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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到周蓮現在還在休息，幾人打算過會兒再談。嚴華執意要在門口守著，程泃便提議去買點營養品。剛剛來的匆忙什么都沒帶，正好趁現在去買點。

嚴華點點頭，真的就往門口椅子一坐，不動了。

程泃嘆了口氣，拉上元熙和奚凡出去了。

“你們說……我們去勸真的好嗎……”程泃一邊挑東西一邊問道，“我、我真的不懂……其實如果你直接問我，我另一半出軌了你說我離不離婚，我肯定！當機立斷！離！”

“……可一旦這種問題擺上臺面，真的正兒八經直面的時候，我發現……好復雜……根本不是簡簡單單一個字就能回答的……”

“……是啊。”奚凡認同道，“我糾結的地方和你一樣……你知道的，周蓮本來就容易跟著別人的思維跑，我們去勸，總有種我們幫她選的感覺……這樣……對她不尊重吧……”

“……要不這樣。”元熙沉思道，“我們不要說太過傾向性的話，你看，現在周蓮不怎么想和嚴華談，我們就勸她好好和嚴華談一談，至于談過之后，到底怎么說，她自己決定？”

“……應該？可以？”程泃不確定的道，“就憑嚴華那個愚蠢的程度，估計影響不了周蓮的思維，頂多就是讓她再衡量思考一下。”

“嗯嗯。”奚凡點頭，“那就這么說。一會兒誰先去？我有點怕。”

“其實我和她都不怎么熟。”元熙道，“要不我不去了，你們倆去談吧。你看你們是一起還是？單獨談？”

“單獨談是不是太正式了？尤其是兩個人連著單獨談……讓我想起了之前上學那會兒，考試沒考好的時候，就是被各科老師挨個喊辦公室去談話，最后班主任還會請喝茶。”程泃抖了抖，“……太可怕了。”

“哈哈哈那我們一起吧。”奚凡道，“有點像……三方會談？”

“美國、英國、蘇聯？”程泃的思維不小心偏了一下，“聽上去有點厲害。”

“少給自己加戲。”元熙白了他一眼，“你還是先組織組織語言吧。要是沒奚凡跟著，我覺得你只會‘唉、唉、唉、唉、唉’，最后帶著周蓮和你一起‘唉、唉、唉、唉、唉’，什么都談不出來。”

“你別說……我開頭第一句肯定是‘唉……’沒跑了！”程泃摸了摸下巴，“我感覺只有那個字可以準確表達我的心情。”

“其實我也沒想好怎么說呢哈哈哈……”奚凡苦笑，“這種事……第一次遇見……頭疼。”

“我覺得，主要以問為主吧。多聽聽她是怎么想、怎么說的。我覺得她應該憋了很多話，只是不想說，或是沒找到機會、不知道跟誰說。”元熙認真道，“所以你們就盡可能的、去把她的一些想法、思考或是傾向，都問出來。我覺得，如果能搞清楚這些，你們應該就能進行一個大致判斷了。”

“……有道理。”程泃思考道，“你說得對，我們應該多去聽聽她的想法。”

就在幾人討論的時候，東西也買的差不多了，快速結了個賬，三人便拎上東西往醫院走。到了病房門口看見嚴華還坐在那兒一動不動，程泃忍不住踢了他一腳：“……想什么呢？”

嚴華抬頭看了三人一眼，輕輕搖了搖頭：“沒想什么，就……腦子里亂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