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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
“嗯,昨天因為點小事發生了點不愉快”,安予染沒有說出具體是因為什么。
“嗨,過幾天就好了,你就別多想了”。
“在家就好,我還以為他一生氣又玩失蹤呢”,安予染把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下。
“你放心吧,等過幾天他想開了,就去找你了,他現在在面壁思過呢”。
“面壁思過?”安予染問。
“嗯,行了你就等他出關吧啊,別多想”,陳寂寧安慰著說,“好啦,姐們招呼我逛街去,先不說了哈”。
“嗯”,就聽見那邊將電話掛斷了。
只要是沒玩失蹤就行,安予染最近的煩心事比較多,陳寂楠確定沒有離家出走,那么不知道家里的那個小子有沒有起床,有沒有吃飯。
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還是不要了吧,讓白赫昇知道他偷偷的存了號碼肯定會被冷眼的。
找到了那個新存的號碼,又返回到了桌面上,安予染將手機放在桌子上。
白赫昇站在A市最大的賭場門口,打了個噴嚏,也不知道是誰又念叨他了,估計又是隋遠那煩人的家伙。
將口罩摘下來,幾個類似于保安的人看到是生臉,就對他進行了攜帶物品檢查,發現他連個手機也沒有,也沒有帶很多的現金,銀行卡倒是有幾張,雖然詫異倒也放他進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嚶嚶嚶~
☆、第
18
章
地下賭場的環境可想而知,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煙氣,男人和女人站在賭桌前押注,贏了的人就哈哈大笑,笑的很夸張,像是這輩子也沒有過這么大的喜事,輸了的人就哀聲嘆氣,還有的似乎是崩潰了般滑坐在地上。
白赫昇剛剛進到賭場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玩梭哈出老千的人被賭場的管理人員抓到現行,被強制的拖到了后面的房間了,其他的人就唏噓的說何苦呢,玩不起就別玩,斷了手指又能賴誰啊。
殘忍,白赫昇只能想到這兩個字。
“小哥,玩點什么?”一個女人手指間夾著一顆正染著的煙,見白赫昇在四處張望就忍不住來調戲一下這個新人。
白赫昇回過頭,看這個臉上的妝化的像黑山老妖的女人,然后厭惡的向后退了一步。
女人不大高興,抬高了嗓門說:“你小子什么意思?老娘問你玩什么?要不要跟老娘玩一局?”
白赫昇這次開口了,他說的是:“沒興趣”。
女人的聲音很大,引的在場很多人都看向這里。
“我想找桂立權”,白赫昇的聲音不大,卻引得在場的人吸了一口冷氣,整個場子幾乎因為這一句話而安靜,安靜的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會聽得清楚。
女人的聲音有些顫抖,她懷疑她的耳朵出了問題,又問了一遍:“你說你找誰?”
白赫昇不想和這個女人說太多廢話,于是說:“我想找桂立權,你知道他在哪么”。
沒有人回答他的話,因為他說的話讓人不敢回答。
看場子的人在旁邊偷偷的對著對講機講話。
對于所謂道上的人都知道,整個A市的管理者就是桂立權,更實際的說是前任管理者,所以沒有人敢直呼他的大名,而白赫昇沒有顧忌什么,直截了當的說出他的來意,他面前的女人抖的更厲害了,像是得罪了什么人物。
一個彪形大漢從人群中擠出來,他這個身形從圍堵的人群中擠到白赫昇面前很困難,廢了很大力氣在到這,白赫昇想著這人難道就是桂立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