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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慎不知道想到什么,斂眸看向她,“還好,比起你昨晚在我背上撓的那幾下,不算什么。”
許茉咬唇,然后抬眼,重重地在他胸口補了一拳。
沈慎假裝吃痛的模樣,繼而把她撈進懷里,“最近有什么缺的嗎?”
許茉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當即搖了搖頭,“沒有啊,我覺得你可能缺。”
沈慎挑了挑眉,“我缺什么?”
許茉笑了起來,和以往的那種淺笑不同,這次她的眉眼都笑得彎彎,像是勾起的小月牙,里面盛滿了一潭清水,皎潔勾人。
“你缺我的毒打呀。”
沈慎沒忍住,嘴角彎了彎,“你脾氣真是漸長啊。”
許茉有點不樂意了,“你才知道啊……”
沈慎捏了捏她的小手,“嗯,我知道,我寵的。”
許茉沒搞明白沈慎為何起得這么早,如果他不去上班,干嘛不在床上多睡一會兒呢。
她有所不知的是,禁欲將近半年,一朝開葷,沈慎有點激動。那股子興奮和喜悅是滲透在骨子里的,快意使得他的靈魂都在輕輕顫抖。
精力無處使,自然是早早地醒了過來。
說來,他也有很久,沒有睡過這么安穩的覺了。
“要不你還是去上班吧,說不去就不去,影響多不好啊。”許茉還賴在床上,沈慎這兒的床又大又軟,比她自己的舒服多了,躺上去就要感慨一句富二代財閥的日常享受。
沈慎翹著二郎腿,本來坐在沙發上看新聞,聞言挑了挑眉,“壹千員工都聽誰的?”
許茉撈起床頭的手機,劃開屏幕,隨便地搜索了一下。
沈慎上次投放的電視塔告白還在不斷地被討論著,粉絲紛紛在猜測那個答應的人是誰。
許茉趴在床上,頭埋入枕頭里,她臉下的枕頭是沈慎慣常睡的,帶著他身上獨有的清冽味道。
聽到沈慎這樣問她,許茉眼都沒抬,“當然是聽老板的啊。”
“壹千的老板又是誰?”他緊跟著又拋來一個問句。
許茉條件反射,“你啊。”
話說完以后,她回過神來,“你還搞霸總那一套呀。”
沈慎似笑非笑,微微頷首。
許茉暗暗白了他一眼。
沒過多久,門鈴便被摁響。沈慎站起來,兩條大長腿一邁,彎腰將許茉身上亂蓋的被子鋪好。
這樣一番動作以后,他直起身去開門。
來人是秦伯,“少爺。”
沈慎點點頭,放他進來。
許茉一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就自動裝死。沒有什么比現在更要尷尬的了,在老人家面前,她總有一種被捉奸在床的感覺。
然而秦伯沒有略過自己視自己為空氣的許茉,“許小姐,早上好。”
許茉噎了一會兒,從被窩兒里探出頭來,“早上好啊秦伯。”
沈慎在旁邊雙臂抱肩,好整以暇的模樣,就這么盯著做了縮頭烏龜的許茉。
秦伯來也匆匆,去得也快。
他是來給兩人送早飯的,順便從沈慎市中心那套房子里,帶了點換洗衣物來。
確認人走了以后,許茉才半撐起身子,瞪了沈慎一眼。
“你干嘛不提醒我呀,起來打招呼也禮貌一點啊,躺在床上像話嗎?”她有點欲哭無淚。
沈慎那雙桃花眸微微一瞇,語氣有點危險的味道,“你穿著我的衣服,怎么起來?”
許茉低頭望了望自己掩蓋在被褥之中的肌膚,好像確實就套了件襯衫,不過不是昨天那件,昨天那件被沈慎撕了,犧牲得格外慘烈。
胸衣不知道飛到哪兒去了,昨晚結束以后,她堅持穿上衣服睡,然而一切無濟于事。
沈慎提過來一個袋子,“以前你放在我那兒的衣服,還能穿得下嗎?”
許茉接過來,探頭進去瞧了瞧,語氣帶著疑惑,“我怎么穿不下了?那是我的衣服哎……”
“哦?”沈慎望了過來,笑得不懷好意,“可是我怎么感覺你會有點緊?”
許茉臉幾乎是嘭得一聲炸了,肉眼可見得紅了起來。
昨晚情至深處的時候,沈慎一聲又一聲地喚著寶寶,纏綿悱惻,還說他不在的時候,她發育得不錯。
許茉抓起床上的枕頭,直接朝著他的臉擲了過去,“感覺而已,那是……那是你的錯覺。”
沈慎輕松地抓住枕頭,不給她偷襲的機會,“感覺,可我確實還摸過。”
在這方面,她永遠說不過他。
許茉輕輕地哼了哼,換好衣服下床,徑自往浴室的方向洗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