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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啟背對著他,對著窗邊在講話,聲音放得有些低,從方自在的角度看過去,也只能看見玻璃上不怎么清晰的輪廓倒影。
心里像是被灌滿了一整瓶醋,堵得方自在洗個澡都心不在焉,隨便沖了兩下就打開門走了出去。
霍啟已經掛了電話,手里拿著平板好像在看什么郵件,側臉一如以往的寡淡。
方自在氣得半死,又只能坐在床的另一頭自己抱著自己,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他記得這個聲音,上次他跟蹤霍啟時就聽見過這個女孩的聲音,嬌得能滴出水來。
方自在越想越氣,連霍啟和那個女孩的婚禮都已經腦補到宣誓環節了。
終于,“啪”得一聲,理智斷了。
方自在一骨碌爬起來,氣沖沖的跨坐到霍啟大腿上,伸出右手“咚”得一聲拍在墻上,霍啟往后仰去,揚著眉冷淡道:“干什么?”
方自在準備了半天的說辭“我我我我”了半天愣是沒用上,最后像只泄了氣的皮球,蔫蔫道:“我就想問問....”
霍啟關了平板,與方自在視線平齊,“那你直接問不就好了?”
方自在挺挺胸膛,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彎下腰,“那問了你會告訴我嗎?”
霍啟沒答他這個問題,又兀自打開平板看了起來,“學校的事?!?
方自在“哦”了一聲,訕訕地收回手,但還是賴在霍啟身上不肯下來。
[hide=1]忽然間又心思一轉,一揚手就把上衣脫了,露出光滑的胸膛和皮膚,不由分說地就親了上去。
霍啟被親了個措手不及,躲了三四次沒躲過,“方自在...”
話沒說完又被方自在柔軟的舌頭給堵住了,下身被一處一處點著。
霍啟心里裝著一點事,偶然被方自在點了火,目光大盛,翻了個身頂開方自在的兩條腿,方自在淺淺的叫了一聲。
算上之前,其實兩個人有一段時間沒做了。
霍啟進去的時候有些難,方自在卻絞著他,胡亂的在霍啟臉上親著,濕軟的舌頭抵著凸出的喉結,用力舔吮著。
霍啟一陣發緊,一個挺身就送了進去,方自在把臉埋在他的胸肌上,不斷地哼哼著,霍啟頂到最里面,只抽插幾下就停在最深處磨著,方自在被逼得掉出兩滴眼淚,腿還是不依不饒的纏著霍啟的腰,還一個勁的往上挺,迎合著霍啟的動作。
“霍啟,你叫下...嗯....我的名字....好不好?”
方自在的兩只手被霍啟一把固定在了床頭,只有下穴絞的死緊,看著他的眼神帶了水光,白皙的皮肉上全是情欲的顏色。
霍啟沒理他,把人翻了身,大進大出起來,方自在被操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床頭的燈打在兩個人的身上,又折到墻上化成兩道糾糾纏纏的黑影。
像末日前的狂歡。[/hide]
方自在閉眼前也沒聽到他想要的那句話。
第二天霍啟起得早,方自在沒法纏著他胡來。
天色灰沉沉的,看得人心情也連帶著陰郁起來。
兩個人拖著行李下到大廳,小李已經等在那里了,看見方自在下來連忙把行李解了過去,又默不作聲的消失了。
方自在心不在焉地吃著早餐,忽然旁邊有一道聲音插進來。
方自在抬眼望過去,是一個漂亮的女孩,舉著相機正笑瞇瞇的看著他們,“你好,我叫小小,方便打擾一下嗎?”
方自在呆呆地點頭,“有什么事嗎?”
小小揚了揚手中的相機,“我和我先生開了這家餐廳,最近正在征集各種游客的照片,我剛剛轉了一圈,覺得兩位在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