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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這個樣子!
葉誠被葉小貴抱在懷里,全身軟趴趴,手腳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鮮紅的血沾了一床一地,梁濂第一眼就知道,葉誠已經不行了,可毫無生命跡象的葉誠卻在葉小貴懷里一顫一顫地抖動著,仿佛他的身體里有四處沖撞的東西,弄得皮膚一下子膨脹一下子收縮,葉誠像是一個破破爛爛的皮球,被一個看不見的人呼哧呼哧地充著氣。
梁濂不知呆了多久才發出一聲驚呼:“他到底怎么了?他身體里……有什么東西在動?!”
“他正在自我修復。”Peter走上前,牽起葉誠垂落的手,雖然難以置信,但手里的觸感卻在告訴他,葉誠的身子正以極快的速度恢復中。
葉誠是被熱醒的。
他覺得自己做了一場好長好長的夢,在夢里他跟小鬼去游樂場玩,玩了蹦極玩過山車,從早上一直玩到傍晚,葉誠牽著一個氣球,腰酸背痛地坐在椅子上,葉小貴買來雪糕,對他耍賴道:“親一親就給你。”
“切!”葉誠扭過臉不理他。
葉小貴扳過葉誠的臉,霸道地親了一口。
葉誠就是這時候睜開了眼,從夢境回到現實中。
房間里光線昏暗,他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天地制藥的那個房間里。
他一動,葉小貴也醒了。
葉小貴的眼眶又紅又腫,他半瞇著眼看了看懷里的人,半晌,回過神的葉小貴一把抱緊葉誠,哭哭啼啼地喊爸爸。
葉誠簡直莫名其妙,他不過是睡了一覺,怎么搞得生離死別似的?
等等……睡覺?
一些記憶如潮水般涌進腦子,葉誠記得他去找大蟲子,然后被一個怪物拍了一掌,從高樓上直墮下地。
葉誠覺得自己肯定是做夢了,那么高的樓跳下來,當然是活不成的,可如今他還好好的,沒缺胳膊也沒缺腿,葉誠摸摸肚子……嗯,還有點兒餓了。
葉誠光著腳下床,拉開窗簾,夕陽的余暉灑滿大地,他坐在床沿埋頭想著,葉小貴給他泡了杯茶,葉誠端著茶杯踢踢腳:“我的拖鞋呢?”
“這呢。”葉小貴從床底下劃拉出一只,從那邊又劃拉出一只,拿過來在葉誠腳下擺好,葉誠感覺腳背上有點濕,他勾起葉小貴的下巴,發現這家伙果然又哭了。
葉小貴抱著葉誠的大腿,鼻涕眼淚糊了一褲子,葉誠又氣又好笑,賞了他一個暴栗:“不許哭!再哭我打你啦!”
葉小貴捂著腦袋,皺皺鼻子:“你已經打了。”
“剛剛的不算!”
“那你摸摸我。”葉小貴把角伸到葉誠掌心,葉小貴的角破了皮,紅紅腫腫的,葉誠改為摸他的腦袋,門敲響,葉小貴猛地彈起,搶先一步打開門。
鄭川川站在門外,視線越過葉小貴,看向后方的葉誠。
“醒了?過來做個檢查。”鄭川川還是那淡淡的語氣,他面無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緒。
葉誠去到化驗室的時候發現Peter和Bruno也在,那倆外國男人轉頭見到葉誠,臉色頓時變了一變,但他們很快恢復過來,Peter醫生帶葉誠去抽血,而Bruno則在分析對比著一疊文件。
鄭川川不說話,他們也不說話,做完檢查后葉誠忍不住了,拽住鄭川川:“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
鄭川川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忘了?”
“忘什么?”
“昨天的事啊。”鄭川川見他一臉茫然的樣子,嘆氣道,“昨天你去了騰升公司,從二十多樓掉了下來。”
葉誠滿臉詫異:“你開玩笑吧?”
“你真忘了?”
“不是……那個,原來不是夢啊?從二十多樓下來,應該活不成的吧?”葉誠顯然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么事,他摸摸自己臉,納悶道,“但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