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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騷貨咱玩玩就知道了,你一會可別叫。”王老板兩把就扯掉了自己的衣服和褲子,快得讓羅蘭以為他本來就沒穿,羅蘭的眼光還沒把王老板的兇器掃描完畢,王老板就邁前一步貼著書桌,抓起羅蘭的腿彎把羅蘭拉向自己,兩具黑白分明的赤裸身體又毫無間隙的貼在一起。
“他還真是挺壯的,”羅蘭想不到自己的第一個念頭是這個,樓下的老公離自己仿佛很遠了,起碼在此刻更像是無關緊要的陌生人,眼下實實在在的只有王老板肌膚的灼熱和身上潮熱的男人味道,羅蘭很驚訝自己的感覺,“我真的是騷貨么?”“騷貨,你知道男人為什么都喜歡騷貨么?”王老板的大嘴又在羅蘭的脖頸間吮吸著,雙手抱住羅蘭圓挺的屁股把羅蘭又往自己懷里拉了拉,讓羅蘭的下身突出來,壓在自己快翹到小腹的雞巴上。
“啊~為什么?”羅蘭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問,可是那根棍子一貼上來就蹭啊蹭的,蹭的自己心煩,不自主的想說點什么?
“因為騷貨真實不做作敢于表達內心的渴望愿意用自己的真實換取別人的真實,你以前還算不上真正的騷貨,還只是悶騷,因為沒有碰到發掘你的騷的人,我一看就知道你不敢在你老公面前騷,可是我可以讓你騷,你也只會在我面前騷,而且騷得自己都不敢相信,以后記住,是我把你變成了騷貨,變成真正的女人,你要好好伺候我,報答我。”王老板的大嘴從羅蘭的脖子吸到她的嘴,又從她的嘴吸到她的耳垂,夢囈般的把聲音吐進她的耳朵。
羅蘭戰栗著,不知道是因為王老板含住了她的敏感閘門,還是因為這侵犯自己的男人如同宣誓主權般的言語。
“我第一眼見你就知道你是個騷貨,別看你裝的挺正經,但我知道你那是裝的,一旦打開那層偽裝,你會是這世界的最騷的騷貨”王老板的話如同電流般燒灼著羅蘭的靈魂,她呻吟著抗議道“我不是啊我不是”身體也扭來扭去,蹭在王老板胸膛上,讓自己胸前的兩顆櫻桃硬的如同石子。
“你老公滿足不了你的,對不對?”“不對,我”“他滿足不了你的。”王老板根本不聽羅蘭辯解,“你們多久才做一次愛?”十天?半個月?羅蘭不由自主想道,上次作愛是什么時候自己都想不起來了。
“男人都是這樣的,再美的女人操幾年也會膩的,所以你也別怪他。”是這樣么?羅蘭的心思完全被王老板牽著走。
“他不想操你,有的是男人想操你,女人咋了,女人一樣玩男人,而且你這么美,啥樣男人玩不到?”我可以么?羅蘭不由想起自己平時的空虛,老公整天泡在公司,回家也是長吁短嘆的冷落自己,我真的可以去玩男人么,玩男人的雞巴?
“何況你還這么騷,”王老板說著用手在羅蘭逼上撈了一把,又把手舉起在羅蘭眼前,“看著沒,都能拉絲了,沒有男人不愛操你的,你知道有多少男人想讓自己的雞巴在你逼里洗澡么,你知道我每天看著你的照片打手槍么?”羅蘭臉都羞得快滴出j8學來,忙伸手去拉他的手,卻不想拉到一手濕滑,又忙不迭的放手。
“你這個騷貨,勾死人的小騷貨,看這身體”王老板結實的把那濕滑的大手撫過羅蘭的背脊,羅蘭一陣抑制不住的顫抖,“看這屁股”王老板抓揉羅蘭屁股的雙手誘惑又有力,羅蘭鼻子里哼出了聲,趕忙把頭埋向王老板肩頭,王老板不放過她,依然扭頭吮吸著她的耳朵,把s舌頭伸進她的耳廓,一手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摩挲著,另一手抓住她一只乳房,用兩個手指捏她的乳頭,下身那根棍子不再蹭來蹭去,而是自來熱的頂在了洞口,蓄勢待發。“這大腿,這奶子,這逼,說你不是騷貨誰信啊,叫啊,是騷貨就給我叫大聲點”說著抱住羅蘭的屁股,一挺身,沒根而入,羅蘭啊的叫出聲來,那聲音有說不盡的淫欲和魅惑,羅蘭自己都被自己的聲音吸引住了,她幽幽的看了王老板一眼,雙臂搭在他肩上,王老板看著她的眼睛,像看到她的心里。“你說,你是不是騷貨?”說著又狠狠地捅了一下。
“啊”羅蘭不由閉了眼微揚起頭,貝齒緊咬住下唇。
“是不是,是不是?”王老板捅一下問一句,兩人身體撞擊的啪啪聲節奏分明。
“不是!”羅蘭恨死了那張說個不停的嘴,于是把自己的湊上去堵住它,把自己的s舌頭伸進去纏住他的。
王老板放心了,上下一起動作,水聲此起彼伏,兩只手不停地在羅蘭身上游走,仿佛每一寸肌膚下都藏著寶藏,都要去仔細探查,羅蘭也沒辜負他的努力,用勾死人的呻吟回應他,指引他,獎勵他。
“騷貨,你真沒讓我失望,讓我看看你能騷到什么程度。”王老板覺得一邊親嘴一邊操用不上力,索性直起身子,把羅蘭的下身往外更拉出一些,雙臂把羅蘭的兩邊腿彎勾起,擺好姿勢,把雞巴捅進去一點,轉著圈磨啊磨。
羅蘭開始時候還覺得舒服,雙手撐住上身,頭往后仰著,心無旁騖的體會著下身的酸麻,可王老板總是這么磨,酸麻越來越甚,漸漸變成了焦躁,“你干嘛啊?”羅蘭微瞇著眼抬起頭看著王老板,不滿的撒起嬌來。
“欣賞騷貨啊”王老板繼續磨。
“你才是騷貨!”羅蘭不理他,又閉上眼,突然想起外面還有老公,一股歉意和恨意同時涌出來,睜開眼不耐煩的說“你快點!”“快點什么?”“快”羅蘭說不出口,作勢要起來,可是掙不開王老板的臂膀,她也不是真心要走,陰道里磨得她實在難耐,老公的影子只是轉瞬即逝,那根露出大半截的雞巴才是她當前最急需的,“啊,別鬧了,快點吧。”羅蘭聲音里帶出了哀求。
“想讓我操你,就要說出來啊,”王老板猛的一挺雞巴,羅蘭啊的一聲既驚訝又滿足,可是一挺之后王老板又抱著羅蘭的大腿把雞巴插進去一圈一圈磨,一點都不著急。
“啊,王哥,別玩了,快點吧”“不玩?那怎么行,我今天就是要玩你”“好吧,好吧,那你快玩吧。”羅蘭挺了挺屁股,想吃掉那棍子,可是剛吃進去一點,那棍子又退出去繼續磨,剛吃進去一點,那棍子又退出去,幾次下來,羅蘭瞇著眼皺起了眉,正沒抱希望時,那棍子卻猛得戳進來,戳的羅蘭心都顫了。
“怎么玩,你說出來,我玩死你!”王老板探著身,盯著羅蘭的眼睛,一臉兇巴巴的說,雞巴又在逼里猛的一挑。
“呃”羅蘭受到身體和話語雙重刺激,不禁悶哼出聲,也顧不了那么多了,“用你的雞巴玩我,插我,嗯,就是這樣,嗯,再來,嗯,你是不是早就想插我了,嗯,第一次見我,嗯,就想插我,嗯,是不是,嗯,孬種,我是騷貨啊,騷貨你都不敢插,嗯,不敢來插我,嗯,今天才來啊,嗯,我早就等你來插我了,啊,啊,當著,啊,當著,啊,我老公,啊,面,啊,插我啊,啊,啊,你不是,啊,啊不是,啊,有本,啊,本事么?啊,孬種!”羅蘭一下子爆發了,近來的事一直讓各種負面情緒淤積在她的心里,無法排解,生活的壓力,夫妻間的平淡,甚至公司狀況緩解后仍然揮之不去的隱憂。今晚又被這個流氓設計,被這個流氓逼迫,被這個流氓肆無忌憚的玩弄,自己只能隱忍只能順從,最后也只能讓他得遂心意,她委屈,她不甘心,她的腦海里閃現出王老板事后滿足又輕蔑的微笑,她覺得無地自容,她要用另一種方式來反抗,她要激怒他,她要指揮他,她要主導他。
羅蘭一輩子都沒這么粗俗的說過話,以前聽到別人說臟話,她都會臉紅,雖然心里有些好奇的興奮,但她不能說,也不敢說。可現在這些粗俗的言語一股腦的沖出了口,她在罵他,也是指揮他,她要他的雞巴插得更深插得更快,他的雞巴就真的插得更深插得更快,羅蘭的自尊心自欺欺人的滿足了,心中的淤積在宣泄,剩下的只有身體的空虛,只有想被填滿的渴望。
王老板被羅蘭激得性欲勃發,這個騷貨敢罵他,這讓他無比的興奮,他要懲罰她,他要用他的武器,插她最柔弱的地方,用最快的速度,最強的力度,最深的深度,插她那原本不屬于他的地方,羅蘭早就語無倫次了,話都說不連貫,聲音越來越短促,大多是些無意義的呻吟,喘息,她看著他猙獰瘋狂的表情,心里滿是報復的快感和得意,“你要玩我?誰玩誰還不一定呢,姑娘玩死你。”羅蘭柔軟性子里的隱藏的那股狠勁冒了出來,一邊心里想著,一邊拼命地上下搖晃著屁股,夾緊肉穴。
王老板都快爽瘋了,這小娘們還跟老子拼技術,真他媽有個性,要是老子這次不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以后還不讓你笑話一輩子,這女人以后還怎么玩。一邊想著,王老板一邊兩手扣住羅蘭的腰,把鐵腰擺到最大幅度,也不管什么技巧,不管什么耐心了,就是一個字,操,狠狠地操。
“操,操,操,騷逼,這么騷,讓你騷,讓你騷,今天,哥,給你,給你,治治,操,舒服不,逼癢不,叫啊,罵我啊,操,操,我就是,想操你,第一眼,看你,就想,操死你,今天爽不,以后天天,天天哥操你,”羅蘭的眼神早就迷離了,一層水汽罩在一對大眼上,臉上的緋紅仿佛要滴落下來,鬢發被汗水沾濕在臉頰,緊緊咬著牙關,臉頰繃得緊緊的,一對小酒窩顯露了出來,平添幾分倔強,只有鼻翼和雙唇噏張,發出各種誘人的聲音。
你還不服輸,還不服輸,王老板怒了,搬起她兩條勻稱的長腿架在胸前,騰出一只手來,一邊挺動,一邊狠拍她的屁股。羅蘭吃不住痛,老公從來沒這么狂暴的對自己,可這個人都快把她捅穿了,老公從來疼愛自己,可這個人卻打她,打她的屁股,她又羞又氣又委屈又害怕又興奮又爽快,“啊,別打”,羅蘭叫得帶著哭音,眼里卻閃起了光,他一下就收到了這訊息,興奮的叫起來,騷逼,還跟我裝,還跟我裝,啪啪又是幾巴掌,猛的一手圈住她兩腿,一手掐住她左腿內側的嫩肉,下面慢了一些,卻一下一下如打樁般夯實,手上加力擰著,羅蘭啊的尖叫,卻沒去拉王老板的手,而是雙臂反抓向書桌臺,漫無目的的想抓住些什么,身體如反弓的蝦米般抽搐起來。
王老板感覺緊套雞巴的肉穴一陣收縮,一圈圈肉褶來回擼著雞巴,心知大功告成,這小娘們再不可能脫逃,心中得意,精關放松,狠干幾下,一邊懟在羅蘭逼里享受她的高潮,一邊一抽一抽的射了個痛快。
羅蘭覺得自己一定是睡著了,從來沒這么舒服過,卻也從來沒這么累過,真不想起來,可是一定要起來,不能在這里過夜,外面老公還等著,自己今天居然出軌了,羅蘭從來沒想到自己會放縱如斯,自己原來那么討厭這個男人,現在卻讓他操自己,啊,為什么會說操,她以前從不會這么說,可是想起他操她,她就很興奮,她想悄悄的走,以為他不會注意到她,也許他不在,一直沒聽到他的聲音,身下暖暖的,不是在桌上,這是在哪里?她悄悄睜開眼睛,卻發現她赤裸裸躺在一張大床上,他就坐在她身邊,似笑非笑得意看著她,“騷逼,你老公喝多睡著了,我要在他身邊操你。”她瞬間又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