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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并不是我存心為之,是你遲遲不下榻,也并未向我解釋。”
解釋什么?讓我一個姑娘家對他說我裸著在他被子里么?
“這話如何………”說得出口,我剛說了幾個字,他再一次打斷了我。
“昨夜之事不在我預料之內,你若真的介意,想讓我負責也不是不行……”他側過頭,側臉卻甚是淡漠,“我娶………”
“你這話是何意?何謂‘也不是不行!”我卻沒有心思再聽他說下去,耳中只有他那句“想讓我負責也不是不行”,我何時說過想讓他負責,我只想聽他一句道歉而已,他這話卻分明是說我欲借此事親近于他。
一瞬間我竟然覺得臉頰微燙。
他抬頭看我,目光竟有絲詫異,我道,“既然說出這番話你如此委屈,我又何必為難于你。”我道,“我可不是為了這事來找你的,我那小老鼠不見了,如今我過來只不過是為了尋它!”
他低下了頭,良久忽然一聲冷笑,“很好,你能這么想倒是也能拎得起自己的斤兩!既然你如此想與我劃開界限,我怎會不順了你的意!”
他的臉色冰寒,抬手指向內室,“那只老鼠就在里面,快把它領回去,省得礙了我的眼!”他說完,將手中碗筷重重一放,隨即大步走了出去。
我奔向內室,桌上地上都沒有小東西的影子,只有床榻上墨色的錦被一角微微聳起。
我掀開被子,小東西便出現在了我眼前。它閉著眼,短小的四肢懶懶的攤開,而那毛茸茸的小肚子此刻圓鼓鼓的,正隨著呼吸一起一伏,顯然它睡著了,而且看得出已經飽餐了一頓。
是玉瑾瑜喂飽了它?
我不覺驚詫,他不是很討厭它么,還有閑情喂它東西?
我拎起這小東西,它微微睜開了眼,見到是我忙撲騰著雙腿向我懷里撲來,“下次可不許亂跑了”,我彈了下它的小腦袋,瞪著它道,它頓時聳拉下腦袋像是有些委屈的樣子,我嘆了聲,“好了,這事我也有錯,就不怪你了。”我小心翼翼的將它放進袖袋里,安撫的拍了拍。
目光觸及那床墨色錦被,不知為何我隱隱覺得耳根子有些發(fā)熱,我以為這床被子他早該扔了,他昨夜是在哪里入睡的?心跳忽然加快,我微微握了手心。然而這時卻有一個侍從走了過來。
那侍從對我行了禮,隨后我便見他將被子拿了起來,我忙喊住他,“你要作甚?”
那侍從躬身道,“回蘇姑娘,主子吩咐將這被子扔了換新的。”
臉上的熱度一瞬間的退卻,現在換是不是有些晚了,我哼了聲,“你該提醒提醒你們主子,那桌子上的玉瓷杯子也該換了。”
說完,我便頭也不回離開了靖園軒。
我快步走回沁園軒,這時桌子上已經放好了早膳,侍女站在一側,見我回來忙添好了飯菜,我狠狠吃了兩大碗,反正這府里一切東西都是他的,該吃的該用的我可不會替他省,然而氣悶之下這頓飯實在吃得太飽了,后果便是我的肚子脹得難受,我揉了揉肚子,對侍女道,“我得出去走走消消食。”
侍女應了聲是便要跟過來,我道,“我自己去便行了。”
后花園我昨夜來過,好在記性不錯,因而很快我便走到了這里。此處有一道很長的白理石長廊,廊外便是悠悠池水,池中睡蓮生機盎然,或紅或黃或紫,鮮艷爛漫。我沿著長廊走,微風徐徐吹過面龐,只覺清爽無比,長廊的盡頭是一處約三人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