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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阿慎那孩子幫的忙嗎,不能總這樣,這錢拿去給他,奶奶還是攢了一點的。”
乍一聽這個稱呼,許茉愣了愣。
過了好半晌,她才開口,“沒讓他幫忙,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開始賺錢了,奶奶你不用擔心?!?
“還有……我和他已經(jīng)分手了……”許茉手撫摸著被面,柔軟又舒適。
許湛明顯很驚訝,但也只是一瞬,他并沒有發(fā)表任何意見。
許奶奶摸了一把許茉柔順的烏發(fā),看了看自家孫女秀美的側臉,嘆了口氣,“這樣也好,也好啊……”
許茉無暇顧及太多,將奶奶的被窩角處掖了掖緊,“天氣冷,小心著涼,奶奶你先睡吧,這個年我能在家待挺久的,咱爺孫倆有的是時間嘮嗑呢。”
許奶奶復又摸了摸她的手,才躺了下去,“明天奶奶給你們倆做好吃的?!?
許茉笑起來,這才露出一抹微笑,“那我可等著呢。”
安頓好許湛,許茉才回了自己的房間,這是她從小就待著的地方,熟悉又陌生。
僅僅是大學這么近三年,以前的時光如白駒過隙一般,飛逝流走。
這么晚,她也沒有絲毫的困意。窗戶還是陳舊的式樣,許是常年沒人住的緣故,泛著不少灰塵。
她推開窗弦,思緒卻飄向以后。
應舒月借著自己的人脈,給她找了不少資源和通告,年后注定是比較忙碌了。
既然已經(jīng)和沈慎分開了,那么就要斷得干凈點,好在兩人之前的相處之中,沈慎沒有二話不說就甩卡。他知道她不喜歡這樣,其實還是照顧到她了。
她拿出手機,將他的所有聯(lián)系方式刪除掉以后,才輕輕地關上窗。
·
沈慎最近回沈宅的次數(shù)多了起來。
起初他讓秦伯將公寓里能換的都換了,然而午夜夢回之時,總還是下意識要伸出手去擁抱,好似懷里還有那個嬌軟的人兒。
以前兩人小有分別的時候,他也從未這樣過。
沈宅最近很熱鬧,沈頃的名義上的未婚妻也過來拜了個早年。沈攬也帶了小女友回來吃飯,沈老爺子沒說喜歡,也沒說不喜歡,只是板著張臉,叫人猜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沈慎雖然回來住了幾天,但照例早出晚歸,時常帶著酒氣。
沈老爺子今天逮住他,毫不客氣,拿起拐杖往他腿上一敲,“聽秦伯說,你最近經(jīng)常出去鬼混?”
沈慎斜倚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身手敏捷地躲過了第二捶,挑了挑眉,“我一不賭,二不嫖,這叫鬼混?”
沈老爺子氣得胡子一翹,“整天腳不沾地,難道不是去見那群狐朋狗友的?沒個正形!”
沈慎嘴角輕勾,但就是不接老爺子的腔。
沈老爺子在他對面坐了下來,端起一杯碧螺春,細細地品,“你和那女孩的事情我也聽說了,接下來是不是可以去相親了?”
沈慎沒有說話,拎起一只沈老爺子珍藏的茶杯,放在手里把玩。
這是清末的瓷,鍍了一層釉,泛著碧翠的光,玉質上乘,價值不菲。
沈慎打量完以后,隨意地掂了掂。
沈老爺子一口滾燙的茶水差點咔在喉間,極力遮掩去方才的狼狽,此刻目眥欲裂地瞪著沈慎,“臭小子,那是你能掂的嗎,趕緊給我放下來!”
沈慎漫不經(jīng)心望過去,“老爺子,這就是我的感覺,您能別再提這件事嗎,挺煩的?!?
沈老爺子從鼻子里哼出一聲,“反正以后不準再和電影學院那女孩來往了,我給你的安排,不就是兩人坐在一起吃頓飯,有什么好煩的?”
沈慎自嘲地笑了笑,語調慵懶,“不就是……好啊,那就吃頓飯啊。”
沈老爺子剛想欣慰地夸贊他懂點事了,就聽到沈慎繼續(xù)說,“反正聯(lián)姻,不可能?!?
沈慎站起來,扭了扭手腕,“我是獨身主義,您啊,就歇了那份心思吧?!?
走之前,沈慎給沈老爺子敬了個軍禮,“別人要是哭著跑回來,那就不關我的事了?!?
沈老爺子捋了捋胡須,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他這樣肯松口了,一定是心里有所動搖。
林嫂和周嫂杵在一旁,看著二少爺頎長挺拔的身姿,紛紛感嘆了一番。
林嫂難得八卦,小聲地問了問周嫂,“那小姑娘是誰啊,我還沒見過呢。”
周嫂湊過去,“長得跟仙女兒似的,不知道怎么分手了,哎我還挺喜歡那小姑娘,性子是真好。”
林嫂還想說點什么,周嫂已經(jīng)走到玄關,送沈慎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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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慎的午飯,照例是秦伯給送的,今天倒是換了一個人。
來人長相清純,氣質高潔,玲瓏的身段裹在白色大衣里,整個人透出一股恬靜。
前臺不認識她,禮貌地攔下她詢問,她笑了笑,“我是來給沈總送飯的?!?
前臺略有狐疑,大家都知道沈總身旁有女人,許茉來過幾次,她有些許的印象,反正不是眼前的這位。
平常耍把戲,想要接近沈慎的不是沒有,思及此,她還是請人稍等。
一通電話到了秘書處,還是宋廷接的電話,“怎么了?”
前臺看了一眼等在外面的女人,“有一位女士說是來給沈總送飯,我以前沒見過,問一下要放人上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