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先到山門外等我吧,我想跟大師再聊聊。”小魚笑道。
“好,那我出去等你。”馬六也不想跟這老和尚羅嗦,直接跑到山門外靠墻抽煙。
見馬六離得夠遠,小魚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憂心忡忡,畢恭畢敬的對老和尚施了一個佛家的禮,這才問道:“大師,我男朋友對你多有不敬,我在這里替他賠個不是,不過大師先前說,最近他有災事,請問能否指點一條化解之道?”
老和尚點點頭,嘆道:“剛才那位施主雖然出言不遜,但卻也不失率性,我并不放在心上,只是你讓我指點迷津,我卻是無能為力,我雖然一輩子研究命理風水,卻始終是難以登堂入室,慚愧,慚愧!”
“大師太過自謙了吧,我雖然道疏識淺,可也看得出像大師這等高人世所少有,難道是天機不可泄露?”小魚抿了抿嘴唇,道。
老和尚微微苦笑:“高人?哈哈,施主太過看重老納了,這世上倒也有高人,只是又有幾個人真識得出來,老納活了快八十年了,至今也只在十多年前見過一位高人,說到天機,那位高人就是泄露得太多了,以致遭受天譴,我就算甘心入地獄,奈何我實在是無法窺得天機啊!”
小魚郁悶的道:“那大師知道那位高人在哪嗎?”
“不知道,當年一面之緣,老納與他談經論道三日,他便匆匆離去,說是尋到了一位有緣人,可惜我卻是福澤淺薄,跟他有緣無分,至今未能再見,不過當日他腿腳不靈便,又身染惡疾,或許已經不在人世也未嘗可知。”老和尚緩緩的道。
小魚面顯憂色,老和尚又道:“不過施主也不必過于擔憂,我雖然無法窺得天機,但對面相卻還算有幾分心得,我先前看過你那位朋友的面相,雖然苦難重重,卻是長命之相,應該是有驚無險,佛家都有涅盤一說,或許這也是他的轉機也不一定呢。”
“真的?”小魚驚喜的道。
老和尚點點頭,微笑道:“我有七分把握。”
小魚嗯了一聲,向老和尚告辭,才走了幾步,又轉回來道:“大師,我還有件事,想請你幫我。”
“施主請講。”老和尚笑道。
“我想讓大師幫我算一卦!”小魚臉色微紅的道。
老和尚看了看小魚,道:“施主想算什么?”
“不瞞大師說,我跟我男朋友雖然互相愛慕,我爸媽卻極力反對,而且很多時候,我也常常擔憂,因為我總感覺他以后會出人頭第,對我們的未來有些沒把握,不知道大師能否幫我測一卦?”小魚在老和尚面前,沒有半點隱瞞。
老和尚哈哈一笑,道:“不用測了。”
“為什么?”小魚一愣。
老和尚站起身來,一邊走回大殿,一邊道:“我已幫你測過,正所謂,花即是禪,鳥即是禪,山耶云耶亦即是禪,男可成佛,女可成佛,老者少者都可成佛。佛家雖講究隨緣,但隨緣不是得過且過,因循茍且,而是盡人事聽天命,而情執正是苦惱的根源,放下情執,你才能所得,我先前送了你男朋友一句話,現在同樣送給你,欲成諸佛龍象,先做眾生牛馬。”
小魚皺緊眉頭,暗自思量半晌,終于恍然醒悟,嘴角漸漸流露出一絲笑意。
(第2更送到,晚上七點還有一章,大家沒有收藏的,趕緊收藏吧,有紅票的投點票,沒有票的可以書評拍磚,還有,別忘了去作品相當卷看一下如何支持魚兒吧!)
第21章:遇險
馬六是個稱職的小白臉,床第間絕對可以滿足小魚的需求,甚至讓小魚都有些疲于應付他那似乎永遠也不覺得乏味的折騰,許多時候小魚臉上笑,身體上也能被動的承歡,但心里即是苦不堪言,所以偶爾小魚一個人在的時候便常常哭笑不得的希望每次大姨媽來了之后可以多停留幾天,或者干脆一個月來兩次,因為只有“大姨媽”來的那幾天,馬六才會消停下來,畢竟馬六不是畜牲,那種不顧及小魚死活的一味索取的缺德事他還是干不出來的。
但馬六絕對不是一個稱職的男朋友,與小魚同居了這兩年多,正如齊青青常常嘮叨的那樣,他為小魚付出得真的太少,頂多就是偶爾幫小魚帶幾串她最愛吃的韭菜燒烤或是幫著杠袋米啥的,別的事情丫根兒就沒干過,白吃白睡白用,十足的吃軟飯標兵,就算是吃軟飯,吃到他這種程度也絕對堪稱是天怒人怨,挨千刀也不過分。
小魚是誰?那可是富家千金啊,以前在家什么時候燒過飯,現在倒好,為了馬六那張嘴,小魚早就將幾本菜譜都鉆研透了,直接都可以拿廚師證了。
但小魚就是習慣于這樣的生活,習慣將馬六這個活該被天打五雷劈的混蛋當著大老爺一般的服侍著,而且這種習慣讓她常常暗自偷著樂,她覺得這樣的生活就比較幸福了,可以滿足了。
連續五天被馬六反過來服侍,小魚簡直別扭到了極點,不習慣啊,不適應啊,所以第六天的時候,趁著馬六去桌球房上班,小魚便第一次沒聽馬六的話,等馬六前腳一走,她后腳便悄悄的邁了出去。
一路上小心謹慎,胡思亂想著馬六要是殺個回馬槍該怎么辦,又想著一會兒去了桌球房馬六會不會生氣,想著想著,躲躲閃閃的小魚便鬼使神差便走到一個死胡同,回過神來的小魚暗自罵了自己一聲,正待轉身重新走出去,卻發現事情有點不妙。
三個長相普通卻一臉冷酷的男人將她堵在胡同里,胡同口停著一輛面包車。
“你們想做什么?”小魚嚇了一跳,心里緊張,臉色卻鎮定自若,甚至有那么一絲神圣不可侵犯的味道。
三個男人都沒說話,倒是那面包車上鉆出一個男人,四十多歲,臉上有條刀疤橫穿過鼻梁,讓原本有些猥瑣的臉龐一下子顯得猙獰了幾分,中年男人一步一步踱過來,臉上沒有什么淫-穢的表情,只是純粹的欣賞,盯著小魚,冷冷一笑:“果然長得漂亮,不過小姑娘,你放心,咱們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們不劫色,不劫財,只劫人,有人拿錢請我們帶你去個地方,說要見見你!”
“誰叫你們來的,我不去!”小魚微微后退了一步,一看到這刀疤男,便再也鎮定不起,聲音也有點打顫。
“我都說了不用緊張,我們不會傷害你,道上有道上的規矩,不要把我們當普通流氓混混看待,至于是誰請你去,你心里有數,我們也不會說的,你還是乖乖跟咱們走吧,不過千萬不要亂喊亂叫,否則我可不保證對你來個辣手催花,你這么漂亮,總不想像我這樣,給人破相吧?”馬疤男冷笑道。
這幾個男人的確不像是小混混,一看就是長期在道上混的人物,真正的黑道份子,原本想要叫人救命的小魚最終沒敢開口,看到其中一個男人向自己做了個請的姿勢,小魚往后退出幾步,左右看了看,卻是絕境,不禁心頭更加慌張。
“我今天有事,不能去,讓他自己來找我吧!”小魚終于哆嗦起來。
“把刀收起來,不要嚇壞她了。”刀疤男對其中一位已經抽出水果刀來的男人道。
那男人果真收起刀,只是眼神卻有些兇惡的朝小魚逼過來,一邊冷聲道:“乖乖的跟咱們走吧,否則我這個人可是很粗魯,一向不懂得憐香惜玉!”
“我不去,我不去!”小魚顫聲道,又退了兩步,卻突然從身上摸出一只刀片,那是她前幾天專門買來對付她爸媽的,一直放在身上,沒想到現在卻派上用場。
“喲,還玩刀啊?”刀疤男皺起眉頭冷笑,一步一步越過幾位兄弟,來到小魚的面前,伸出手道:“把刀給我吧,你看你皮膚多嫩啊,要是傷了可就不好了,嘖嘖,你看看你,你那手八成就是被刀給傷的吧?”
小魚尖叫一聲:“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死給你們看!”
這招對俞得志夫婦管用,可惜對這刀疤男卻一點作用也沒有,刀疤男笑道:“威脅我?那你就死給我看吧,你以為你的命很值錢,我不是你爹媽,不會心疼的,大不了這次買賣當我們沒接,哈哈。”
小魚也是一愣,回過神來,將刀尖轉過來對著刀疤,一步一步后退,卻最終退到墻根,再無路可退了。
“不要再過來,再過來我就跟你拼了!”小魚又一次尖叫。
“老大,我看就別跟她講道理了,免得夜長夢多,她既然不識抬舉,那我們就給她來點粗魯的吧!”先前摸刀的那名男子再次把刀拿出來,有些警惕的四下看了看,對刀疤男道。
刀疤男嗯了一聲,趁小魚不注意,卻突然出手,一把將小魚的刀片搶過來,然后對幾名男子道:“帶走!”
啊。
小魚一聲驚呼,手中的刀已經被搶走,不過眼睛盯著胡同口,小魚卻像是見了救星一般叫道:“救命!”
刀疤男跟幾個兄弟一愣,一起轉過頭。
胡同口,紫色長發男人一步一步走過來,臉上帶著赤祼祼的不屑,神情冷冽,那張俊俏的臉顯得格外的妖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