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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沾水抹了一遍的話,這些痕跡還顯現不出來。
“大蟲子肯定被人藏到哪兒去了,你就順著這痕跡去找找唄?!编嵈ùㄕf。
葉小貴牽上葉誠的手:“爸爸,我陪你?!?
梁濂:(⊙﹏⊙)爸爸???
虞清:(⊙﹏⊙)爸爸???
兩人看向葉誠的眼神都不對了。
葉誠摸摸鼻子:“嗯,這事情有點復雜……”
梁濂:“嗯,能理解,但你的那啥也太早了點吧。”
葉誠:“……”
梁濂又撓撓脖子,葉誠拽下他的手:“別撓,都破皮了。”
“好癢?!绷哄ヌ謸细觳?,然而就在他抬手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看見,梁濂的小指附近多了塊紫色的小瘢痕……
梁濂從來沒想過,自己竟然會中招。
他全身剝得一/絲/不/掛,在鄭川川的指揮下左轉右轉,機器的光線從上往下掃描著梁濂的身體,顯示屏上很快出現梁濂的各項數據。
研究員們圍在電腦前,當看到某地方的尺寸時候,全都哇地驚呼出聲。
玻璃墻那邊的梁濂還無知無覺地轉過身來面朝著他們。
靠!好大!
眾人的心傷得千瘡百孔,果然人比人比死人啊……啊不不,他們早不是人了……
梁濂穿戴好走出隔間,鄭川川面無表情道:“還好發現得早,尸斑面積不大,并沒有擴散,這藥你拿去用吧。”
虞清已經迫不及待地打開瓶子,沾了一手的粘液給梁濂上藥。
“估計是跟沈舟接觸的時候被咬破了皮。”虞清板著臉,惱火道,“身上出問題了你怎么也不說一聲?”
“也沒啥問題,就是有點癢……哎等等,你怎么知道我跟沈舟接觸過?。俊?
虞清抬手敲了個爆栗,梁濂扁著嘴不說話了。
第二天梁濂正在掛門牌的時候遇上陳國旗,陳國旗對于他出現在這一層感到有點奇怪。
“趙大三,你是負責這層的嗎?”陳國旗問。
“噢,掛門牌而已,這幾層都是我負責?!壁w大三憨厚地笑笑,掛好門牌,走向下一個房間。
他先是擰了抹布擦墻擦門,擦得干干凈凈才把門牌掛上去。
陳國旗對他的表現很滿意,拍拍他叫他好好干。
視線落到趙大三的手上,陳國旗隨口問了句:“傷到手了?”
“哎!削蘋果不小心整到了!”
“繃帶濕了,趕緊換一下,小心感染啊。”
“好的,謝謝老板!”
消防通道人影晃動,陳國旗推開門,被一股垃圾味兒熏了一鼻子。
正在收垃圾的郝富貴嚇了一跳:“哎呀,老板好!”
“快點弄干凈。”陳國旗丟下一句話,匆匆關上門,沒一會,他又推開門,“你是負責這層的嗎?我記得收垃圾的是個大媽吧?”
“哦,她孫子病了,我替她的班。”
“那你一個人干兩個人的活?”
“沒事,干的來呢。”郝富貴才不會說他幾乎包了整層樓的垃圾,王大媽他們知道有人愿意替班,高興得不得了,打完卡就相約去打牌了。
趙大三和郝富貴都是老實人,陳國旗倒是沒什么意見,他指指墻說:“這里的墻就不用擦了,平時沒啥人走,外面的墻弄干凈點啊。”
“哎哎!好噠!”郝富貴咧嘴笑,那抹小胡子一翹一翹,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陳國旗走出大廈的時候抬手看了眼手表,整整衣服,大步往路邊的車子走去。
葉誠把報紙又從頭翻了一遍,視線卻是瞥向窗外,盯著緩緩啟動的車子。
葉誠收起報紙站起來,被葉小貴抬手攔住。