過之后,總算是喘了一口氣,連呼最近運氣太背,處處被人虐,前幾天剛遇到個長毛哥,今天又遇到一群不知來歷的狠人,見馬六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像個大老爺一般的抽煙盯著自己冷笑,刀疤看出馬六是這一群人的頭,臉色極度不好看,沉聲道:“兄弟,不知道是混哪條道的,我好像有些面生啊,今天找我刀疤,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都是道上混的,有話講出來就是了,該擺場子的咱擺場子,該賠酒的咱賠酒就是了,用不著下這么重的手吧!”
小虎咧嘴一笑,笑容憨厚,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只是他原本有些人畜無害的笑容現(xiàn)在落到刀疤這一群人的眼中,卻有幾分嘲笑的味道,只是這幾位好漢也不是傻子,深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所以一直保持低調。
“我混,我混你媽一臉!”馬六張嘴臭罵道:“老子丫根兒就不是道上的人,你當然面生,不過你不認得我,我可是認得你,刀疤嘛,咱們市里的黑道大哥,多威風,多厲害啊,切,不過今天你落在老子手上,卻別想報復,否則,老子今天就算放了你,改天也一樣弄死你,信不信?!”
刀疤吞了吞口水,原以為馬六是不知道他的厲害,哪曾想馬六對他的底細一清二楚,這就更讓他心里有點蒙了,暗暗覺得這馬六絕對是金剛杵,否則不會攬下這瓷器活兒,眼神也就有點畏懼的看了看馬六,沒吭聲。
馬六也不急,看了小三兒一眼,后者咧嘴一笑,掄起鋼管噼里啪啦砸在刀疤身上,打得后者悶哼連連,卻是沒再叫出聲,那小三兒也真狠,最喜歡跟著馬六學玩陰的,在他的印象中每次馬六痛打落水狗的時候他都興奮莫名,今天終于逮著機會了,也不著急,見這刀疤一直不求饒,也就卯足了勁在那折騰。
“不要打了,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刀疤到底沒練過橫練功夫,受不了,叫了起來。
“我他媽以為你啞巴了呢,咱們六哥跟你說話,居然還擺架子,信不信老子今天弄死你?”小三兒說起狠話來那是真像那么回事,一邊瞪著一對鼠目,臉色變得有些扭曲。
刀疤打了個冷顫,直到現(xiàn)在,他才意識到眼前這群年齡不大的家伙都是些不要命的貨色,哪里還真敢強硬下去,連忙對馬六道:“兄弟,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好說,老子也就是讓你長長記性,以后不該碰的人千萬別去碰,否則小命丟了還不知道原因,嘿嘿。”馬六抽了口煙,蹲在刀疤面前,狠狠的噴了口煙霧,瞇著眼陰森森的道。
身體微微顫抖,刀疤卻是苦著臉道:“六哥,六哥,我是真不知道哪里得罪你了,你索性給我說清楚吧,我是真不知道啊!”
“你想知道我是誰,以后好報復我對吧?”馬六嘎嘎怪笑起來。
“不敢不敢!”刀疤確實有那個想法,不過見馬六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想法,趕緊矢口否認。
啪啪啪!
啪啪啪!
左邊三耳光,右邊三巴掌。
刀疤的臉便腫起老高,加上被小三很有技巧性的砸了一頓,渾身上下痛得他咬牙切齒,哆哆嗦嗦,嘴角兩顆碎牙合著血水流出,還不敢用力吐出來,只能任由那血水慢慢的浸出。
“好,那我來問你,前幾天你是不是想綁架我女人?”馬六站起身來,將煙屁股吐到刀疤的身上,這才冷聲道。
刀疤一愣,只差沒哭出聲來,他萬萬沒想到黃孟給他的這單生意居然讓他受到這么多的磨難,早知道這么棘手,不要說五萬,就是五十萬他也不會接啊,一臉沮喪的道:“六哥,我不敢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以后我保證,看到六哥就退避三舍,再不打她的主意了!”
“你可以再去綁架試試,我保證你今天綁架,我明天就弄死你,還順帶著把你全家弄死,信不信由你!”馬六放出狠話,重新坐到凳子上。
禁不住又打了個冷顫,刀疤現(xiàn)在是真不敢惹馬六了,他再狠,可也得顧及家人的安危,平時雖然彪悍兇狠,那是因為他沒遇到真正有骨氣不要命的主兒,今天遇上馬六,他是真怕了,哪里還敢有報復的念頭,趕緊道:“不敢,不敢,我錯了。”
“說吧,是不是黃孟主使你干的?”馬六一字一句的道。
刀疤臉色一緊,心里一動,趕緊點頭道:“是是是,就是他,他給五萬塊,讓我將你女朋友帶到她說的地方,不過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錢還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