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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頂到花心,子宮緊緊咬住肉棒的頂端,一副要將肉棒吃進去的樣子。
但是無論提督怎么用力,子宮都只是夾著肉棒被頂起,那狹窄的入口始終保持著矜持,不讓肉棒闖入生命的搖籃。在肉棒抽出時子宮又不留戀于肉棒帶給它的刺激,緊緊咬住不肯松口,淫蕩的子宮跟隨著沉下來,直到肉棒已經遠去才依依不舍的松開,甚至可以想象肉棒在拔離子宮時會發出“啵”的一聲。
不過這種分離并不會多久,提督將肉棒抽至穴口,隨后立馬又以最大的力道插進去,再次撞擊著密蘇里的生命搖籃。這強烈的刺激讓密蘇里舒服得都忘了身邊還有個旁觀者,自顧自地開始高聲呻吟,整個房間里只剩下她的呻吟聲和肉體的碰撞聲。
受到鼓舞的提督也更加用力,抽動越發地猛烈,整個人趴在密蘇里的背上,雙手伸到前面去抓住那對隨著抽動而不斷搖擺的巨乳。手里握著最大的柔軟,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不斷揉捏,好似要抓爆才肯罷休。極度興奮的乳頭已經高高立起,被提督用手指捏住、扭動、拉扯。沉浸在性欲中的密蘇里遭到這種夾擊,大腦已經完全處于瘋狂的邊緣,腰間賣力地扭動著,迎合著提督的動作一下一下地向后坐去,讓原本就猛烈的沖擊更進一步。
這時正在興頭上的提督突然抱緊她的身體,手上一用力將她向后抬起,兩人都向后一倒。剛才還是如母狗一般跪在床上的被猛干的密蘇里現在坐到了提督跨上,雙腿大開地鴨子坐在床上。密蘇里很快便適應了這突然的變化,甚至扭動得更加自如。扭動著自己妖嬈的腰肢,蜜桃般飽滿紅潤的美臀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精美的圓形軌跡,不斷地撞擊著提督的胯部,讓肉棒如炮彈一般貫入自己的穴道,一入到底。肉體間的碰撞發出激烈的響聲,美臀每一次抬起都帶起一片水花,甜蜜的汁液隨著兩人身體的甩動而四處飛濺。
矜持的子宮入口這會再也無法阻攔這狂暴攻勢,一下被撞開了一道缺口,肉棒竟直接撞進了子宮內。這瞬間的刺激讓密蘇里的浪叫中多了一絲疼痛,也讓提督一下沒收住,濃稠的精液直接在子宮內射出,強大的射力打在子宮內壁上。讓一下密蘇里徹底瘋狂,尖聲的淫叫響破天際,如洪水一般的淫水噴流而出。兩人的高潮似乎持續了許久,一波一波的沖擊不斷沖擊著密蘇里的神經,兩人的動作絲毫沒有一絲放緩的跡象。等提督完全射完以后兩人才逐漸慢下來,密蘇里還扭過頭去索要象征結束的一吻,兩人的嘴唇再次合二為一。此時她完全用子宮接住精液的肚子已經微微隆起,好似懷孕了一般。
一旁的興登堡已經完全看傻了眼,提督和她在一起時優雅又溫柔,讓她狂躁的內心都感到平靜。但和密蘇里在一起,提督就像被發情了一般,兩人散發出來的淫靡味道充滿了整個房間。難道這才是提督的本性嗎?難道提督一直都只是遷就自己?他和自己在一起時從來沒像現在這樣真正舒服過嗎?興登堡還在反思著自己,那邊的兩人已經送開了嘴唇,提督也慢慢將肉棒從密蘇里的小穴中抽出來。
注意到了興登堡的沉寂,密蘇里知道得到了自己要的效果,但還要再推一把。
她一只輕壓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另一只手分開自己微微發紅的小穴,被白色的濁液壓了出來,混合的淫水從穴口一下下的噴出來,還發出“噗噗”的聲音。
“看吧,射了那么多哦,你還真是嫩啊,連誘惑提督都做不到。”
“閉嘴。”
“放棄了?放不下身段嗎?看來你對提督的感情也不過如此嘛,我可是愿意為提督做任何事的哦。”
難道自己要跟密蘇里一樣?如母狗一般在提督面前搖臀扭腰?和她一樣當一個提督的性玩具?興登堡的思緒全是混亂了,她深愛提督,也不是不愿意,但是……“看來是結束了,我又贏了,提督我們去洗澡吧,你要幫我好好洗洗哦,里面也不要放過哦。”密蘇里拉著提督便是一副要下床的樣子。
“等……等一下……”一個讓人難以想象是從興登堡之口發出的語氣,那是怯懦懦的顫音。
“嗯?”
“提……提督,請……請……請……”興登堡終于邁出了第一步,向后躺倒在床上,雙腿向兩邊分開,將可口的小穴完全暴露出來,纖細的手指剛一觸碰便流出蜜汁,穴口也張開一道一線天,透過這狹窄的縫隙正好可以看到粉嫩水靈的穴中天地。她用手掰開自己的小穴。白色的精液從剛剛被滋潤過的小穴中流出,與之相對應的是紅得發燙的臉蛋,此時她恨不得找個枕頭把自己藏進去,連話都說不完整。
提督也知道這對興登堡而言太難了,并沒有讓她繼續這羞恥的舉動,而是把她抱入懷中,抓住那兩手可握的細腰,在她耳邊輕語:“你其實不需要這樣,平時就挺好。”
興登堡剛想說些什么,小嘴便被一片柔軟堵上,一根如蛇般靈巧的細物撬開她的貝齒,鉆入口中,卷住她的香s舌,兩根s舌頭糾纏在一起。
本就害羞的興登堡被吻得卸掉了所有力氣,無力的躺倒在床上,任由提督擺布。提督的s舌頭舔過她涂得口紅的唇邊,親吻她的臉頰。他的雙唇在她身上游蕩,從優雅的脖子吻到精細的鎖骨,繼續往下,她的雙乳如倒扣的玉碗一般美麗,握在手里渾圓而飽滿、含入口中細膩而柔軟。
炙熱的肉棒已經頂在穴口外,頂端輕輕擦唇肉,惹得興登堡渾身一顫,清泉涌流而出。但提督一點也不著急,只是把肉棒平放在小穴上,讓肉棒的莖部沒入兩片肥嫩的唇肉之間,上下磨動著,讓被唇肉包裹的肉棒上沾滿蜜汁。
“那個……提督……”小穴的騷淫讓興登堡渾身發癢,理智正在飄散,說話的聲音也不住顫抖,只想趕緊填滿自己空虛的小穴。“進……進去……”
提督也決定不再調戲,雙手環過興登堡的腋下把她抱起,在簡單的瞄準后直插到底。小穴被填滿的那一刻,充實感也填滿了興登堡的內心,她從未如此舒服過。肉棒開始在自己體內抽動,淫蕩的穴肉緊緊吸在肉棒上,幾乎要跟著一起被抽出去。把手穴口的唇肉隨著肉棒的出入而向外翻出,蜜汁止不住地向外流。
和剛才對密蘇里一樣,見美人已經進入佳境,提督便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跨上,不同的是姿勢從背坐變成了面對。興登堡也反應了過來,現在她正和自己的對手處于同等的對決中。密蘇里可以做到,憑什么她不能?
一想到這,興登堡高聲一吼突然反客為主,一下把提督壓倒在身下。她騎在提督身上,高高地抬起自己翹臀便一下坐了下去。她每一次都將身子抬至最高,當肉棒幾乎脫離身體時才借著渾身的重量坐下去。隨著她腰肢的扭動,肉棒不斷被小穴吞沒,但從未視野里消失。每次深入,在她的小腹處的凸起可以清晰地看到肉棒是如何將她的子宮高高頂起。這強烈的快感讓她涂著淡淡眼影的雙眼已經開始翻白,雙手死死按在提督的胸膛上,這樣才不被自己的瘋狂甩下去。極致的快感已經成為了她腦中唯一的存在,口中也只剩沉浸于性事之中的淫靡之音。
興登堡將瘋狂演繹到了最后,當她高揚著對著天花板發出悠長的淫叫,大量的蜜汁從身下涌出。在意識飄走的最后一刻,她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射流直沖而上,已經興奮開來的子宮口幾乎沒有做任何抵抗便被突破,精液直接灌入了子宮之中。
“這就暈過去了?”密蘇里過來戳了戳倒到提督身上的興登堡。“這也太不行了吧,你以前是不是對她溫柔過頭了啊?”
“還不是你把她逼的,沒見她這么拼命過。”提督抱著暈厥的興登堡,肉棒卻遲遲沒有抽出去,她的穴道還有高潮的余興,穴壁抽搐著對肉棒進行著最后的愛撫。
“你也不在逼她,而且你玩得最開心。”密蘇里在提督的肩上拍了一下,語氣中卻多是調戲。當她的目光掃過他懷中的睡美人,此時的興登堡偎依在提督懷中,這只曾經桀驁不馴的野貓完全變成了一只粘人的小奶貓,不由嘀咕了一句。
“我還以為她這性格肯定每次都是跟你翻江倒海的那種,結果居然是小親小愛的,真不知道到底是誰征服了誰。”
“你打算怎么圓?”
“她贏唄,她不贏怎么打平,不打平我怎么繼續調戲她,不能繼續調戲她那多無聊啊。”
說起她們兩人的關系也是夠復雜的,最開始興登堡到處挑事時密蘇里是被擾的不勝其煩,甚至多次請求提督把這個女瘋子關禁閉。但是后來密蘇里發現了一個規律,只要她領先1分。興登堡就會滿腦子要怎么追平,后面提出的任何挑戰都會被毫不猶豫的接下。像發現寶藏一般的密蘇里立馬便開始了自己的計劃,經過上百次的比試,一根筋的興登堡慢慢地就成了她手里的一個大玩具。兩人的關系就此發生了一種微妙的變化,興登堡一如既往的會去挑戰密蘇里,而密蘇里卻也開始時不時過去挑逗一下興登堡。對于這種科學養興登堡的行為最開始提督還不太贊同,但是后來發現兩人成了半對手半閨蜜的關系,港區里跟他投訴的人少了許多,興登堡也越來越迷人,提督很自然就接受了這種三贏的局面。
“我的姑娘讓你滿意不?”看著提督溫柔地替興登堡撥弄著頭發,密蘇里似乎對自己計劃的成果很滿意。
“就成你的姑娘了?”提督有點哭笑不得,但還是點了點頭。這時他懷里的睡美人有了動靜,兩人立馬停止了說話。
“怎……怎么樣?我……我……”張開雙眼后的興登堡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提督寵溺的表情,在察覺到自己正被對方溫柔的抱在懷里時,臉上一陣紅暈,把頭埋回提督的胸膛里。
“你贏了,沒見過提督那么興奮過。”密蘇里在一旁故意用不屑的語氣搶答。
當天晚上,興登堡呆呆地站在花灑下來,滿腦子都是今天的事。不過以往她是想著怎么贏密蘇里,而現在只要一回想就是提督的樣子。
洗浴完后的興登堡站在浴室的鏡子前,光滑的皮膚上水珠一滴滴的滾落,看著鏡子里的美麗胴體,心中無數雜念。她渴望被愛得更多,想象著提督那張大手撫摸自己,想象著自己被吻遍身上的每一寸肌膚的感覺。拿著密蘇里給她挑的口紅呆了許久才打開蓋子,對著鏡子在緊閉的嘴唇上勾畫起來,雙唇逐漸染紅,讓她多了一份特殊的美。
“該死,這玩意兒到底怎么畫。”艷紅一下從嘴角飛出,興登堡湊到水龍頭旁用水洗掉唇上歪歪斜斜的紅印。
“你好了沒有?我還等著洗那。”突然背后的門被推開,胡騰的聲音傳進來。
“你進門都不敲門的嗎!”興登堡為了不讓身后的室友看到自己這幅樣子拼命地低下頭,讓水柱沖刷著自己的頭發。
“還不都是跟你學的。”胡騰嘟嘟了一句。“你干嘛呢?”
“沒看見我在洗頭嗎?”
“洗頭?”胡騰看了眼里面的隔間,洗浴的霧氣還未散去,花灑頭也還在向下滴水,又看了眼赤身裸體地把頭埋在洗臉池里的興登堡。“你是暈頭了吧?”
“什么時候輪到你管我了?出去!”把室友趕出門外后,興登堡看了眼緊緊握在手中的口紅,繼續對著鏡子練習著。“這樣會更有女人味吧?這樣提督會更喜……會徹底被我征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