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大寶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們肯定也很想你。”
“媽媽,明樹會怎么找我呢,他要去哪找我呢?根本找不到啊。”
要怎么找起呢,他們倆像是一個黑白照片和彩色照片的區別,等秦明樹跨越了黑白照片,步履也開始蹣跚,頭發也已經華生,兩人之間間隔著三十多年的差距。
他們相識相知相愛于兩人年歲最好的時候,如今要是再遇上,不知是蹉跎了誰的歲月。
以秦明樹的財力和實力,現如今找一個人并不是一件難事,怕就怕在他找的是一個年約五十多的時瑤。
所以才一直遲了那么久。
時瑤想了想,如果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個五十多的秦明樹,那么她也會毫不猶豫的愛上。
愛情,和年齡永遠都沒有關系,更何況,她知道他年輕時候的光芒。
他是那個能給我捂手,能死皮賴臉賴在我身邊,可霸道可溫情,愛我如生命的男人啊。
時城:“你當初是怎么穿過去,又是怎么穿回來的?”
時瑤直起了身子:“怎么了嗎?”
“看看有什么共同點,”時城想了想,“可能是有什么媒介啟動了才讓你回去又回來的。”
“我記得,都在縫紉機旁,都拿著一塊布扇動了一下。把布放下,我就已經到另外一個地方了。”
時瑤想著兩次的共同點:“兩次都是紅布。”
“紅布?”林楚惜問,“什么紅布?”
“做結婚喜服的紅布。”
“那你這次的紅布你試過了嗎?”林楚惜問。
“試過了,”時瑤說,“去的時候隔壁王嬸給的那塊紅布也試過好幾次了,沒用。”
“是要用新布嗎?”時城猜測。
他拿來了紙筆,記錄道:縫紉機,房間里,結婚做喜服的紅布,新的。
“還有什么共同點嗎?”
時瑤認真的想:“絲質的,我不知道這算不算共同點,但我兩次拿在手里的布都是絲質的。”
時城在紙上寫下:“絲質做結婚喜服的紅色布料,在縫紉機,且,是新的。”
時城拿筆尖點著紙說道:“這里的新不是指布的新,而是即將要成為結婚喜服的新,且使用期只有一次。”
時瑤呆呆的看著時城,嘴巴張了張,又不知道說什么些什么而閉上了。
這么看來,兩次穿越確實是這樣的。
站在縫紉機旁,甩動著即將成為制作結婚喜服的絲質紅布。
三個人坐在沙發邊的地毯上相顧無言。
這地毯是時城和林楚惜在意大利旅游的時候林楚惜看中的,灰藍色的主調上勾勒著白色和金色的菱形,最外面的彩色穗子上還掛著小鈴鐺。
林楚惜對它一見鐘情,不管這玩意是不是又重又大,也不管家里的裝修風格是不是和它相配,當下就付款買下了。
時城對林楚惜向來是寵溺的她做什么都是對的,所以到林楚惜自始至終只負責了買這一個動作,還是口頭的。
付錢,搬運,托運,物流,通通都是時城一人搞定的。
此時,時瑤撥弄著外圍小穗子上的小鈴鐺,發出了細小清脆的撞擊聲,這穗子上的絲線被林楚惜打理的很好,她每天還會拿著把小梳子仔仔細細的梳理一遍,所以到現在完全沒有打結,且順滑的很。
時瑤干干的笑了一下:“都是猜測,也不一定的呀。而且現在很多人結婚都喜歡穿婚紗了,很少人會用紅絲綢了。”
林楚惜定定的看著時瑤。
時瑤垂下了眼睫毛:“況且,萬一這次回去沒有那到那里呢,沒有回到那個時間呢,那我又怎么回來呢。”
林楚惜輕輕的嘆了一聲,握住了時瑤的手。
****
晚上,兩人一如這兩個月那樣,依偎在一起,只是今天的她們格外的沉默。
“瑤瑤,”林楚惜輕輕的開口,“想回去就回去吧。”
時瑤緊握在一起的手抖了抖,眼淚順著眼角劃向了兩邊。
林楚惜繼續說道:“總覺得時間太短了,怎么一眨眼,你就這么大了呢,我感覺我還沒有抱夠你,叫夠你的名字,穿夠你做的衣服,你就長大了。”
“你小時候啊,可粘人了,分開一會都不行,那兩個大眼睛里都是眼淚,嘴巴癟著的叫我,讓我都不想走了,現在有些后悔了,旅游什么的,什么時候不行呢,你那個時候這么需要我,我竟然還離開了你。”
“緣分這種事情真的是很奇妙的,我以前經常和你爸爸打趣,說他會怎么為難將來打算娶你的人,肯定是氣勢洶洶的一個老頭子,倔強又頑固,可是又因為不舍得看你為難而只能開開心心的把你嫁了。”
“現在想想,都是一些奢侈的愿望哦,你隨身帶幾張我們的照片吧,別時間太久了,樣子都模糊了。”
“結婚喜服你爸爸會幫你的,他那么多朋友,去打聽一下誰要結婚了不是難事,大家也會愿意幫你這個忙的。”
“我這一輩子有你爸爸把我如珠如寶的捧在手心里也知足了,也懂得有個相愛的人是多么重要,你相愛的人只是離我們比較遠,我們只要知道你在那個世界開開心心的,我們也就滿足了。”
“我們瑤瑤多奇妙啊,跨越三十年找到了自己相愛的人,其他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讓你碰到了,那我們就隨緣吧,人這一輩子,相伴一生的人最重要了,他能代替我們照顧你,保護你,陪伴你,比你這樣心里永遠有個遺憾的呆在這個世界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