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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昊!我是安予染,你讓陳寂楠接下電話,有急事”,安予染趕忙說道,他已經急的焦頭爛額了。
聽到安予染語氣中的焦急,梁金昊連忙答應著就把電話交給陳寂寧。
“嗯,阿染?”語氣中盡是慵懶。
“陳寂寧在你我這堵你,結果沒堵到你在這喝多了耍酒瘋呢!你趕緊來把她接回去!”
“啊?我陳寂寧在你那?我可不去!”陳寂楠說道,不用說也知道陳寂寧是去抓他的。
“你不來我就給你老爹打電話!”
陳寂楠一下從床上坐起來說:“我這就過去!”
梁金昊的別墅與安予染的公寓是兩個方向。
即使梁金昊的保時捷開的再快,夜晚道路再不堵車,還是用了近半個小時。
陳寂楠看到安予染黑成碳色的臉,就知道陳寂寧肯定在耍酒瘋。多虧這個公寓的隔音不錯,否則鄰居都會來敲他家門讓他小點聲。
此時的陳寂寧正一只腳踏在茶幾上,手里拿著香蕉,深情款款的嚎著死了都要愛。
驚天地泣鬼神的歌聲。
梁金昊看到這種情景完全不信這是一起長大的陳寂寧,那個無時無刻不在意自己形象的陳寂寧。
“噗”,梁金昊笑了出來,也不管另兩個人表情是多么的無奈。
“小寧,走了回家”,梁金昊見另外兩個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的用眼神交流,而陳寂寧依舊在那唱的撕心裂肺,這時候只能他來開口了。
“咦?你是誰啊?”陳寂寧突然聽到有人叫自己,從自我的音樂中停下來,看著梁金昊。
她的眼神破朔迷離的,看不大清眼前這個人,但腦子里卻認為這是一個熟悉的人。
“我是梁金昊”,梁金昊說著。
陳寂寧大概已經有五六年沒有見過梁金昊了,自從梁金昊大學肄業就自己到社會上打拼,完全不聽他家里的話,他也很少回家,所以即使是鄰居,見面也沒有太多的機會。
“噢,是你啊”,陳寂寧似懂非懂的說。
“走吧,我先送你回家”,梁金昊走過來準備扶著陳寂寧回去。
陳寂寧倒是死活不想走,她想就這樣的賴在這,讓安予染為她動心。
憑什么會輸給一個男孩子?她的心里不服。
“四姐,走了”,陳寂楠這個時候也不看笑話了,緊忙說著。
“噢,你個小兔崽子也來了啊”,語氣帶著寵愛和抱怨,要不是為了他,她今天也會在這里了。
“我不來誰來,我接你回家”,陳寂楠語氣冷冰冰的,他可不想再看到陳寂寧在這丟人現眼。
“我不走”,陳寂寧像下定決心般說道。說著就往沙發上一躺,眼睛一閉,誰也不管不顧了。
“陳寂寧!!!”陳寂楠的心中燃起了的怒火,他可是浪費了大好的睡眠時間來接她,她現在卻死活不走?這個女人到底要怎么樣!
“喊什么喊,擾到鄰居怎么辦?”
陳寂寧現在倒是知道會擾到鄰居,剛剛她自己鬼哭狼嚎的完全不在意。
“好了,阿寧,陳寂楠都來了,回去吧”,安予染苦口婆心的勸說著。
一個女孩子深夜住在男人家里,成什么樣子。
他倒是不怕有人說閑話,他一個男人怎么樣都好,不過陳寂寧還是個未嫁人的姑娘。即使現在對名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