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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掰著指頭算了算,這才道,“上次山東還有山北,這次是……”他指了指一個方向,“這邊!”
山南方?!
玉瑾瑜正在那里!
我道,“阿一,你已經(jīng)在山南設(shè)置好毒障了么?!”
他點(diǎn)點(diǎn)頭,“按時,主人不罵。”
我心里卻一涼,卻在這時一只黑鳥尖叫一聲呼嘯而來徑直落在阿一肩膀上,阿一神色帶了絲驚恐,“主人找,回去。”
他說完,猛地站起身往前奔去只眨眼的速度便從我面前消失了蹤影。
“阿一!”
我欲再問他關(guān)于山南毒障之事卻終究不得,他就像出現(xiàn)時一樣無聲無息。
好在過了會五個守衛(wèi)果真都醒了過來,我哪里還敢耽擱,當(dāng)下就讓他們和我去往山南方向。
離玉瑾瑜啟程去往山南方已經(jīng)過去了好幾個時辰了,我只希望在他們遇上毒障之前趕過去,否則真不敢想象會發(fā)生什么事!
然而烏梁山一眼看不到頭,山南方也占地頗大,想要馬上找到他卻也不容易,在林子里摸索良久毫無頭緒,我更是心急如焚,幾個守衛(wèi)對玉瑾瑜也是忠心耿耿,自然也不敢懈怠。
若是沒有阿一后來給的解藥,我身邊這幾個守衛(wèi)想必性命堪憂,阿一隨身攜帶的瓷瓶有如此毒性,那毒障的威力想來也不會輕,玉瑾瑜他若真的進(jìn)了毒障,他會死么?我茫然的看著山林,身上已是汗流浹背,額頭的汗水流進(jìn)眼眶,竟有幾分澀然的痛意。
“蘇姑娘,您不要哭,屬下們一定找到主子!”守衛(wèi)擔(dān)憂的看著我,我卻莫名一愣,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手指上一片晶瑩的水珠,我怔怔看著水珠,一時間竟失了言語。
卻在這時,一聲呼叫猛的在山林響起。
“有人!”
守衛(wèi)一驚,霎時已有人縱身躍上枝頭。
“蘇姑娘,看著像是我們的人!”
我拔腿便向那聲音方向跑去,“玉瑾瑜!”我高聲喊道。
“玉瑾瑜!”
他一定就在前面!
眼前有人趴在地上,慘叫連聲,他的一只胳膊已然變成一灘血水,凌亂的長發(fā)掩蓋了他的臉,濃厚的血腥味從他身上傳出,血水迅速蔓延,我驚恐的看著他的身體極快變了形,轉(zhuǎn)眼間,已成一灘血水,再也看不出原來的面貌。
守衛(wèi)們也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我只覺得腦子里嗡嗡一片,幾乎聽不見自己的聲音,連說出的話也變得極為艱難,“看清楚……是誰了么?”
守衛(wèi)道,“不是主子。”
剛才身體緊繃的顫抖,此刻我身子一軟,險些站不住。
有腳步聲向這邊跑來,我抬眸一看,只覺得眼睛酸澀的厲害。
“玉瑾瑜!”我看著他道,“我找你好久了。”
玉瑾瑜快步向我走來,蹙眉看著我,“不是說過讓你不要過來么?”
他自然也見到了那一地慘狀,眼神一瞬間變得深沉,沉著臉往那血水走去。
我猛地拉住他,“不要過去!”
他寒聲道,“終究是我府上的人,他只不過在前探路,卻落得如此下場,我怎可棄他于此?”
我道,“那里有毒障。”
他側(cè)目看我,“你說什么?”
我便把遇見阿一的事告訴了他,他沉著臉聽完,目光緩緩看向這片山林,“你是說這里都被設(shè)了毒?”
我看向那灘血水,沒了肉/體的支撐,只剩一片衣物,可在袖口的枝葉卻顯而易見,我道,“阿一雖然沒有說清楚毒障是什么,可我想,既然能下毒,必然要有依附之物,而這片山林里最不缺的便是枝葉,把毒涂抹于樹葉之上,于此山林便能形成最好的障礙。”
仿佛是為了印證我的話,這時,一只飛鳥落于林間那方枝葉之上,然而才剛站定,卻見飛鳥突然哀鳴一聲跌落下地,從腳趾開始最終化為血水。
林子里靜悄悄的,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