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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孕過程不盡詳述,孩子生下來過后泓引問他孩兒名字想好沒有,夏緲瞥自家孩子一眼,說:“糖葫蘆。”
“什么!”
“糖葫蘆。”
好吧,就叫糖葫蘆。
孩子生下來沒多久,宋先白攜著他兒子來了離憂門,聽了他兒子的名字,當時惆悵。
“你兒子完了。”
“為什么。”
“因為,我的那本著作……”
他竟然稱他那本白話文為著作。
“名字叫:論糖葫蘆的‘做’法啊。”
夏緲:“……”
“看來是我考慮不周。”
但名字已經取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講的是當悶騷門主不再悶騷,完全釋放他作為男人調戲自家媳婦兒的禽獸樣子。
個人覺得還是挺傻白甜的。
☆、月融君陌篇
十四歲時,他被剝光了送上客人的床,他遇到的是一個床上控制欲很強的女人,讓他做這個做那個,到最后一步的時候,他再也控制不住嘔吐,污穢物落在女人兩個胸脯上,他看見了,捂著嘴滾下床鋪,死死皺著眉,那種瘋狂翻騰的惡心,仿佛恨不得連五臟六腑也一起吐出身體。
女人憤怒的尖叫,操起燭臺下了殺心的打在他背上,他不能發出聲音,全身不停的抽搐著,由內而外。一直在外面監視的人聞聲沖進屋內,拉開了女人,把他像一只死狗一樣拖走。他任由他們如此對待,雙眼空洞,映不出外物的影子。
那時候,即使是想象,他也無法想象出陽光的味道。
他被鎖在骯臟的黑室,只有樓里的大老板能來看他,她每次來,都妄圖改變他與人親近就會嘔吐抽搐的毛病。不知被關了多久,他的癥狀甚至變得更為嚴重。
“你知道有多可惜嗎?”她兇狠的拍著他的臉,“你這張臉,如果被送上床,會有多少女人爭著要你,就算是男人也說不定想要嘗嘗你的味道!不就是上個床,你他娘的何必自己為難自己!”
這幾個月以來,他從沒有說過一句話。
她罵罵咧咧的離開,不久,門再一次打開,蜂擁而入樓里的丫頭奴才,解了他身上的鎖鏈,將他駕著,離開黑室。
一出室外,陽光瞬間宣泄在身上各個角落,那時,他唯一的感觸是,疼痛。
此后,原本來□□他的人換了一撥,改為教導他譬如琴棋書畫之類的各種文藝知識,他很認真地學習,原本灰敗的臉色漸漸得到好轉,但仍然不能與人過分親近。他成為樓里唯一一個賣藝不賣身的小倌。
來小倌樓的都知道,這個藝妓只能看不能摸,久而久之,人們形成共識,不再對他做出親近行動,僅僅是私下討論漫想。就算那些人心中的他多么浪蕩不堪,對他來說,都不能形成真正意義上的傷害。
他很久沒有再發病,但他知道,這個病將一直存在。
很多年以后,他遇到她。
那時他正彈完一首曲子,照例陪一個客人說話。
這些人,雖是不能摸,但嘴上便宜仍是要討的。
他抱著琴,柔聲軟語低低應和:“聽說大人府上金貴的花種開遍庭院,堪為奇觀。”
那人得意大笑,正要說話。
屏風后驀地走進來一個玫紅衣衫的女子,腰間衣帶襯得纖腰盈盈,長發烏黑,編成辮子垂在胸前,眉目周正,不勝剛強。他從未見過這樣的人,將風情與強韌糅合得如此賞心悅目。
她上上下下近乎挑剔的目光將他打量了個遍,方道:“講個故事來聽聽。”
他的客人當即不爽:“這人現在是我的!”
她的聲線帶著行走江湖多年而形成的某中囂張的壓迫,她說:“這個人,將永遠是我的。”
他看清這個局勢,發出一聲好聽的笑聲,他的客人癡癡的閉上嘴,他說:“那月融,便講個話本子上看來的俗事,獻丑了。”
那個人的目的并不在故事上,甚至并不在他身上,她聽的是他的聲音。他的故事講到一半,她突然讓他用真正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