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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慎倒還真的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兒,繼而說道,“怎么入贅個法?生出來的孩子隨你姓啊?”
許茉想也沒想便脫口而出,“你要真這樣想,那我當然可以啊。”
沈慎危險地逼近,“你就這么想和我生孩子啊。”
他話題跳躍太快,許茉怔住以后,幾乎是磕磕巴巴地說,“誰……誰想和你生孩子了……”
沈慎那雙上揚微勾的桃花眸似是醞釀了一池清水,暈開許多蕩漾來。
“現在不想也沒關系,生孩子要做的事你想不想?”
許茉掙扎著從他身上跳下來,推搡著他,低著頭,就是不看他,“你淋了雨,還是先去洗澡吧。”
她不回應,沈慎更想逗她了,聲音含笑,“這么猴急的嗎?”
“喂!”許茉真的有點惱了。
沈慎這才收住,他長身玉立,骨節分明的手開始解扣子,利落地便將上衣脫掉。
然后他轉過身來,手隨意地搭在皮帶上,視線看似不經意地撩撥過來。
許茉入目便是他堅韌的腹肌以及漂亮的腰線,寬肩窄腰。
在某些情濃的夜晚,腰肌發力,涔出的汗珠順著流淌下來,那時候最為性感。
她看著看著,臉倏地發了熱。她抬起手,碰了碰自己的臉蛋兒,而后將視線放空,隨意地看向其他方向。
沈慎輕笑起來,“你又不是沒看過。”
許茉秀眉擰了擰,“沈慎,我真的沒見過比你還會耍流氓的人。”
聽到此話,沈慎雙眸瞇了瞇,“你還想見哪個流氓?”
許茉撿起他隨手扔在地上的衣服,遁往洗滌間的時候,還不忘回答,“不告訴你。”
·
沈慎匆匆沖了個澡,衣服也懶得找,直接穿了一套睡袍出來。
他邁出臥房,客廳里靜悄悄的,沒有動靜。
沈慎緩緩踱到廚房,那里正亮著光。移門內,一片溫暖的暖黃,里面有人影攢動。
他撥開門,雙手抱肩,直接倚在門框上。
許茉正側對著他,在切些什么。側臉恬靜,長發被輕輕地挽起,扎了一個松松的馬尾。
有幾縷發絲垂下來,半遮住她瑩潤潔白的面龐,鴉黑的睫毛輕輕地顫,眉眼斂著,美好得不像話。
頭頂昏黃的光線將她輪廓柔和,也將沈慎的心烘熱。
“在做什么?”
許茉這才注意到他的存在,懵懵地抬起頭,眼神帶著怔松。
“你洗好啦?”
沈慎點了點頭,站直身子就想往里走,“你剛拍完戲,沒怎么休息,別做了。”
許茉放下刀,小跑著靠近,然后抬手將他往外聳,“我下午有睡了一會兒,休息夠了。我現在做好了等會兒一起吃,你肯定還沒吃飯。”
沈慎到底是個男人,許茉哪里推得動他,他不想走就賴著。
“你到底想干嘛呀……”
沈慎微微彎腰,“想陪在你身邊。”
許茉喜歡聽他說這種話,開心起來,“那你在一旁看著。”
她菜已經全部切好了,走回料理臺,拿起鍋鏟,朝著他小幅度地揮了揮。
沈慎走近,“怎么了?”
許茉小巧的下巴微微一抬,朝著某個方向點了點,“你幫我系一下圍裙。”
沈慎長手一揮,將那件碎花的圍裙從墻上拿了下來。
自從她住了進來,家里的東西都沾染了點她的氣息,比從前更甚。
她好像特別喜歡這些碎花的東西,除了這些,還格外鐘愛米黃色,連拖鞋都是米黃帶絨的。
許茉轉過身,乖乖地張開雙手,等著他系,然而遲遲都不見他有動作。
她抬起臉來,就和沈慎不懷好意的眼神對上。
他的視線正饒有興趣地在她胸前流連。她回家的時候,便把外衫脫了,這里常年恒溫,她感覺不到冷,也就沒有穿上了。
她里面剩的那件不算輕薄,但因為設計的巧妙,將她箍得緊緊的,呼之欲出。
許茉有些許不自在,盡管兩人坦誠相待多次,她仍然帶著點羞。
她象征性地擋了擋,沒好氣地說,“你快點呀。”
沈慎這才懶洋洋的湊上來,“哥哥這不就來了嗎,急什么。”
隨即他的手環著她,將她籠在懷里,細繩繞過,然后在她身后打了個輕巧的蝴蝶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